懶得理會已經(jīng)被嚇傻的兩個人,陸此月無所謂的說:“這就把咱二姐姐嚇著了?我不過是做了三姐姐半年前對我做的事罷了。哦,不對,應(yīng)該是二姐姐看不過三姐姐當(dāng)初那般欺辱我,所以幫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給了三姐姐一鞭子呢?!?br/>
說完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幾步走上前將鞭子塞到了已經(jīng)呆若木雞的陸婉欣手里,隨即不再理會屋里兩個被她驚呆了的人,出門叫上青辭揚長而去。
帶著青辭回了自己房里,陸此月直接撲到床上不動了,今天折騰了一天,先是打發(fā)了陸婉柔,又對上了秋如月,最后還跟陸婉宜姐妹打了一架,簡直把她給累壞了。
跟著進來的青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不動的陸此月,一臉憂心的關(guān)上了門,轉(zhuǎn)頭對著陸此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此月抬眼看了青辭一眼,“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br/>
“小姐.......今天你打了二小姐和三小姐,二夫人和三夫人要是怪罪下來可怎么是好啊。”一想到要同時面對林氏和秋氏的報復(fù),青辭就忍不住為陸此月?lián)摹?br/>
看著青辭臉上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擔(dān)心,而無半點怕被自己拖累的不滿,陸此月心里也熨燙了許多,出聲安撫道:“別擔(dān)心,陸婉宜和陸婉欣都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這個啞巴虧,她們只能自己咽下?!?br/>
“真的嗎?二小姐和三小姐都不是這么好相與的人啊,她們的姨娘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青辭還是放不下心來,她是個丫鬟,被罰被打都不要緊,小姐已經(jīng)沒了娘,可不能再讓她受欺負了。
“傻丫頭,我是誰?侯府出了名的廢物七小姐?!?br/>
“小姐,你才不是廢物!”聽到陸此月這樣貶低自己,青辭有些不太高興的打斷了她。
看著青辭小臉上的不滿,陸此月終于露出了自打醒來之后的,第一個真誠的笑臉。
“好啦,別人怎么看是別人的事,青辭知道我不是那樣的就可以了。再說了,就是要讓大家覺得我是個廢物才好呢,這樣的話,你覺得誰會相信,陸婉欣和陸婉宜都在場的情況下,我一個人把她們兩個打成了那樣?更何況以她們兩個的性子,被我打不重要,重要的是丟了面子,如此丟臉的事,你覺得她們會說出去嗎?”
聽完陸此月的話,青辭總算是放了心,只要別人不來找她們的麻煩,她也只想守著小姐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但如果別人非要找上門來鬧事,那她就要報復(fù)回去,讓那些人都不敢再來欺負小姐。原來的小姐都是默默忍受這些人的欺負,她作為一個下人自然也沒想過能夠硬氣起來報復(fù)回去?,F(xiàn)在的小姐大病一場后,好像開了竅似的,還告訴她以后不要再忍了,這樣以后看誰還敢來隨便欺負她們,只是可惜了夫人。
“小姐,你現(xiàn)在懂得反抗了,青辭是真的為你高興,以前看著小姐被欺負,青辭只恨不能上去以身代小姐,只是可惜了夫人沒能熬到這個時候?!鼻噢o有些低落的說。
想到被火燒死的母親,陸此月剛剛出了一口惡氣的暢快也沒了,一時間屋內(nèi)的氣氛有點低沉。
就在這時陸此月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窗邊,推開窗往外一掃,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腳步不停又迅速沖出屋子,目光所到之處,無一人身影,她越上墻頭,從上而下將周圍盡收眼底,卻什么人都看不見。
她明明感覺到剛才外面有人,她出來的也很迅速,按理說不可能跑的這么快啊。陸此月帶著疑問重新回到房間將門窗都關(guān)好,青辭剛剛被她嚇了一跳,見她回了連忙上前兩步將她按到椅子上,又給她倒了杯茶。
“小姐,是外面有人在偷聽嗎?”青辭小心翼翼的問。
不確定剛才外面到底有沒有人,陸此月也懶得說出來,白讓青辭擔(dān)心,只是她心中還是有疑惑,于是開口問對府中環(huán)境更熟悉的青辭:“我們這院墻外面的路是通向哪里的?”
“我們的院子比較偏僻,只有兩條主路出去,可是兩條路出去之后又有幾條岔路,哪里都可以去啊?!?br/>
這就不好判斷了,或許是自己的靈魂還沒有跟身體融合好,把窗外的風(fēng)吹草動當(dāng)成了有人在爬墻角。勞累了一天的陸此月不一會兒就把這個小插曲拋在了腦后,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所以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院子旁邊的小塘里墨色的身影和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她睡著后悄悄地從冰冷的水底浮了上來,走到路面上,一路拖著淅淅瀝瀝的冰水。
待兩人出來侯府,身穿墨色外衣的男子率先開口道:“見了真人,不知蕭兄有何感想?”
“不錯?!卑滓履凶邮捜麸L(fēng),也是四公子之一的清風(fēng)公子,當(dāng)然他還有個更令人向往的身份,和三王爺一樣被封了王的四皇子。
而那說話的另一人自然就是之前從侯府離去的寧子玉。
且說寧子玉在侯府發(fā)現(xiàn)這傳說中的廢物七小姐竟然是在扮豬吃老虎,這樣一位妙人不由得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好兄弟,清風(fēng)公子蕭若風(fēng)。兩人的經(jīng)歷是那么相似,他覺得蕭兄一定會對陸此月有興趣,于是一離開侯府就奔去了四王爺府,在四王爺府里把陸此月給一通夸,最后還硬是要拉上蕭若風(fēng)去親自看看,這個和蕭若風(fēng)一樣擅長扮豬吃老虎的女子,并美其名曰:去向陸此月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哇,能夠得到你一句不錯的評價,可真是難得,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給你們引薦一下、互相認識認識?”
“不1;150850295305065急,總有機會認識的?!笔捜麸L(fēng)淡淡的開口。
“誒,真是不知道,以后什么要的人會讓你動心。我看你啊,不該叫清風(fēng)公子,應(yīng)該叫寒風(fēng)公子,所到之處,大家都被凍成了渣?!奔热皇捜麸L(fēng)拒絕了,寧子玉也只得作罷,看著好友的冰山臉,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