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拖到家門口,殷小冉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著吳杰捂自己嘴的手就用力咬了一口,吳杰吃痛,慘叫一聲后,就一把將她甩到一旁。
殷小冉?jīng)]站穩(wěn),直接跌坐在地,右腳被崴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你叫什么?被咬的是我!”聽到她的悶哼,吳杰本就不爽的心情更為惡劣,也不去扶她,而是用力拽下了她的包,“鑰匙在包里吧?”
殷小冉咬牙忍著腳痛,恨聲說道:“你到底想干嘛?”
吳杰很快就從包里找出鑰匙,將包甩給她,陰笑道:“進去再說,放心,今兒我找你有件天大的好事兒?!?br/>
殷小冉冷笑不語,打死她都不相信這人會有好事便宜她,一定是自己有了可以利用的價值,不過一時之間她還想不到吳杰到底想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
三兩下打開門,吳杰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坐在地上的殷小冉拽了起來,邊拽還邊罵道:“幾天不見還學(xué)會坐地上撒潑耍賴了,殷小冉,你真是個潑婦!”
殷小冉差點被氣樂了,她現(xiàn)在算是真實體驗了一把什么叫“顛倒是非,什么叫“倒打一耙”。
熟門熟路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吳杰二郎腿一翹,對著沙發(fā)一指,說道:“坐?!?br/>
坐你大爺!當這兒是你家???殷小冉臉色黑得可以媲美煤炭了。
“說吧,今天你到底是來干嘛的?”懶得跟他廢話,殷小冉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坐下便直入主題。
吳杰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竟然驀地讓她想起一個詞----猥瑣,不過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就他這德行,還夠不上猥瑣的檔次,人猥瑣好歹也是種境界啊,像吳杰這樣的那只能算是齷齪。
“小冉啊?!眳墙艿恼Z氣極其輕柔,卻讓聽到話的殷小冉身上頓時冒出一陣雞皮疙瘩,似乎有種被毒蛇纏上的涼颼颼的不詳感,她眼睛微瞇,提防的看著他,“老話說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好歹也談了兩年多,算起來有七百多夜了……”
“說正事!”殷小冉立即出聲打斷他,她跟他戀愛的兩年多一直走的清水路線,別說得那么曖昧。
吳杰的話被中途打斷,眼神里閃過一抹戾氣,但是隱藏得很好,干笑了兩聲后,接著說道:“那我就直接說了,你現(xiàn)在的男朋友是在啟瑞上班的吧?”
殷小冉冷冷地看著他,“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跟你有關(guān)嗎?”
“當然跟我有關(guān),而且是很大的關(guān)系?!眳墙苄Φ酶呱钅獪y,甚至有些陰險。
殷小冉疑惑地挑了下秀眉,看向他的眼神滿是不解,但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面色一沉,眸子開始颼颼地往外噴火星。
“我現(xiàn)在換了家公司,剛好跟啟瑞一起競投郊區(qū)的一塊地,你男朋友不是啟瑞的嗎?只要你幫我弄到啟瑞的底價,我給你二十萬!怎么樣?是不是天大的好事兒?你不是一直想買套在海邊的房子嗎?足夠你付首付了。”
說話的時候,吳杰還不忘一副施恩的表情,但是眼神里卻隱藏著一抹不屑和自信。
殷小冉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這個玩意兒就是她曾經(jīng)在一起兩年的男朋友?就是她曾經(jīng)全心去愛的男人?
跟他現(xiàn)在的行為比起來,她突然覺得吳杰曾經(jīng)的劈腿和后來對她的侮辱都是小事兒,那些事情只能證明這個人人品不好沒有節(jié)操,但是今天這件事卻說明他連個人都算不上!
這算什么?跑來找前女友,意圖用錢讓前女友利用現(xiàn)任男友做商業(yè)間諜,這已經(jīng)不是道德問題了,竊取和出賣商業(yè)機密是要構(gòu)成犯罪,要坐牢的!
把她甩了羞辱了她還不夠,現(xiàn)在還想推她進牢獄嗎?
吳杰啊吳杰,我殷小冉上輩子是做了多少缺德事,才會在這輩子遇到你這個敗類?。?br/>
“不、可、能!”怒到極點的殷小冉一字一頓的吐出三個字,看向吳杰的眼神都像要吃人一樣。
吳杰卻滿不在乎的拍拍手,邪氣的笑了笑,說道:“怎么著?嫌少?那成,好歹我們也有過一段,這樣吧,我再多出五萬,二十五萬!小冉,你可想清楚了,這下不但首付搞定了,家用電器的錢也有了,我夠仁至義盡了吧?”
殷小冉再也忍不住了,操-起桌上的杯子,一杯水就對著吳杰潑了過去。
“吳杰!你給我滾!”
吳杰沒反應(yīng)過來,被水淋了個透心涼,他也來脾氣了,一把抓住殷小冉握著杯子的手,手下一個用力,順時針一擰,殷小冉只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悶哼一聲便不甘愿的低下了身子。
“殷小冉,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你真當你攀上高枝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是吧?還記得你畢業(yè)那年發(fā)生的事情嗎?你說要是我把那件事捅出去你會怎么樣?”
殷小冉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當初她快畢業(yè)時規(guī)定每個學(xué)生都要交一份畢業(yè)設(shè)計,但是當時她剛跟吳杰確定關(guān)系,談戀愛都來不及,哪有心思去想設(shè)計,直到交稿前兩天她才想起這件事情,可是只有兩天時間了,而且腦袋里空空的她拿什么交差?
就在她急得頭發(fā)都快白了的時候,吳杰悄悄給了她一份設(shè)計圖,當時她疑惑的問圖從哪來的,吳杰無所謂的說是在某個快餐店撿到的,看著畫得還不錯,而且自己女友也做這個的,所以就順手撿了回來。
當時她也是鬼迷心竅了,竟然真的以這份設(shè)計圖為藍本做了份設(shè)計交上去,誰知道竟然被人說是抄襲。
原來那張設(shè)計圖根本就不是吳杰在快餐店撿到的,而是他在去學(xué)校找殷小冉時,看見一個女生把圖落在小花園的長凳上,發(fā)現(xiàn)是設(shè)計圖就偷偷收了起來,那個女生后來特意回來找,卻什么都找不到,當時都急哭了。
可這些殷小冉并不知道,她單純的相信了吳杰,以為真的是快餐店撿到的,那就肯定不會是自己學(xué)校的學(xué)生,就算涉嫌抄襲,當時這只是畢業(yè)設(shè)計,不是比賽,除非做的特別好,否則一般來說那些設(shè)計不會流出校外。
當那個女生罵著自己抄襲時,她整個人都懵了,在她不知所措猶豫著是不是該坦白時,吳杰又出現(xiàn)了,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讓所有人相信她是無辜的,抄襲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