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宮霧終于搞清楚現(xiàn)狀后,她反而更加無言了。
按照封戍的計劃,她通過武士彟接觸到李淵,然后隨便施施法收獲他的信任,他龍顏大悅,一個隨手就助他們覓得金簪——happy ending到手。
可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秦王李世民正率軍在某地迎戰(zhàn)突厥軍,柴紹準備出發(fā)去配合他以便擊退突厥軍。李淵便說既然南宮霧二人會法術(shù),那不如就一起去打仗吧。
十分隨意。
“我……我會法術(shù)不代表我就能算是一個戰(zhàn)力啊……”南宮霧垂死掙扎。
李淵在座上似乎笑了笑,半晌,他慢悠悠的開了口,“我知道,是你們要挾武公將你二人引薦于我的?!?br/>
南宮霧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轉(zhuǎn)頭瞪向武士彟。卻見武士彟的表情似乎也有一點驚訝。
“我與武公是多年老友,他的為人我會不了解?”李淵哼了一聲看著南宮霧,“我雖然不知道也沒太大興趣知道你們有何目的……不過聽聽倒也無妨。”
南宮霧滿腹疑惑,卻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把握這次機會,“我們在尋找一個金簪,它對我十分重要?!闭f著,她干脆抬起頭,“如果圣上能幫我找到它,讓我打仗那就打仗!”她咬咬牙決定什么都認了。
“金簪?”
“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請求圣上幫我在您自己家里找個東西,不過分吧?!蹦蠈m霧小聲說。
李淵在那座上,表情看起來高深莫測。南宮霧完全猜不到他現(xiàn)在的心情如何,正在那忐忑,卻聽這座上的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完全搞不懂他在笑啥,南宮霧一臉憂郁的內(nèi)心滿是不解。李淵笑了幾聲后,卻好像心情好了起來一樣,“金簪的樣子,你能清晰描繪給畫師嗎?”
這是同意了?
南宮霧趕緊點頭,“能!我可以讓他直接看到!”
“明日入宮,繪制出后我就派人去幫你尋。”李淵這話一出,南宮霧開心的簡直要立馬淚奔了,“尋到后,我會派人通知嗣昌的?!?br/>
嗣昌、也就是柴紹又一次向他們倆做了個請的手勢。為了金簪,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沒什么拒絕的余地了。南宮霧癟了癟嘴看向江舟搖,他似乎也認為這個方式最妥當,輕輕點了下頭。倆人朝柴紹表示沒其他意見后,幾個人便一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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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要去隨軍攻打突厥軍,但南宮霧也真的沒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要怎么幫忙?可以說毫無概念。
“神話?!彼坪醪煊X到了她的迷惑和不安。在李淵那基本上一直在當透明人的江舟搖突然輕聲對她說,“風(fēng)伯雨師?!?br/>
“嗯?”南宮霧一臉茫然的看他,“那是啥?”
“哦!”柴紹卻興致勃勃的轉(zhuǎn)過頭湊了過來,“傳說中的逐鹿之戰(zhàn)?”
南宮霧又繼續(xù)一臉迷茫的看向了柴紹。
“黃帝大戰(zhàn)蚩尤的傳說?!辈窠B看著她解釋道,“傳說黃帝呼喚有翼的應(yīng)龍畜水,以便淹沒蚩尤軍隊,蚩尤卻也請來風(fēng)伯、雨師相助。風(fēng)伯、雨師施展法術(shù),頃刻間便風(fēng)雨大作,使黃帝軍隊的人全都迷失了方向,黃帝的軍隊因此再次陷入了困境?!辈窠B說,“難道二位能辦到?”
南宮霧眨了眨眼。
這個……他們好像還真能!
這就要說到術(shù)界的事了。術(shù)師因為修習(xí)方向而各有不同,可以分類成許多系別。比如南宮霧的家族南宮氏世代修習(xí)的就是自然元素的操控,而南宮霧恰好就是控制風(fēng)的術(shù)師。
至于江舟搖嘛……南宮霧看了看他。江舟搖的家族太過于古老,有著許多她聞所未聞的神秘術(shù)法。
不過,就算那些后天學(xué)習(xí)的東西她有許多的不清楚……就光說先天法術(shù),據(jù)說他通過血脈直接繼承了他老祖宗蒼言最少一半的能力。而在南宮霧的記憶中,蒼言擁有很罕見的控冰能力。這能力配合她本身就很強悍的實力,造成的效果十分霸道。
雖然她不確定江舟搖有沒有繼承這項能力,而且現(xiàn)在直接問他也不是太方便。但她覺得,既然是江舟搖自己提出來這所謂的風(fēng)伯雨師,他又知道南宮霧是控風(fēng)術(shù)師,那他一定對“雨”方面很有把握!
“總之,我們只需要搞出一場暴風(fēng)雨就行嗎?”南宮霧看著柴紹,決定先確定其他的事。
柴紹點點頭,“若二位真能如那風(fēng)伯雨師一般,對我軍來說,無疑是有如神助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疑惑的,“你們打仗不是兩伙人沖到一起互毆嗎,我要是搞出個暴風(fēng)雨,你自己人也會遭殃吧?!彼唤?。
柴紹沒忍住,笑了幾聲,“小娘子可真有趣?!?br/>
“?。俊?br/>
“行軍打仗,講究的就是一個排兵布陣,既然要借勢風(fēng)雨,怎么可能沒有對應(yīng)的陣法呢?”柴紹笑著說,“如果小娘子不精通于此,那便盡管聽從和配合便是了。”
那敢情好,南宮霧飛快的點了點頭。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也無需妄用?!辈窠B補充,“圣上派二人前來協(xié)助,必定是作為殺手锏。”
不是?。磕銊偛艣]聽到嗎!他根本就是隨便打發(fā)他倆??!
南宮霧在內(nèi)心高聲吶喊道。
“也好,我們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也很多。”而她表面卻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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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紹用了短短一段時間,讓自己成功的成為了南宮霧的偶像。這人帶兵打仗簡直是所向披靡,十分擅長用少量精兵去打?qū)γ娴拇笈笋R——關(guān)鍵還都打贏了。
“拜我們牛到不行的柴紹老大所賜,咱倆天天閑的就像來觀光度假的一樣。”南宮霧和江舟搖并排坐在營地一個角落閑聊著,“除了在等皇帝那找到簪子外,每天感覺都像在無所事事的白白浪費生命中?!?br/>
“只有你?!苯蹞u這樣說著,同時他的視線甚至都沒從手上的書卷離開。
南宮霧氣的嘴角一抽。
原本,之前江舟搖又是強調(diào)他倆拜過堂,又問她喜不喜歡冰山男的。搞得她雖然表面依舊淡定,實際上內(nèi)心慌得不行,懷疑了很久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是我想太多!”她憤怒的撅斷了手上的樹枝。
就是,江舟搖會喜歡上什么生物?簡直天方夜譚!他愛的只有知識,無窮無盡的知識!
她之前的是錯覺,一定都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