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緋姬走進宮殿,一腳打翻了迎面而來的侍女手中的茶具。侍女驚恐地跪下來,求緋姬饒恕,她不理睬直接走進去,氣沖沖的坐在椅子上,順勢又打翻了手邊的花瓶。
這個該死的賤人!她也只是個小小的近身侍衛(wèi),敢要挾我?要不是我,她早就死了,還能在這里活下來?本想好好整整她,結果被她先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可惡,太可惡了!我一定要殺了她!
“你不能殺了她?!币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其余的侍女都退下去了。他全身黑色,頭發(fā)卻是銀白色,臉上帶著堅硬的面盔。瞳孔也是銀白,眼神冷漠無情,看不到底。落地的披風上全是金色的云朵,腰間別一把長劍,身上全身盔甲。
緋姬抬頭,看見了那個男人,直接撲到他的懷里,哭著說:“哥哥……我一定要殺了她!”
那個男人摸摸緋姬的頭,輕輕拔出了她發(fā)髻上的其中一支簪子,說,折磨一個人不是比殺她都還要有趣嗎?
“為什么……她那么可惡,竟敢羞辱你妹妹?。 本p姬抬起都,用一雙飽含淚水的眼睛望著那個男人。他撩起緋姬的頭發(fā),溫柔的說:“她在這王宮中無緣無故死了,只可能是仇殺。你想,在這里面,誰曾經(jīng)與她有過仇怨?”
“是……”對啊,是自己??!如果她死了,陛下一定是最先懷疑我!所以,要留住這個賤人!而且為了哥哥,我也該繼續(xù)堅持下去!緋姬點了點頭,繼續(xù)靠在那個男人的懷里。那個男人把簪子在手中撫摸了一陣,便插到緋姬的頭上,“這支簪子襯的你真美,不愧是我的妹妹?!?br/>
緋姬羞澀的笑了笑。
————
“郁祺杉,今天你真勇敢啊!敢頂撞緋姬!”士兵們都說道,一個個還拿起劍歡呼著。水桶走過來,拍著祺杉的肩膀說:“你是很勇敢,但是你要知道,這下子你的日子會更難過。”
祺杉無奈的笑了笑:“但是一直忍氣吞聲的過,倒不如來個痛快斗個魚死網(wǎng)破!”這句話引來了士兵們的叫好,她知道,在這里的人際關系算是搞好了,這只是第一步。
“好,今天先休息吧,郁祺杉,過幾天你跟我去朝事殿附近巡邏?!?br/>
“是!”祺杉笑著舉起手。
————
天逐漸陰沉,過不了多久就會下雨了。祺杉還是睡不著,她不知道飛機會怎樣折磨自己,暗殺她不敢,那樣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只有慢慢折磨自己了。坐在窗邊看見庭院里的老樹,祺杉越看越覺得恐怖,不住的打了個寒噤。
現(xiàn)在既要找到凌晨,又要救出云翎獸,更要防備著飛機?,F(xiàn)在才是手忙腳亂,就像是游戲里越堆越多的任務一樣,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