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進夢瑤宮內(nèi),趙傾城居然來了,他的身后跟著那個跟他一樣冷冰冰的冷美人如霜。
“過的還不錯”趙傾城冷冰冰地說了一句。
“趙太子”楚悠然的語氣中帶著疏離。
“你可愿隨本太子去趙國?”趙傾城的話里沒有什么溫度,像是談論天氣一般,跟自己關(guān)系不大的樣子。
“謝趙太子抬愛,瑤兒福薄,伺候不了趙太子”楚悠然不記得什么時候招惹過趙太子,以至于他對自己倒是死纏爛打起來了,那日在宴會上,這個趙太子當眾求娶,就已經(jīng)將自己置于刀劍浪口之上了,全云都不知道與多少女子恨死自己了。
“倒是本太子多事了”趙傾城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悠然,這個女人不簡單,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失去記憶,一個能讓云子奕、星月公子、文清公子側(cè)目的女子自然不會簡單。
“趙太子豈不是應該以國事為重?”楚悠然不咸不淡地說著,云羅與趙國要聯(lián)姻的事,她知道,也知道如今夏商已經(jīng)聯(lián)手,若是云羅與趙國不聯(lián)手的話,恐怕天下就要被夏商給瓜分了。
夏國太子趙棣的野心,或者不僅僅是瓜分這么簡單。
“你憑什么認為本太子非聯(lián)姻不可?”趙傾城看看楚悠然,這個女子果然不簡單,竟然如此通透。
“難道趙太子還想與虎謀皮?”楚悠然瞥了趙傾城一眼,也瞥了趙傾城身后的如霜一眼,兩個人身上一直發(fā)冷氣,想忽略都難。
“拿你又何如能肯定本太子不是與狼共舞?”趙傾城看著楚悠然,與夏商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但是與云羅合作,何嘗不是云狼共舞?隨時隨地這狼都可以咬上自己一口。
“兩弊權(quán)衡取其輕,想必趙太子并不糊涂”楚悠然看著趙傾城,想知道趙傾城此番來到底是為何,只是趙傾城的臉上除了冷冰冰就是冷冰冰。
“好個兩弊權(quán)衡取其輕”趙傾城的眼中流露出些許贊賞。
“趙太子是個成大事的人”楚悠然也看著他,目光中流露出些許贊賞,只是,趙家又何嘗不是自己血海的仇家?
逼蘭妃跳崖的人中,自然有趙家一份,誅殺楚氏后裔,也少不了趙氏的參與,假如自己當真是前朝的公主,真的能夠心安理得地忽略那些無辜受牽連的人的血,過自己的小日子嗎?
趙傾城看見楚悠然眼中的光漸漸地暗下去,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如霜臨走的時候狠狠地看了楚悠然一眼,楚悠然被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玉兒,你明天去攔一下父親,請他過來小坐一會兒”楚悠然想了想,便分吩咐玉兒,自己是要準備出宮的事了,不能再拖了。
“是,姑娘”玉兒應了一聲便出去了,自從那個容兒來了之后,哪怕容兒不在,姑娘也不愿意自己多伺候她了。
楚悠然蹙眉思索了一回而,便歇在床上,半夜里,身邊居然多了一個人,她毫無所知的情況下,窩在人家的懷里睡了一夜。
早晨楚悠然在百里驚容的懷里醒過來的,卻并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倒是有一種幸福的感覺,要是每一日都能這樣在他懷里醒過來那該多好?
出游心里想著,便伸手撫上百里驚容的面龐,百里驚容心里去暗暗地咒罵自己的師傅,練什么破功要守童身?
百里驚容為了防止楚悠然繼續(xù)在自己的身上點火,便睜開了他那雙桃花眼,露出一臉慵懶。
“早”楚悠然尷尬地收回手,倒是百里驚容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繼續(xù)摸”
“……”
楚悠然起身,百里驚容并沒有挽留,反正躺在一起,也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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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參見夢妃娘娘,夢妃娘娘萬福金安”季風云來到夢瑤宮就給楚悠然行了一個君臣之禮。
“爹,沒有外人在,你怎么還這樣?”楚悠然撒嬌道。
“禮不可廢”
“爹爹還真是迂腐”
“瑤兒”季風云也是滿臉的無奈,看樣子這孩子在宮里混得還不錯,自己來后宮,皇上居然沒有派人來攔,但是也不得不防皇上,畢竟君心似海,難以捉摸。
“爹爹,你是覺得禮重要呢?還是覺得情最重要呢?”
“瑤兒,瑤兒長大了”季風云沒有回答楚悠然的問題,反而扯到楚悠然的身上。
“爹,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瑤兒認為什么最總要就是什么最重要了”
“那爹認為什么最重要呢?”楚悠然今天一定要借機提醒一下季風云,雖然自己跟他沒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畢竟是救過自己的。
“爹認為,在皇宮中自然是禮更重要,在家里自然是情更重要”
“那如果,皇宮中的人要選擇情,家里的人反而要重禮了呢?”
“這……”畢竟是老狐貍一個,自然是明白楚悠然話里有話了,只是自己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想干什么,突然想起上次楚悠然纏著自己要知道自己以前的事被自己給搪塞過去了,恐怕如今這孩子就不好掌握了。
“爹爹怎么不說話了?”
“瑤兒,好好養(yǎng)胎,別想太多了”季風云很好脾氣地勸她,若不是為了他,自己何必向他隱藏什么呢?
“爹爹,山高江湖遠,保重!”楚悠然附在季風云的耳旁輕聲說了這樣一句話,季風云像被雷劈了一樣,傻愣在那里了。
什么?自己沒有聽錯吧?她居然要逃出皇宮,他知道她有那個本事,就算是風無痕恐怕都攔不住她。要是她自己不愿意,那自己多年來的辛苦經(jīng)營不全都白費了嗎?
“不可胡鬧”季風云立即板起臉來,實際上也確實是生氣了隨即拉起她的手“好好養(yǎng)胎,爹先走了”
楚悠然沒有再說話,感觸這手心被季風云劃過的地方,“三更、密道”
楚悠然突然很期待三更會再發(fā)生什么。
“娘娘,二皇子來了”玉兒款步來到楚悠然門前,楚悠然這個時候還在思索有可能的一些事情。
“子君來了?”楚悠然收起所有的心思,看向門外,陽光下款款而來的男子,猶如天神下凡,圣潔不可玷污,美麗不容褻,。一身白衣,在陽光下更為耀眼。
夢瑤宮內(nèi)的幾個宮女看著云子君都看呆了,他們見過云子奕,不料這二皇子居然比大皇子還要多上幾分出塵之美,當初大家看到大皇子的時候,都認為世間任何一個男子到大皇子面前都會黯然失色,因為都被他的光芒所遮蓋。
傳說中的二皇子,從來都不出君子苑,除了那次宮宴,而那次宮宴上,二皇子開口便是要夢妃娘娘為妃子。
現(xiàn)在他居然又來了夢瑤宮,就像上次一樣,沒有避嫌,看來這是要將傳言坐實了。
昨天的事在宮中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的了,要不是龍隱大人恐嚇了一番,估計現(xiàn)在都還在傳。
哪知,這二皇子今天居然又來了。雖然,這些宮女們都癡了,但是奇怪的是一瞬間的驚訝過后,大家都表現(xiàn)對二皇子的討厭。
云子君好像根本感覺不到一樣,淺笑著看著楚悠然,眼睛沒有片刻從她身上挪開。
“送桂花糕?”楚悠然很是意外,他竟然還記得。
“嗯!怕你吃不下東西餓壞了”
“讓下人送就好了,你怎么親自來了?”
“順便來看看你”云子君沒有任何的隱瞞。
兩人坐在亭子里,喝著茶,吃著糕點
“慢點,”云子君伸手拍了拍楚悠然,楚悠然沖他笑了笑。
其實他們這種親昵的動作,在外人看來也確實是過火,因為男女有別。但是當事人卻沒有什么感覺,因為楚悠然的心思都是從進宮以后才慢慢有的,之前就像一張白紙一樣,云子君也是,感情上就是一張白紙,否則他也不會這樣光明正大的來到自己父皇的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