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轉(zhuǎn)眼之間一個星期已經(jīng)過去了,程普的殺人案在醫(yī)院引起的轟動,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被人們所淡忘,甚至有的在醫(yī)院的人,都不清楚那晚發(fā)生過什么,只記得突然斷電了一會兒,不久便有警笛聲響徹醫(yī)院。
人們又重新回歸平常的生活,只是有五個生命卻是永遠(yuǎn)的留在這個夏天。
程普利用與門房的關(guān)系,利用強(qiáng)氧化劑和還原劑反應(yīng),產(chǎn)生爆炸,造成電路短路,從而達(dá)到大停電。利用這段時間,他沖向了六樓車曉的病房,利用乙醚浸泡的毛巾,將白琳捂暈,隨后,將車曉帶到天臺。
因為是爆破事件,所以為了排除危險,周東漢和警方被耽擱不少時間,這才沒有第一時間趕到天臺。
車瀚林從公寓出來,剛好是正午,陽光很是明媚,他摸了摸有臉,被揍的那拳還沒有完全消腫,不過倒不會他今天的心情。
現(xiàn)在,他準(zhǔn)備駕車前往警局。
經(jīng)過周東漢的關(guān)系,他得到了一次與程普談話的機(jī)會,關(guān)于這起案子,他還有些事情沒有理清,想要去向他問個清楚。
來到警廳,周東漢等人正在整理相關(guān)案件的資料,在看到車翰林過來,立即停止了手頭的工作,
“翰林,我說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那家伙已經(jīng)什么都認(rèn)了,你還要確認(rèn)什么呢?”
“只是有些事還沒想清楚,想問問看?!避嚭擦挚嘈Φ?,他也說不清,只是心中有股莫名說不出的擔(dān)憂。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你可知道局里那些高層可還在怪罪你當(dāng)初離開警局,我可是用費(fèi)了這張老臉才給你弄到這個機(jī)會的?!敝軚|漢嘆道。
“下次,請你去鄒哥那里吃一頓,東西你隨便點?!?br/>
“哼,這才差不多?!敝軚|漢這才露出笑容,將車翰林帶到審問間。
他回頭按住了車翰林的肩膀,臉上嚴(yán)肅說道:“他就在里面,雖然已經(jīng)拷上手銬,可你自己還是要小心點,畢竟這可是個殺了五個人的兇手,可別去激怒他。”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避嚭擦贮c頭,同是推開門走進(jìn)去。
“哦?我還倒是誰會來看我這個殺人犯呢,原來是我們的車大偵探啊?!背唐兆趯弳栕赖膶γ?,臉掛著笑容,絲毫不像是將要被處以死刑的人。
“怎么?讓你失望了?!避嚭擦忠恍Γ谒麑γ孀?,“不知這生活可還愜意?!?br/>
“呵呵,我想大偵探來這里,可不是和我嘮家常的吧?!背唐战z毫沒有沒有給車翰林一絲情面,冷笑道。
“別這樣嘛,好歹也同學(xué)一場?!?br/>
但程普依舊冷笑著,那樣子和戴著面具看著車翰林時是一樣的,仿佛現(xiàn)在他和車翰林的位置對換了,車翰林才是輸?shù)哪且环健?br/>
“好,那我就直接說了!”車翰林也不打算跟他繼續(xù)耗著,站起身來,直接將一枚東西拍到桌子上,“這個代表的是什么?”
程普往下一看,那正是一枚古樸,上面有奇特花紋的硬幣。
他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怎么車大偵探,居然會被一枚小硬幣嚇到!”
車翰林不置可否,只是緩緩坐下:“你殺了李艷芳的手法雖然奇特,可比你之后殺的那些高明?!?br/>
“哼,這倒是確實?!背唐仗蛄颂蜃旖牵坪踹€在回味:“那個賤女人,來看病還要抱怨他男朋友來抱怨去,還說我比他好什么?”
“可笑,我一用記被將她迷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沒想到那賤女人還要嫁給什么富豪?!?br/>
“所以你就殺了她?”
“那倒不是因為這個,”程普一笑:“這種賤女人,活著就是對這城市的侮辱,就像活在垃圾堆的野貓,死了才最好?!?br/>
“不過,我倒是要謝謝她,是她讓我知道新的藝術(shù)。”
他所說的,自然指的是以后的殺人手法了。
“我想是背后還有人在指導(dǎo)你吧。”車翰林冷冷的看著他。
程普一愣,但隨后這絲神色立即就被他藏起:“你害怕了?”
但這抹神色還是被車翰林給抓到住,他從之前就一直在猜想程普還有一個操控者,他比之程普還要再狡猾十倍,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人只是把程普當(dāng)成了提線木偶,跳梁小丑罷了。
“我猜你后面按照五獄的方式殺人,通過了五獄那便是成仙,會這么做,除了有人告訴你,我想你也不會這樣沒事找事吧?!?br/>
“而至于下殺手的對象為何是你的病人,因為罪大惡極的人難以找到,你的病人卻對你足夠信任,方便你對他們進(jìn)行催眠,所以那些人在失蹤前都神志不清,只說出看到貓妖面具,而完全沒有提起過你?!?br/>
車翰林像是將他看透了一樣,冷聲道:“而至于最后的目標(biāo)為何是車曉,那只是你單純對我的恨意罷了。”
程普拍起手來,雖然因為被拷住,幅度很小:“果然厲害啊,車大偵探,可那要如何,抓到我又怎樣呢?”
“確實,你只不過是只小貓罷了?!痹摯_認(rèn)的事已經(jīng)確認(rèn),車翰林相信在問他,也不會再有什么進(jìn)展,他也不想在看到程普這張丑惡的嘴臉,站起身來,按下讓周東漢開門的按鈕,將這句話甩給他!
“什么???”但句話卻無疑是把利劍,精準(zhǔn)的擊中程普的最軟肋,手狠狠的拍打桌子,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周東漢開啟門來,剛好看到他那個樣子,趕緊喝道:“你干什么呢???”
隨機(jī),門外立即沖進(jìn)兩名警官,狠狠的給了程普一拳,拖住了他!
“聽著,車翰林!別以為你贏了,要知道貓可不是十二生肖??!哈哈哈哈哈,我會在地獄里等著你的,等著你的!”
即使身上的不斷的遭受著毒打,但程普還是撕開著喉嚨,沖著車翰林大喊著!
十二生肖!
門口的車翰林身子一抖,他不禁想起,當(dāng)初掛在程普辦公室里那張簡陋的畫,上面畫的正是十二生肖。
不知為何,一股股后怕從他心中冒出。
周東漢好不容易將程普給壓回牢房,出來后,忍不住對著車翰林抱怨:“不是說了,不要忍他生氣了,這種瘋子,真不知道他會干什么!”
車翰林報以一笑,表示抱歉。
“不過,他說的那個什么貓可不是十二生肖,是什么意思呢?”周東漢對這句話印象深刻,因為在壓回牢房的途中,程普嘴里還在不斷的念著這句話。
“沒什么,一個瘋子的自言自語罷了。”車翰林搖了搖頭。
“是嗎?”周東漢半信半疑,還要揪著車翰林追問,但好在這時警廳要來人,將他的注意力轉(zhuǎn)走,“哎呦,白琳來了就來了,還買這么多東西?!?br/>
原來是白琳過來將整理好的尸檢報告送來,手中同時買了十幾杯奶茶,她每一次來都習(xí)慣給警廳這些哥哥送喝的,送吃的。
雖然周東漢話是客氣的,可身體確實十足誠實的,麻溜的接過白琳手中的東西,將尸檢報告丟在一邊,給大伙分發(fā)奶茶。
“來,來,來!大伙幸苦啊,終于是破了這宗大案,來喝奶茶休息休息下!”
那樣子,仿佛是奶茶都是他買來請客似的。
白琳注意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車翰林,走了過去,打了聲招呼:“前輩,你也在?”
自從醫(yī)院那一晚后,兩人就沒有再見過面,車翰林抬起頭來笑了笑。
“對了上次的事,抱歉了,連累你了?!钡蝗徽f道。
“啊?”白琳一愣。
“就是上次讓你也遇險了,還把你一個人丟在病床邊,對不住了?!避嚭擦謱Υ艘恢庇X得有點愧疚,那一晚,他趕到病房后,發(fā)現(xiàn)白琳暈倒在地,但車曉并沒有在病房,在確認(rèn)白琳沒有生命危險后,便將其留在一旁了,現(xiàn)在想想有點對不住她,要是在之后遇到危險,那怎么辦。
白琳沒有想到車翰林指的是這個:“沒事的,前輩你做的是正確的選擇,而且兇手也對我沒興趣,只是弄暈我而已?!?br/>
“唉?!避嚭擦謬@了口氣,“總之是我想的不周到,改天請你吃飯,讓我略微補(bǔ)償你下?!?br/>
白琳心中一喜,但還是連連擺手:“這怎么行,要請也是我請呢,這個案子因為前輩在,我學(xué)了好多東西呢。”
“別推脫了,還得感謝你幫忙照顧車曉呢?!?br/>
這時周東漢發(fā)完了奶茶,湊了過來:“哎呦,你們在說啥呢,請客嗎?有我的份?”
說著吸著奶茶,湊了過去。
“滾一邊去?!避嚭擦职琢怂谎郏瑫r望向白琳,“那就這樣定了,等我聯(lián)系你?”
白琳在周東漢面前,也不好推辭,只好紅著臉點頭答應(yīng)了。
“哎呦哎呦,神神秘秘的弄什么呢?”周東漢笑道。
“沒什么,就是想起白琳吃一頓,你要一起嗎?”車翰林說。
“當(dāng)然!”周東漢看了一眼白琳,又看了看車翰林,“還是算了,要吃得我們兄弟兩吃,那才能喝個夠,你和白琳的我就不打擾了,哈哈!”
白琳沒好氣的說道:“周前輩,你別亂說了?!?br/>
......
車翰林沒有再逗留,離開了警廳,想要去看望自己的妹妹,困擾了自己的許久的貓妖面具,終于可以擱在一旁,窗外的陽光和他的來的時候一樣明媚。
只是,十二生肖是嗎?
似乎總有一股陰霾就要向他襲來,但他隨后輕輕一笑。
管他是什么的,總之,我會守護(hù)住這片陽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