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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家人妻波多 女子心中竊喜像她這樣的人若

    女子心中竊喜,像她這樣的人,若是能攀上秦洪寶這樣的人物,即便是做外室,也是頂好的,畢竟能遠離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她心中一狠心,從秦洪寶的手里拿起雪茄,她輕輕抬起下巴,用盡身的魅力吸了一口,然后把煙圈吐在秦洪寶的臉上,她把頭湊過去,在秦洪寶的耳邊小聲說道:“今晚就別走了吧?!?br/>
    吸煙的女人別有一番魅力。

    秦洪寶心頭一熱,這種邀請讓他整個人仿佛吸食大一般飄飄欲仙。

    他雙眼在燈光的晃照下有些泛紅。

    那種仿佛沒有理智的混亂,女子急于釣上金主,沒有發(fā)覺。

    女子掐滅雪茄,引著秦洪寶向樓梯上走去,這時,一名身穿侍者服侍的青年男子手里端著托盤,向這邊走了過來。

    女子眼前一亮,抬手招呼侍者過來。

    她看出托盤上的那瓶酒是法國進口的紅酒,是麗都舞廳高檔酒之一,平時,可很少有客人大方到點這種酒。

    她心中一動,對侍者說道:“把這瓶酒開了,給我倒兩杯?!?br/>
    秦洪寶有足夠的家底支付這種費用,女子根本就沒有為其省的心思。

    若是她能被秦洪寶看上做個外室,她自然不會這么胡亂揮霍。

    但這些還是沒有影的事,對她來說,她的客人消費了如此高檔的酒,她會得到一筆不菲的提成,而且往后她也能吹噓一下了。

    侍者含笑點頭,符和禮儀的為兩個酒杯倒上酒后,才退后站到了一邊。

    女子接過酒杯,小抿了一口,可她卻喝不出什么,她當即把酒杯中的酒倒掉,然后拿著另外一杯追上先上樓梯的秦洪寶,給他遞了過去。

    這名青年侍者看到秦洪武喝完了那杯酒之后,悄然的向后面走去。

    從麗都舞廳的后門出來之后,這名青年已經(jīng)把身上的侍者衣服脫了下去,并且換掉了平常的灰色衣服。

    后巷之中,兩名個子中等的中年人等在那里。

    青年走上前去,低聲用日語說道:“山田君,秦洪寶已經(jīng)喝下了,計劃的第一步已經(jīng)完成,剩下的就看你們了。”

    那個名叫山田的中年人目光一亮,說道:“呦西,你先離開吧,剩下的交給我和藤井君。”

    說著,山田沖一旁的藤井一子示意了一下,從后門走進了麗都舞廳。

    陸掌柜沒有猜錯,昨夜他派出四名行動人員對藤井一子動手,實施抓捕或者暗殺,順帶竊取情報,行動之所以失敗的確是因為有人在幫助藤井一子。

    藤井一子化名李光浩,潛伏在國統(tǒng)區(qū)的聯(lián)合日報中,此人的重要性還要超乎軍統(tǒng)的想象。

    藤井一子是岡山縣人,這么說吧,此人與現(xiàn)今履任津門、哈市特務機關長的土肥原是同鄉(xiāng),除此之外,再加上藤井一子能力出眾,極是得到土肥原的賞識,藤井一子在東北駐軍屯參謀部時,就與土肥原接觸,并且受其命令,監(jiān)控內(nèi)部軍官,畢竟早期的特高課本來就是一個應對日本國內(nèi)事變的機構。

    直到前年,也就是1935年夏季的時候,土肥原被關東軍派往華北,協(xié)助中國駐屯軍司令官多田駿,策動各派軍閥進行所謂自治運動,企圖制造第二個偽滿洲國。

    土肥原到華北后,先是逼簽了“土肥原----秦德純協(xié)定”,攫取了察哈爾大部主權;接著在停戰(zhàn)區(qū)炮制了以漢奸殷汝耕為主席的“冀東防共自治正府”;以后,又逼迫宋折元在北平成立了“冀察政務委員會”。

    由于中國人民的強烈反對,土肥原分離華北的陰謀最終遭到了失敗。

    事后,土肥原并不甘心,招募了不少人員進入特高課,藤井一子就是其中的一位。

    他進入國統(tǒng)區(qū)收集情報,傳遞消息,建設間諜網(wǎng)絡,策反、暗殺有著重要職位的人員,為日本侵略中華做前期準備。

    而這個叫山田的人,是日本陸軍本部參謀特務曹長,也就是準尉銜。

    來到星漢市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任務就是弄清星漢市極其周邊軍隊部署情況,其中包括詳細的兵力調動、部署情報、武器、糧食運輸路線、機場平面圖紙等,而這些情報,大部分藤井一子都能夠提供,山田的任務主要是率領由六個人組成的憲兵小隊,保護藤井一子的安,以及情報傳遞的安性。

    至于適才那名扮做侍者的青年,實則是中國人,但是早就被日本特務機關籠絡,為其辦事。

    這種漢奸、敗類其實不在少數(shù),早在一次世界大戰(zhàn)之前,以土肥原為首的特務頭子,就靠著煙館、壓片、度品等秘密收編了不少國人,這些人或是主動,或是被動,或是逼迫,或是勒索,都成為漢奸中的一員。

    正是有著日本憲兵的保護,再加上收編過來的漢奸的掩護,藤井一子才一直平安無事。

    “嗯,掐死你,掐死你......”

    女子面色鐵青,甚至有些翻白眼,她‘哼、哼’的咳嗽著,可身上的秦洪寶卻是半點松手的意思都沒有。

    此時,這名女子已經(jīng)十分后悔接下秦洪寶這個客人。

    此時的秦洪寶與跳舞的時候,完判若兩人,那臉上的猙獰,眼中肆虐的寒光,毫無半分人味。

    “畜生?!?br/>
    女子心中想到這個詞匯,可卻是罵不出口。

    她也不敢罵,此刻更是罵不出聲。

    她沒想到處在私~密環(huán)境中的秦洪寶是這般的沒有人性,如此的變態(tài),她的臉上滿是求饒之色。

    女子已經(jīng)看出來了,再這樣下去,她會被如瘋似魔的秦洪寶活活掐死。

    她害怕了。

    秦洪寶肆意的發(fā)泄著自己平日壓抑的獸性,他雙眼前已經(jīng)模糊了,他已然把身下的女子想象成秦夷,他的義父。

    這所謂的‘父子’關系給他帶來的是恥辱。

    秦夷,在他的眼中,就是個無恥的惡棍。

    終有一日,他要得到秦夷的一切財產(chǎn),掀開秦夷偽善的面目,讓秦夷一無所有。

    “該死,該死,該死......”

    秦洪寶雙目赤紅,已然有些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