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弟,收學(xué)費,天經(jīng)地義。
白吃白喝的事情,長久不了。
胡三寶特別的清楚,自己如果不是腿瘸了,比現(xiàn)在的行動科科長潘偉,要牛逼厲害多了。
如果不是東北的任務(wù)失敗,胡三寶也早就是上尉軍銜了。
“。。。。。。那一次夏日的任務(wù)中,。。。。。三寶的幾個戰(zhàn)友,先后戰(zhàn)死。
在東北的林海里,那真是逃無可逃,由于沒有子彈了,被身后僅有的二個日本兵,故意開槍,打中了大腿。
狗日的小日本,想用刺刀,捅死老子,可是日本兵,那里能想到,老子有暗器。
一人一針,射中日本兵的胸口,趁著他們大喊大叫,老子拔出匕首干掉了一個,隨后又槍斃了一個。。。。。
還好死去的日本兵身上,都有急救包,老子這才撿了一條命。。。。。
一個月后,從東北逃了回來,由于槍傷耽誤了治療,腿就瘸了。。。。。。
為了紀念老子絕地重生,從此暗器飛針,就改名東北飛針!”
王戈入神的聽著胡三寶的故事。
“小寶,如果你被敵人纏上,沒有子彈了,你會怎么逃跑?”
“肯定跑快快呀!”
王戈一愣,馬上等著大眼睛說道。
“小寶,那要是敵人比你跑的快呢?”
“???”
王戈瞪著萌萌的大眼睛,傻眼了,那就只有被抓住了。
“小寶,只要你學(xué)會了東北飛針,在對方靠近你三米內(nèi),只要回身給他一針,敵人只要身上中針,就肯定沒有能力再追你了,這就是逃命神器?!?br/>
“三寶師傅,你教小寶,東北飛針好嗎?”
王戈表情豐富,嗲嗲的說道。
“沒有問題,三寶師傅不但要教你東北飛針,還要教你其它的特工本事,小寶要學(xué)嗎?”
“吱。。。。”
一杯茅臺下肚,胡三寶幸福地說道。
“學(xué),必須全學(xué)!”
王戈特別肯定的說道。
“從明天起,你就必須按照三寶師傅制定的訓(xùn)練計劃,進行系統(tǒng)訓(xùn)練,訓(xùn)練可是很苦的,你能堅持下來嗎?小寶!”
“師傅,你放心!肯定堅持下來!”
此時的包廂里,由于二人要說話,沒有外人。
胡三寶不是一個大方的人,教王戈特工的本事,就是為了讓自己和家人,日子過得寬松一些。
胡三寶通過觀察發(fā)現(xiàn),王戈特別大方,家里富裕有錢,養(yǎng)活自己一家,就跟鬧著玩一樣。
王戈不在乎花錢,只想多學(xué)一點本事,保護自己,呵護家人。
軍情三處這樣奇葩的單位里,里面幾乎全是特工,包括文職人員,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
一瓶茅臺,被高興的胡三寶,一個人喝的一干二凈,由于聊了心事,胡三寶心一寬,竟然真的喝醉了。
“姐姐,咱家有好煙嗎?”看著胡三寶喝醉睡著,王戈這才和二姐王蕊,親密的聊了起來。
“小寶,當(dāng)然有了,咱家是高檔飯店,好煙好酒,必須有啊!”
“姐姐,都有什么好煙?”
“好煙可就多了,不過街上都有的賣。目前店里只有一種,市面上沒有賣的煙,那是別人代賣的香煙,價格定的可高了?!?br/>
“姐姐,那是什么香煙?”
“重九!可不是普通的重九煙,包裝可精致了,一盒的價錢,可以買十幾條,普通的重九煙?!?br/>
王戈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樣的重九煙?
。。。。。。
面對長大的王戈,王蕊真是無語了,弟弟花錢越來越厲害了,臨走的時候,又是大包小包,還把中午的營業(yè)額,大票子全部拿走了,剩下的六盒頂級重九煙,也被一起拿走了。
“哎,二姐出嫁了后,王家全是你的!”
看著牛逼的弟弟,開著小車揚長而去,王蕊一聲嘆息的說道。
回到軍情三處,把胡三寶送回了辦公室,隨后王戈就回了自己的宿舍,放下了大包小包。
拿出一包特別的牛肉干,一木盒裝的重九煙,就朝著辦公樓大步走去。
。。。。。。
王戈可不是別人,送禮都是藏著掖著,就跟做賊一樣,害怕被人看見。
王戈大明大方的抱著頂級重九煙,手提大三元包裝的紙盒,從一樓直奔五樓而去。
辦公樓里,一路之上,賊賊的特工,那是遍地都是,用各種的技巧,查看著王戈要送的禮物。
“噔噔噔”
“進來!”
聽見敲門聲,關(guān)羽山隨口喊道。
“處長叔叔,小寶來看你了!”
王戈推門進來,笑嘻嘻的說道。
“哎呀!還帶禮物了,本座從不收禮!拿回去吧!”
聽著王戈嬌滴滴的聲音,關(guān)羽山開心地說道。
“媽的!小刺樓,終于想起老子了,這幾天,手下某些別賽,比老子吃的都好!真是氣人!”
關(guān)羽山心里早就不平衡了,只是必須要有領(lǐng)導(dǎo)的風(fēng)范,現(xiàn)在故意拉著臉,就是不滿的說道。
“嗯嗯,這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怪小寶,晚上再把它送回大三元。”
王戈把木盒裝的重九煙,放在了茶幾上,隨后把手里的牛肉干,送到了關(guān)羽山的面前。
“不收禮,一起拿回去吧!”
關(guān)羽山眼睛瞄著茶幾上的東西,仔細看著,可是距離太遠,沒有看出是什么東西?
“茶葉嗎?老子一點都不缺!”
關(guān)羽山心里想著。
“處長叔叔,這是給你的零食,和牛肉干,這一包,就可以買半只牛呢!我家都是限量供應(yīng),進口牛!你長這么大,有吃過嗎?”
王戈揚著俊俊笑臉,拽拽的說道。
“咋沒有吃過!”
關(guān)羽山咽了一口吐沫,大聲的說道。
“吃不吃,一句話!反正人家是小孩子,心意到了,就可以了,不吃小寶就拿走了!”
王戈添了一下嘴唇,嬌嬌地說道。
“吃!為什么不吃?對了,茶幾上的茶葉,也留下吧!叔叔最喜歡喝好茶了?!?br/>
那么貴的牛肉,關(guān)羽山還是第一次聽說,可以帶回去給女兒吃,同時順便把茶葉也沒收了,留在辦公室里,自己慢慢喝。
禮物太貴,此時的關(guān)羽山,已經(jīng)不慪氣了,開心的說道。
“嚓”
點了一個香煙,美美地吸了一口,等著王戈開口求自己辦事。
“茶葉?呵呵!”
“杭州牌!多少錢一盒?”
王戈拿起桌子上的香煙,看了起來。
聽著王戈連續(xù)的說道,關(guān)羽山有點迷糊了,隨口說道:“118元!”
沒有人的時候,關(guān)羽山都是抽抽屜里的香煙,因為價格便宜好多,都是屬下送的名煙。
這款杭州牌香煙,也是煙中的極品,價格本身就貴的驚人。
“我的媽呀!敗家呀!一盒頂十幾條!”
王戈不抽煙,是香煙的外行,一聽杭州牌香煙的價格,一聲驚叫,扭頭看向了茶幾。
“一盒茶葉頂十幾條香煙嗎?那么貴,會是什么茶?”
老特工關(guān)羽山,察言觀色,立刻驚了,站了起來,快速走向了茶幾,太好奇了,如果真是那么好的茶,自己絕不能喝,一定要送給戴老板品嘗。
“重九牌極品至尊香煙,采用頂級云南煙草,純手工制作,。。。。。。本品香煙,乃煙中真品,屬于非賣品,沒有價格!”
“小寶,沒有價格是什么意思?”
關(guān)羽山念著精致木盒的文字介紹,隨口迷茫的問道。
“???”
沒有價格,怎么可能?王戈眼前全是小星星,急急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