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候,終于有時間好好打量整座“怡香院”了,果然是雕梁玉柱,非比尋常。她從閣樓上又瞄了眼樓下的“盛況”,哼!從他們的衣著打扮看必然是達官顯貴了,但那些人齷齪的樣子真是一下子讓她倒足了胃口。
從丫鬟翠兒的口中,她知道了這菊涼國是以菊為圣物的,也怪不得,這樓內(nèi)什么花都有,卻唯獨少了菊花,也沒有任何倌人敢以菊花為名。
她不禁扯了下嘴角,這兒倒是與她來的地方相仿,她的家鄉(xiāng)以君子幽蘭為貴,卻是座犯罪率很高的城市。而菊,可是與松竹梅并稱四君子啊!可是窺見這樓閣的一角也知道了,這個國家可沒那么高尚。她真是不敢抱任何希望來到的是什么世外桃源,唇邊不自覺地含諷。這菊花又名菊華、秋菊、九華、黃華、女華、黃花、帝女花、延年、更生、金蕊,也是她自小時候開始,最喜歡的花卉了。算命的也說,她與菊有緣,看來不相信是不行了。
她現(xiàn)在待的地方,也怕是最知人間冷暖的地方了。
才想著,竟看見兩個壯漢拖了個小男孩從側(cè)門進來,十歲左右的樣子,全身是傷了,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但那雙眼卻依然倔強。
她知道這.時候她都自身難保了,不該多管閑事,但是行動先于理智,她發(fā)現(xiàn)時自己已經(jīng)站在側(cè)門口,并伸出胳膊擋住了那兩個挾著人的壯漢,而他們賊溜溜色迷迷的眼珠子正在“意淫”自己。
“放開他?!彼銎痤^瞪著那兩個壯漢,雖和她的嬌小形成了鮮明對比,但她臉上沒有一絲懼色。而小男孩一雙冰綠色的眸子也吃驚地盯在她身上,停下了掙扎。她發(fā)現(xiàn)了,并回以一個微笑,像在說:放心吧。
這聲低喝顯然效果不佳,反而淫笑四起,還有一支色手伸向了她?!斑@是哪來的美人?。俊?br/>
她冷笑了下,只那么一瞬,側(cè)身反手,眼前就趴了個墊腳的人渣。
“哼!想碰我?你再修煉幾年吧。”
瞄到了身后的男人要偷襲的動作,她頭都沒抬,只聽她喊道:“過肩摔?!痹捯魟偮洌侨艘雅吭诘厣狭?,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暈了。而她也算好那一剎,趁人渣倒地的前一刻,一手撈過了小男孩兒抱在懷里。
低頭看見自己搶過來的男孩兒有點呆愣的樣子,顯然是被她一氣呵成的動作驚呆了。她仍是笑著,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氣定神閑地凝視懷中可愛的孩子,柔聲說,“沒事了!”對周圍的抽氣聲和騷動置若罔聞。雖然她知道麻煩大了,也意外的暴露了身手。想逃怕是難上加難了吧。
“呦!嬰然啊!這是為什么動氣呢?”老鴇帶了人過來,睞了眼地上兩個仍被嬰然踩在腳底下的狼狽的爪牙??磥硭⌒牧耍媸侨瞬豢擅蚕?,這柔柔弱弱的女孩兒竟是有功夫的,但可得迅速結(jié)束這場騷動,她還不想讓別人注意到嬰然。她的美麗無疑是藏不住的。
“沒什么,媽媽,只是女兒想在吃飯前運動一下?!彼沓吨隙死哮d在這個時候是不會撕破臉的。
“是這樣??!”老鴇賠笑著,賊眼一溜,“那你把手上抱的孩子給我,他已經(jīng)逃了不止一次了。”說著就惡狠狠地瞪過來。
感到懷中的人一顫,嬰然唇邊又漾起了微笑,“女兒初來乍到,是不懂規(guī)矩了些,可否請媽媽通融些,將他給了我使喚呢?”
“這――”老鴇猶豫,嬰然緊忙補充道,“女兒這幾日會勤練歌舞的,絕不讓您失望?!泵黠@在交換條件。她認為她還是有這個資本的,每六年的篩選,都會有幾家青樓因而名聲大噪,她若中選,這老鴇還真是發(fā)了。
老鴇立即見風(fēng)使舵,“好女兒,瞧你說的,媽媽自是相信你的,你要人,媽媽還會不給嗎?”嬰然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聽她叫得熱乎,好像她真是她女兒似的。
這孩子怎么這么冰呢?低頭一看,他的嘴唇已發(fā)紫了。糟了!
“媽媽,請您找個大夫來吧?!闭f著人已匆匆轉(zhuǎn)身上樓。卻在樓梯口,不期然的與戀風(fēng)的眸光相撞,顯然對方站在那里不是一時半會了,說不定都看到了吧。但她只來得及笑了下,就匆匆朝自己房間跑去,沒時間理會對方探索的眼神。
而就在他們擦身的一剎那,戀風(fēng)僵住了。是菊香味,很淡,但他聞到了,他震驚地迅速轉(zhuǎn)身,看著正跨入房間的嬰然,難道她真的是
他的眼神悄悄波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