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庭前花開花落,云卷云舒……
不遠(yuǎn)處的樹林里,李碩靠坐在一顆大樹上,滿意的打了個飽嗝,起身站了起來,留下一地的雞骨頭。
“李碩,你太不夠意思了,竟然還吃獨(dú)食?!币娎畲T回來,李三不滿的抗議到。
對于這種不痛不癢的抗議,李碩只能以白眼回之,誰讓你搶不過人家了,弱肉強(qiáng)食懂不懂?
“李碩咱們來這里不是真是為了采茶吧?”程二一口氣吃了兩只半叫化雞,心滿意足的打著飽嗝道。
“我準(zhǔn)備制造一種獨(dú)一無二的茶?!崩畲T笑道。
“嗯,就跟你的雞一樣?”自從吃了李碩的雞后,李三倒是很相信李碩,期待的說道。
“你大爺!你的雞,你全家的雞!”
李碩糾結(jié)的看著李三,強(qiáng)忍著揍他的沖動。
“東主,不好了,我們來晚了,山上的茶,已經(jīng)被那些大小茶莊全包了,此刻正在采茶?!?br/>
不多時,蕭貴從茶山上跑了下來,一邊跑,一邊抹著汗水。
“全包了?”
李碩面色凝重,抬頭看了看茶山上忙碌的人影。雖不知洛陽的茶葉需有率,可這是五百畝茶田啊,他們吃得下這么多茶葉嗎?
“往年也是這樣?咱們沒有預(yù)定嗎?”李碩問道。
“收茶的日子,是早就定好的,每年這個日子各家都會派人來收茶,不過都要得不多,而且還有富余,畢竟茶葉不好存儲。根本不需要預(yù)定?!?br/>
“而且小的剛剛問了茶莊的管事,管事說,那些茶莊,昨日就已經(jīng)來人了,而且提前將整座茶山包了圓兒?!?br/>
“東主,小的以為,是有人在背后給咱們使壞?!笔捹F連說了一大串,小心的看著李碩。
這還用以為嗎?肯定是有人暗中指使了,不然那些茶莊怎么會單單撇下凌煙閣,而且一下子就包圓兒了,若背后沒有人給他們撐著,那他們收下來的茶葉,留著喂豬嗎?
“帶頭的是哪家茶樓?”李碩冷笑。
“他們可都是競爭關(guān)系,不應(yīng)該有帶頭的吧?”一旁的程二搶話道。
李碩白了一眼程二,一看就是個生意上的門外漢,開玩笑,若是沒有帶頭的給他們撐著,那些做生意成精的商人們,會有那么大的魄力將茶山包圓兒?除非他們瘋了。
“是新韻茶坊?!笔捹F想都未想直接說到。
李碩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叫能力,不需要你有多高的決策力,洞察力才是關(guān)鍵,能敏銳的捕捉到事情的關(guān)鍵,這是一個后世的企業(yè)員工必備的本領(lǐng)。
“不過沒關(guān)系,小的還知道,鳳泊山后不遠(yuǎn)處,還有一小片茶園,都是一些小茶農(nóng)中的,一般茶樓都看不上那點兒量,雖然數(shù)量少,可也能應(yīng)應(yīng)急?!?br/>
見李碩不說話,蕭貴急忙寬慰道。心道,這可是個大方的東主,伺候好了這位,以后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無妨,稍后你傳出話去,就說咱們要去收那些散戶的茶葉,最好讓那些茶樓的人都知道?!崩畲T冷笑。
“這……若是讓他們知曉,那些人一定會來跟我們競價的,他們的目的就是讓咱們收不到茶啊?!边€以為李碩傻了,蕭貴急忙阻止道。
“就是,你這東主會不會做生意,還不如你家管家。”程二跟著點點頭。
“據(jù)我所知,這新收上來的茶葉,需要第一時間晾曬,他們收了那么多茶葉,不可能帶回城里晾曬吧?”李碩也不解釋,轉(zhuǎn)口問道。
“不是不可能,是肯定不能,等他們帶回城里,那些茶葉怕是要變味兒了。往年我們收完茶葉,都會到后面的山坡上晾曬。”蕭貴肯定的點點頭。
“還有其他晾曬的地方嗎?”
“沒了,整座山不是樹林,就是莊家,只有那處山坡可以晾曬。”蕭貴搖搖頭。
“那山坡是誰家的?”
“茶園張元外的。”
“將他找來,就說蕭家要與他做一筆生意。”李碩悠閑的說道。
蕭貴疑惑的點點頭,擦了擦汗,便去找人了。
蕭貴江然找來時,李碩剛好打了個盹,只見一個兩百斤的大白胖子,走一步,身上的肉就跟著顫一下,向著李碩走來。
“在下張堯,見過李公子?!迸肿拥挂仓?,茶山被包圓兒,他是知道,蕭家找上門來也是情理之中,以蕭家的勢力,還能好聲好氣的將他找來已經(jīng)是給他面子了。
“張元外,好手段啊,整座茶山的茶一下子全部出手,想來銀子也沒少掙吧。”李碩半瞌著眼睛,打著哈欠道。
“哎呦,李公子這就是冤枉在下了,實在是對方勢力太大,在下不敢拒絕啊。”張堯怎么聽不出來李碩的譏諷,也顧不上擦汗,急忙解釋道。
“哦?不知是哪家的貴人,竟明著陰了一把我蕭家。”李碩三句不離蕭家,他心里清楚,若不是蕭家在洛陽還有些勢力,怕是那些人就不只是收茶了,鬧不好就將他直接趕走了。
“這……李公子行行好,就別為難在下了。”張堯一張胖臉急忙作揖陪笑道,他不敢說啊,蕭家厲害,那人也不是好惹的。
“這事兒先不提,聽說后面的山坡,是張元外家的?”李碩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是在下的,不知李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當(dāng),這樣吧,那片山坡,我蕭家買下了,多少銀子你出。”李碩擺擺手。
“買山坡?”張堯愣了愣,隨即便變了臉色,做了半輩子的生意,豈會猜不到李碩的用意,他不由得仔細(xì)打量起這個年輕的公子。
看其也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沒想到心智手段卻如此凌厲,這一手,就算是他都沒想到。這可是要了那些人的命啊,此子絕對不凡。
“賣不賣一句話。”李碩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李公子好手段,這筆買賣在下接了,不過在下也有個條件。”張堯贊了一聲,接著道。
“你說?!?br/>
“那片山坡,李公子只能占五成。”
“你可知……”李碩面色一變。
“在下知道李公子作何打算。那山坡原本無用,可是今日之后,可是寸土寸金啊……”張堯嘿嘿一笑,奸商的面孔顯露無遺。
“在下愿與公子合作,公子的五成分子在下一文不取,山坡的決定權(quán)也權(quán)歸公子所有。只愿交下公子這個朋友,還望公子日后多多提攜?!睆垐蚪又溃医^口不提蕭家,聲聲李公子,他倒是真的想要結(jié)交李碩。
不但是欣賞李碩的手段,而且,這樣一來,他就算和李碩綁在了一起,不管日后如何,若是有人找麻煩,那也有李碩在前頂著,而且更重要的是,李碩的身后還站著一個蕭家。
奸商!李碩心里呸了一句。不過,也對這個張堯升起一抹贊賞。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權(quán)衡利弊得失,不簡單。
立好了字據(jù),李碩沖著蕭貴點點頭,蕭貴意會,躬身離開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