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仰慕的大師夸獎,新區(qū)自然很好。但謙虛可是不可少的,“大師謬贊了,我只是恰巧而已?!?br/>
只是是否真的恰巧,只有自己知道了。
直到今天,大師才真正的把我當成了他的學(xué)生。開始了一些魔鬼式的訓(xùn)練。
好在銀政素來不關(guān)心我的事情,看我每天在別墅里認真的寫寫畫畫,他倒也樂得自在。
我知道,銀政是不想對外面那些女人斷絕往來。
有時候,男人想要更上一層樓,女人是必不可少的一個渠道。
至少,銀政能夠從那些名媛中多多少少聽到一些關(guān)于其他政客的一些消息。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銀政深知這個道理,自然不肯放棄這個途徑。
而我的日子也漸漸開始忙碌起來,重心也不再放在銀政的身上。
我以為我可以用忙碌來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再去想銀政??墒敲棵块e下來的時候,卻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銀政那一張絕美的臉。
我的畫,一張接一張的畫了出來。有的很差,有的也很好。
這些全都看我當時的心情。
我全神貫注的畫畫,并未注意到銀政站在了我的身后。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似乎已經(jīng)站了很久了。
我看著銀政,有些意外他的耐心,“你站了多久了?”
銀政卻是無所謂的聳聳肩,“不久?!?br/>
我以為他是對我才有這么耐心,殊不知他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有足夠的耐心。
“李安琪來了?!便y政突然說道,我又是一愣。
平日里不見得有人來看我,但是這一來,卻來了兩個。
雖有些奇怪李安琪怎么找上的銀政,但客人來了,自然不可能躲避著不見。
我洗了手,準備去接她。李安琪卻自來熟的探出了腦袋,“白素,我能進來嗎?”
我笑笑,“自然。”
李安琪進來以后,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這也瞧瞧,那也看看。
我多日來的繁瑣,一下子便煙消云散了。
“白素,我還不知道你有畫畫這樣的天賦?!崩畎茬餍χf道,眼中滿是艷羨。
我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其實我也是在幾個月前才開始學(xué)的?!?br/>
我剛說完,就看見李安琪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
我覺得好笑,但什么也沒有說。
李安琪很快便恢復(fù)了正常,順手拿起了一幅畫。仔細的端詳了一陣,討好似的問我,“白素,這畫我覺得好看,能送給我嗎?”
我點頭,“你喜歡就拿去吧?!?br/>
我每天只能在別墅里待著,除了畫畫沒有其他事做。所以房間里的畫作很多,拿走一副不算什么。
更何況,我只是無名小輩,有人愿意收藏就不錯了。
以前有人說,你若盛開,清風(fēng)自來。
但是等你真正成長的時候,清風(fēng)來不來,都不重要了。
銀政一直倚在門邊沒有說話,我抬起頭,就看見他目光沉靜。
銀政安靜的時候很多,但像現(xiàn)在這樣,渾身散發(fā)出的都是溫柔的氣息就少之又少了。
我渴求這樣靜謐的美好,一時間竟不想說話。
李安琪卻不知道我的心思,大大咧咧的開口,“白素,你這畫不拿出去賣就可惜了。”
我倒是想賣,但關(guān)鍵是有人買嗎。
只是我話還沒有說出口,銀政就一臉鄙夷的說,“她這畫,送給我也不要?!?br/>
我咋舌,剛想反駁就見到了銀政瀟灑的背影。
李安琪倒是不意外,抱了一大堆畫,“看你扔得亂七八糟的,肯定不想要了。不如讓我?guī)ё咚懔?。?br/>
“抱走吧?!蔽移v的揉了揉眉心。
這些畫作與我而言,只是一些練手的廢稿罷了。若是有欣賞他的人拿去,未嘗不是一樁美事。
我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但不是的。
我正在吃早餐的時候,電視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廣告。
大致內(nèi)容是:文森特*威廉大師唯一關(guān)門女弟子畫作大賣。
涉及到我最崇拜的大師,不免多留了個心。但仔細一看,頓時嚇得手中的刀叉都掉在了地上,任由它們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這不是……我的畫嗎?”我楞在了原地。
從我這里拿走畫作的人,只有李安琪。
只是這樣拿來練手的畫也能夠大賣?
我在文森特的門下學(xué)習(xí)也不過半年,畫作卻能夠大賣。這其中的原因,恐怕不僅僅是因為我的勤奮。
有一種效應(yīng)叫做名人效應(yīng)。
廣告到最后,說我是新銳畫家,期待我以后的正式作品。
這樣的期待的結(jié)尾,給了我極大的自信心。
只是每當我高興的時候,總會有人見不得。
銀政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一言道出了事實,“你別以為你畫得多好,大家看中的是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br/>
其實我知道銀政說得并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我就是不高興。
但我又不能將這種不高興很明顯的表達出來。
要是一個不小心觸怒了銀政,吃苦受罪的還是我。
看我不理他,銀政就像鐵了心要打擊到我一樣。大步一跨,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怎么?沒話說了?”
比起現(xiàn)在毒舌的銀政,我還是更喜歡那個做事干凈利落、手段也殘忍的他。
“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你給我找了一個好師傅?”我心里不高興,說出的話也帶著尖銳的刺。
銀政聽后卻笑了,“素素最近膽子變大了?!闭f完便逼近我,感受到他周圍散發(fā)出的低壓,我下意識的后退。直到撞在了墻角,退無可退。
銀政雙手稱著墻面,低頭就是綿長深情的吻。就當我沉溺其中時,銀政放開了我,輕笑,“這好像是最近很火的‘壁咚’,素素會高興嗎?”
我以為銀政的改變只是為了適應(yīng)環(huán)境,可是直到很久以后我才了解到,他是只在我的面前,才會流露出這么幼稚的一面。
在世人的眼里,銀政還是銀政,不茍言笑又心狠手辣。
銀政看著面無表情的我,嘴角勾了勾。
窗外有陽光斜斜的打進來,面前的人兒溫柔的看著我,精致的五官、慵懶的氣息。一時間,我竟看得癡了。
銀政牽著我到床邊坐下,手指有意無意的撩撥著我的頭發(fā)。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紅。我看著深情的他,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好大的決心,才閉上眼去吻他。
回應(yīng)我的,是更加綿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