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的剎那,就看到一具羊脂玉般的身體呈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白皙細嫩的皮膚差點晃花了我的眼睛。
眼前看著那光滑的背部,葫蘆型豐韻的身材橫在一張石床上,我完全不知所措了,說道:“這怎么可以???您請自重!”
但是,姒雁棲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現(xiàn)在,你不必再將我視為祖先,而要將我視為一個女人,拋卻所有的世俗之見,將你的注意力全都匯集到欲念上,以期達到精神的超脫,一同進入極樂世界。”
姒雁棲伸出玉手,輕輕摸向我的手臂,她的手指剛一接觸到我,我就感到一股冰涼的寒意竄了上來。然而,這種冰涼的感覺卻令人十分的心馳神往,仿佛是圣潔的玄冰一樣,即便是無比的寒冷也會義無反顧地去擁抱。
她是那么柔美,她的身體構(gòu)成的曲線簡直讓人心曠神怡,頓時興奮無比,一股股暖流涌進體內(nèi),她的臉龐是那么水潤,讓人看了就有想觸碰的沖動,她的臉型是那么均勻,尖而不利,利而不尖,她的眼睛尤其的迷人,洋溢出了公主般的氣質(zhì)與高貴,再有她直挺挺的鼻梁,更是錦上添花,畫龍點睛。
她的睫毛既長又密,美麗中又透著幾分神韻,她的秀發(fā)烏黑發(fā)亮,讓人不禁被秀發(fā)的顏色所駕馭,輕輕一嗅,在美麗的秀發(fā)中竟隱藏了那么濃郁的芳香,直入鼻腔,她是那么柔美動人,簡直就是氣質(zhì)高雅的女神,高高在上,氣質(zhì)非凡。
隨后,我陷入到了情難自抑的掙扎之中,幾番抗爭之后,就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是模糊地感覺到一片濕潤和無法言說的溫存。
待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仿佛之前經(jīng)歷的一切都不過是腦海當中的一瞬,恍如虛幻的,但是,我睜開眼的剎那,卻還是看到了那美妙的身體。姒雁棲一動不動地躺在石床上,我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我伸出手去觸碰了一下,里面縮回手,愣愣的定在原地,久久沒回過神來,腦海里一片空白,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她死了?怎么會......”
姒雁棲的身體原本就是冰涼的,讓人根本無法通過體溫來辨識她是否還有生命,當她一動不動地僵硬地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直覺自己是見到了一具尸體也無可厚非。
“老祖宗,你可別嚇唬我啊,你......”我提心吊膽起來,于是再次伸手過去,這次接觸到了觸感,身體僵硬的像塊冰冷的石頭。
姒雁棲面孔如同沉睡著,鵝蛋般臉上沒有一點痛苦的表情,慈眉祥目,朱唇微啟,能看到裸露唇中的貝齒,一顆紅痣點綴在嘴角偏下位置,將整張臉變得非常風情萬種的模樣。楊柳細腰般的身材更是惹人遐想,整個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即便這是一具僵硬冰冷的尸體,也會讓看到的人不由自主地吞口水,那一股邪火從林坤的心底燃了起來,直沖腦海。
“怎......怎么會這樣?”我腦海中閃回著剛剛的畫面,但是手不停使喚般的想要摩挲下去,望著那微微張啟的朱唇恨不得狠狠湊上去一親芳澤。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這時,突然在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小子,你在干嘛?”
我打了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身上一大片冷汗,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像是淋了一場雨般難受。
我整個人木若呆雞的站那里,喃喃道:“我剛剛都在干些什么?居然做出那種事,我他媽真的瘋了不成?”
我趕緊邁動腳,向后退了一步,使勁往自己臉上拍了幾下,想讓自己再清醒一點,被那聲什么的呼喊一激,心里那股邪火極速地消退,人頓時就清明了許多。
不經(jīng)意間,我再次看向姒雁棲的身軀,仿佛她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副嘲笑自己的表情。我根本無法理解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比這更驚愕的是那一聲憑空出現(xiàn)的聲音,嚇得他連忙退了幾步,失聲問道:“誰?”
“小子,你是何人?”
“這話應(yīng)該我先來問你吧,你是誰?”
我雖然口中質(zhì)問,但是心中依然一凜,心里直打鼓,不僅是后怕,還帶有一絲心虛。我踏步走了過去,但是四下卻并無人影,于是又立刻退了出來,表情一下沉了下來,對著空氣喝道:“你到底是誰,別裝神弄鬼!”
“哈哈哈,我是誰?這個問題問得好,幾千年過去了,我都快要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我駭然一驚。
正當我還在驚愕之際,突然背后閃過一道金光,如同佛陀的摧殘光芒一般,將整個黑暗的環(huán)境照得通明起來。這自然是十分驚訝的情況,我始料未及,大概是許久待在黑暗的環(huán)境中,一時無法適應(yīng)這種光亮,我下意識地瞇了一下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再次從我的背后傳來,“這女的身上有股奇怪的能力,會勾人過去一親芳澤?!?br/>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猛地一驚,正要回頭,卻發(fā)現(xiàn)一個沉重的力量已經(jīng)放在了自己的肩頭。
我馬上轉(zhuǎn)過頭來一看,只見身后站著的竟然是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身上罩著一件黑袍,一臉的陰鷙,但是乍一眼看,卻又覺得十分面熟。
“你是誰?”我不禁失聲問道。
“小子,以你這點慧根,能進到這里,若非是及時修來的機緣,是決計不可能進來的?!敝宦犇抢项^子嘶啞著聲音說道,“小子,你自己重新摸摸看?!?br/>
那老頭雖然陰森,但是言語間卻有著一股親和力,無奈之下,我只好將信將疑的再次伸手摸過去,除了光滑細嫩和冰冷外真沒感覺出什么來,咋咋呼呼的說道:“跟剛才一樣,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br/>
“再好好看看?!?br/>
我自己用手指使勁按了按姒雁棲的皮膚,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那皮膚上面竟然一點都沒有出現(xiàn)凹下去的痕跡,我立刻轉(zhuǎn)過臉看向那花白胡子老頭,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她死了嗎?”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都太過于詭異,遠遠超出了我的思維能力范圍。
“她當然沒死?!蹦腔ò缀拥睦项^笑道,“她已經(jīng)在這里存活了五百年了,早已是不死不滅,她只是拋棄了這個軀殼而已,她的靈魂依舊活著?!?br/>
我頓時感覺背后一股刀子般扎人的視線在盯著他,轉(zhuǎn)頭一看卻除了花白胡子老頭外什么都沒有,忽然想到了什么,“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jīng)死了。”
“前輩,您究竟是誰?”我急切地問道。
然而,那老頭似乎并不急于跟我自報家門,轉(zhuǎn)了話題,說道:“你已經(jīng)與她陰陽和合,體悟了大道,其實算起來,你也是個永生之人了?!?br/>
“什么?我?永生?!”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br/>
我緊緊盯著石床上的姒雁棲,總覺得哪里不對,問道:“這還不稀奇,我無緣無故地就成了永生之人,難不成我也要在這里呆千百年?”
對于我這個疑問,那花白胡子老頭也是啞口無言,只是淡淡地說道:“一切都是命數(shù)?!?br/>
“不,我才不要這什么狗屁的命數(shù)!”
“我剛剛說的,你只是算起來是個永生之人,你并非與她肉身得道,只是精神參悟,除非你拋棄掉了肉身,視線靈魂永駐,否則,你也并非是個永生之人?!?br/>
“這是什么意思?”我還是聽得云里霧里。
“你很快就會明白了,你來看她的肚子?!苯?jīng)過他的一提醒,我也非常震驚,連連后退兩三步,定睛一看只見到石床上的玉尸腹部竟微微隆起了一點,就像懷孕四個月左右,良久后見沒什么動靜,這才小心謹慎挨近過去。
我微微蹙眉,盯著那塊隆起的地方,說道:“不像是呼吸起伏的動作,全身僵硬,不應(yīng)該是會動才對。但明明已經(jīng)隆了起來,肯定是她動了才會這樣啊。難道是她的靈魂歸竅了?”
“前輩......”我皺著眉頭好像頭很疼一樣。
“你用不著擔心,生育乃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也是繁衍生息的唯一途徑?!闭f著,那花白胡子的啦啦呦就往姒雁棲的身邊湊過去。
“前輩,你到底知道什么?”
“如果想知道,那你就自己破開看個清楚。”
我毛骨悚然,立即退回來,說:“前輩,你到底是誰,你出現(xiàn)在這里究竟是想干嘛?”
那穿黑袍的白胡子老頭兒指尖非常緩慢的滑過姒雁棲曼妙的身軀,眼簾微閉著,說:“此刻,在你眼前這個女人,靈魂已經(jīng)跟你融為一體,也就是傳說中的宿魂,而這個身體不過是一具軀殼罷了?!?br/>
“啥玩意兒?靈魂融為一體?。俊蔽伊⒖腆@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