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根本就沒有想到皇上竟然長的如此長遠。
算計的如此的老謀深算。
慕白黑眸往帝黔缺的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眼,腳步慢慢往他身邊挪。
快挪到他身邊時,手快速的準(zhǔn)備要去探他的脈博。
可……
他明顯是有所準(zhǔn)備的,往后退讓了讓,大手順勢扣住她的腰。
她下意識的抬頭,而在此時他順勢彎下腰。
薄唇精準(zhǔn)的貼在她的唇上。
兩人當(dāng)著秦明的面,旁若無人的親吻了!
“……”秦明下意識的轉(zhuǎn)身,腳步頓了頓,只好默默的離開。
皇上要不要這么激烈,這么刺激!
他可還是個單身之人,能不能不在要他的面前表現(xiàn)的如此恩愛?
好歹也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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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強吻,慕白也是完全沒有想到,臉龐不自覺的紅了紅。
他是不是想轉(zhuǎn)移注意力。
越是這樣,就越是有問題!
此時,他的薄唇貼在她的耳畔邊,輕聲說道:“如果你今晚陪朕睡,朕就給你看病,這個交易如何?!?br/>
嗓音低沉,帶著磁性。
呼吸也是略微的沉重,且急促。
陪他睡!
他準(zhǔn)確的說是的睡!
不是簡單蓋被子純睡覺,而是要做那種羞羞的事情!
她現(xiàn)在可是個男子模樣啊,這個男人竟然還能感興趣。
到底是不是個變-態(tài)。
她伸手將他給推了開,眉也是擰了擰,帶著幾分嚴(yán)肅:“你自己睡吧!”
大不了,她去問師父。
師父經(jīng)常給他看病,肯定是知道他的情況的,也不必在他身上浪費這個時間。
慕白紅著臉,怒瞪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醫(yī)藥箱往門口邁出去。
看來是惱羞成怒了。
帝黔缺垂頭,看了看腹部下面的部位,不由的苦笑了笑。
他說的是真的……
對她的自制力,越來越下降了,忍了很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間忍不住。
然后,吃了她。
這都是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心中唯一擔(dān)心的是,她會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又逃離。
擔(dān)心,在她的心里,他的位置還不深,他的影響力并不強。
第一次,帝黔缺對自己是如此的沒有信心。
慕白邁出去之后,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白景禮望著她不對勁的樣子,關(guān)懷問道:“這是怎么了,會不會又生病了?要不要去找太醫(yī)看一看?”
白景禮想伸手探探她的溫度。
“沒事?!彼斐鲭p手,捂著臉頰,怨恨的回眸又瞪了眼房間里面。
才抬步離開。
這樣的情況,白景禮算是明白了。
并不是妹妹病了,而是剛剛在里面和皇上……
白景禮嘴角勾了勾笑容,信步追上前,拿走慕白肩膀上背著的醫(yī)藥箱。
“剛剛聽秦明說,羅珊被人劫牢了,而且還得了花柳病?”
“恩?!?br/>
看到妹妹確定的點頭,一下子想到那天在小雨聽花樓,妹妹見羅珊碰過他,還讓他脫了衣服。
原來是因為這樣。
是怕那個花柳病傳染到他的身上,才會出言當(dāng)時那么說的吧。
羅珊得花柳病,也是她活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