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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顧言澤肯定沒有在騙你?!?br/>
    聽到她那一聲哦,鐘縱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要去兜她的下巴,卻被面膜上滴下來的水勸退。

    “這就是水膜?”鐘縱好奇的盯著鐘情,圍著她左看看右看看,仔細研究所謂的水膜。

    “怎么樣?要不要來一張?”鐘情說著掏出一片壓縮面膜遞給他。

    “這是面膜?”鐘縱好奇地撕開來,手指觸摸到那粗糙的質(zhì)感,就知道不是自己想象的奶片。

    “女生的世界真是魔幻?!彼褖嚎s面膜扔在了桌子上的藍色小碗里,見他肉眼可見的膨脹開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靠!”

    縱然知道有這么個東西,但親眼見到,鐘縱還是驚呆了。

    看著他驚愕的模樣,鐘情笑得面膜都掉了下來。

    “能不能假裝自己見過世面?”鐘情索性撕掉面膜,伸手戳著鐘縱的胳膊笑道。

    “這世面是真沒見過?!辩娍v又盯著壓縮面膜看了幾秒鐘,才閃到一旁,生怕被面膜傷到似的,“好在我天生麗質(zhì),不用敷面膜?!?br/>
    歡迎剛落,鐘縱就收到了鐘情毫不遮掩的白眼,咧嘴大笑著離開。

    走出房間,鐘縱隨手關(guān)上門,笑容漸漸地消失。

    現(xiàn)在看來,小情的情緒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到了晚上會不會好轉(zhuǎn)。

    他回到對面的房間,把門斜了一條縫,躺在床上發(fā)呆。

    今天晚上他一定不能睡得太沉,萬一小情出什么事,他發(fā)現(xiàn)不了就糟糕了。

    但盡管心里這么想著,在床上躺著躺著,鐘縱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鐘情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正在熱牛奶。

    鐘縱從夢中驚醒,從廚房間打開鐘情的房門,見到床上沒有她的身影,驚愕地往樓下跑。

    在拐彎處瞥見了在餐廳的鐘情,才松了一口氣。

    “小情怎么起的這么早?”鐘縱一臉平靜地問道,心里早已經(jīng)天翻地覆。

    “睡醒了,就起來咯?!辩娗榭瓷先ズ妥蛲頉]有什么不同,鐘縱稍稍放心了。

    鐘情把早餐端到桌子上,剛坐下就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

    她跑到客廳的茶幾上拿手機,一邊翻新聞,一邊說道:“對了,昨晚寧寶兒的事情又有了后續(xù)。”

    “喏,這個?!?br/>
    鐘情把手機翻到新聞頁面,遞到鐘縱的面前。

    “寧寶兒疑似介入干爹婚姻,干女兒兼職小三?!?br/>
    看到這標(biāo)題,鐘縱不僅笑出了聲:“還是狗仔會起標(biāo)題?!?br/>
    鐘縱查看了文章的點擊量,驚訝的發(fā)現(xiàn)竟然超過了十萬次。

    “恐怕這新聞也是路人皆知了。”

    鐘縱猜的沒有錯,不但路人皆知,就連劇組里的工作人員也都已經(jīng)看到了。

    “我昨天就說吧,她和她干爹的關(guān)系肯定不正當(dāng)。”

    “我的天!還兼職小三,她這一年得賺多少錢!”

    “要不是小三,她干爹能把她弄到這個劇組來?”

    這一回,他們議論的聲音壓根不瞞著寧寶兒,恨不得在她的耳邊吵起來。

    因為他們不加掩飾,寧寶兒在化妝棚里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這是怎么回事?你去看看那群死女人又在嚼什么舌根呢?”寧寶兒還不知道具體的事情,正敷著面膜閉目養(yǎng)神,想讓冉鈺出去打聽一下。

    “不用看了,他們在說你是劉許的小三?!睂帉殐鹤谒纳磉吽⒅謾C,一眼就看到了這篇文章。

    她把文章遞給寧寶兒,眼神瞥向一旁,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看見文章標(biāo)題,寧寶兒仿佛炸了毛似的坐了起來。

    “這是誰寫的?胡說八道?根本就是扯淡!”

    冉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是不是扯淡,只有你自己知道?!?br/>
    “你什么意思?你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滾蛋!”

    聽到冉鈺的冷嘲熱諷,寧寶兒也忍不住,反手把手機摔回她的身上。

    “滾蛋,恐怕要滾蛋的是你吧?”冉鈺冷哼道,“現(xiàn)在劇組上下都知道這件事了,你再待在這里這部劇恐怕連播出都難,你覺得導(dǎo)演會讓你留下來?”

    “不可能!導(dǎo)演答應(yīng)過……”

    “寶兒姐,導(dǎo)演和制片人叫你過去。”

    寧寶兒開口反駁冉鈺的話,卻被工作人員打斷,聽到制片人來了,寧寶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死丫頭,你等著吧,誰滾蛋我都不可能滾蛋的!”寧寶兒趾高氣昂地離開了化妝棚。

    見她這副神情,冉鈺便猜測她和制片人關(guān)系匪淺。

    不過,是不是又如何呢?于冉鈺而言,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放棄寧寶兒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寧寶兒昂著腦袋走上了房車。

    一群傻子,真以為這樣就能把她搞垮嗎?導(dǎo)演和制片人可都是站在她這邊的!

    車門剛一打開,寧寶兒就換了一副委屈的神情,準(zhǔn)備找制片人好好的哭訴一番。

    但她沒想到,制片人卻連正臉都沒有給她。

    “徐導(dǎo),您找我什么事?”見制片人不搭理自己,寧寶兒又立刻搭上了徐導(dǎo),伸手撫著他的胸口,媚態(tài)十足。

    “什么事?你看看這新聞你是怎么搞的?一個又一個黑料爆出來,我們還拍不拍了?”

    徐導(dǎo)的態(tài)度讓寧寶兒瞬間跌落冰窟,她剛剛才看到這新聞,怎么會不知道呢?

    “徐導(dǎo),你相信我,這事和我真的沒有關(guān)系!我是無辜的,我也是受害者?。 睂帉殐嚎蘅尢涮涞乇е鞂?dǎo)的胳膊,若有似無地蹭著胸口。

    誰知徐導(dǎo)也不吃這一套,咬著牙甩開寧寶兒的胳膊。

    “寶兒,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投資方不給我機會??!我們這座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就另謀高就,行嗎?”

    這兩天因為寧寶兒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被說了多少次了,從上到下誰都在議論他這個導(dǎo)演,劇組也被迫停工,可場地租金還是照付。

    再這么下去,劉許給多少投資都不夠他填這個窟窿的。

    “徐導(dǎo),你昨天可不是這么說的!你答應(yīng)過我的,怎么能出爾反爾?”寧寶兒氣得撒開手,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瞪著他。

    “可那會兒還沒有爆出這事來,劇組的人我還能給你說兩句。可現(xiàn)在你看看,這都是什么事?”徐導(dǎo)也硬氣起來,頗有些不認(rèn)賬的想法。

    “那制片呢?你也這么想?當(dāng)初要老娘陪你們的時候,一個個答應(yīng)得好,現(xiàn)在提上褲子不認(rèn)人,就不怕我曝光你們?”

    寧寶兒生手要去拉制片人的衣服,卻被他一手甩開。

    “曝光?那你就試試曝光以后,是你沒戲拍還是我們沒戲投!”制片人冷冷地瞥著寧寶兒,不想過多搭理這個瘋婆子。

    寧寶兒的事原本他們還能睜一眼閉一眼,可現(xiàn)在鬧得這么大,劉許也惹了一身騷,他們哪兒還敢和寧寶兒繼續(xù)合作?

    別說他們了,現(xiàn)在業(yè)內(nèi)就沒有人敢和寧寶兒合作!

    不過這些話,他倒不至于去和寧寶兒說,就讓她不知天高地厚的蹦跶著吧。

    “好!你們就這么威脅我是吧?我要是出了事你們一個都別想逃!”說完,寧寶兒甩門離開。

    回到攝影棚里,冉鈺竟然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似乎早就知道她要走。

    “你和他們是一伙兒的是不是?早就算計好我要走,在這兒等著我!”寧寶兒氣的要上手打冉鈺,被她反手握住手腕。

    “東西已經(jīng)收拾好了,走不走隨便你。你要是不走,我就先離開了?!比解曂瑯永渲?,不耐煩的說道。

    這些話果然威脅到了寧寶兒,她只能咬牙切齒地跟在冉鈺的身后,坐車離開。

    但車子還沒開出去,就被門外的記者堵個水泄不通。

    “寧小姐,請問您和劉許的事情是真的嗎?”

    “寶兒小姐,聽說這部戲也是你陪劉許才拿到的女二,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您和顧少在一起的時候,劉許就是您的干爹了是嗎?”

    “寧小姐,您現(xiàn)在是離開劇組嗎?解約還是休息呢?”

    閃光燈沖著車窗一頓猛拍,寧寶兒抬手擋著臉,想從這群瘋狂的記者中逃出去,但車子卻寸步難行。

    “快走!還愣著干什么?”寧寶兒氣的沖著司機大叫。

    司機倒是個老實人,看了一眼周圍,弱弱的說道:“寧小姐,這周圍都是人,咱們車子也不好動,這萬一撞傷人,錢還是要我們來賠??!”

    如果不是怕被記者聽到,寧寶兒恨不能讓司機真的撞死他們。

    可現(xiàn)在寧寶兒被困在人堆里,動彈不得。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肯找你干爹嗎?”冉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坐在寧寶兒一旁,事不關(guān)己的說道。

    又聽到干爹這兩個字,寧寶兒氣得翻白眼,但還是不得不撥通劉許的電話。

    “是你啊,寶兒?!彪娫捘穷^傳來劉許渾厚的聲音,寧寶兒激動不已。

    “干爹!你快派人來救我,我被那些記者給圍住了?!睂帉殐簬е耷?,嬌滴滴的撒嬌道。

    “好好好,你等等,我這就打電話交代過去?!甭牭綄帉殐旱膵舌?,劉許心都化了,當(dāng)即答應(yīng)下來。

    而另外兩個聽到寧寶兒撒嬌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把視線轉(zhuǎn)向了窗外。

    冉鈺不屑地望著窗戶外面依舊瘋狂的記者,仿佛一群撲食的餓狼,每個人都想要挖到所謂的獨家新聞。

    耳邊是寧寶兒和劉許打情罵俏的嬌笑聲,內(nèi)容露骨,刺耳又令人反胃。

    冉鈺神不知鬼不覺地按下手機的錄音鍵,錄下這令人作嘔的對話,假裝無事發(fā)生。

    她也該為自己考慮了,寧寶兒始終是扶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