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是來找我敘舊的!眻(zhí)人的聲音透露著失望。
“別開玩笑了!蓖跄藗白眼說道“我和你又不熟,而且你們這些危險人物,我壓根就不想認識!
“拜托我的老兄,我哪里像一個危險人物了?”執(zhí)人聳聳肩,無辜的說道“哪個危險人物會愿意幫助你的?難道你忘了上次若是沒有我,你能那么輕易的救出柔柔姑娘么?”
“還有臉說,上一次遇到戰(zhàn)斗你就悄無聲息的跑了!”他不說還好,一說王墨就想起這個家伙臨陣脫逃的事情。
“那不能怪我啊,我就是剛好有事情要辦啊!眻(zhí)人繼續(xù)他無辜的語氣說道“而且你一個人就能搞定的事情,干嘛要拉上我啊?我?guī)е隳敲纯煺业饺崛,你就不該感謝我么?”
“嗯......我感謝你,我感謝你完美的避開了戰(zhàn)斗。”王墨吐出一口濁氣說道“行了,不掰扯這些沒用的了。說吧,你們這是又準備在靈城鬧啥幺蛾子呢?”
“喂!你這么說我真的生氣了啊。”執(zhí)人嘆口氣說道“這靈城你開的么?我們住到這里,關你啥事?而且我怎么了?干嘛一出現(xiàn)就非要鬧什么事情似得!
“你怎么了?你長得就不像個好人!蓖跄珶o情打擊道。
執(zhí)人仿佛被這句話擊中內(nèi)心一般,捂著胸口指著王墨說道“你你你!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我不像個好人了?”
王墨指著對方的臉說道“一個整天躲在面具后面的家伙,能像好人?”
執(zhí)人摸了摸自己的黑鐵面具,隨后笑道“那我現(xiàn)在摘了?讓你看看我到底像不像好人?”
“得了,我對你那長相也沒任何的興趣!蓖跄B忙搖手說道“不和你瞎掰扯了,之前常一心那個丫頭就一直關注監(jiān)獄那邊的情況。我說你們是不是在這監(jiān)獄上,打什么小心思呢?”
“怎么可能?”執(zhí)人一本正經(jīng)的否認道“我說老兄,那可是靈城的監(jiān)獄啊。你把我們想象的也太了不起了,竟然還能對那么森嚴的監(jiān)獄做啥事情不行?”
“那些我也管不著,我就是來告訴你們,別玩得太大了。明天我和我的朋友們都會去賽場看決賽,最好不要在那邊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事情!蓖跄粗鴪(zhí)人,他心里明白既然這家伙都來了,那么這幫神秘的勢力肯定有什么大動作。
不過不管是什么,只要不威脅到他的朋友們,就和他王墨沒半毛錢的關系。所以他才等待著執(zhí)人現(xiàn)身于小巷子中,和他有了這段交流。
執(zhí)人很痛快的比劃了比劃手指,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你繼續(xù)回去吃烤兔肉吧,我先走了!蓖跄]有想和對方繼續(xù)聊下去的心思,轉(zhuǎn)身向著小巷外走去。
“喂,要不你也進屋吃吧?”執(zhí)人就像是一個久住巷中的本地人,在自家院子門前招呼著鄰居來自家吃飯。
“你再不回去吃,只怕那個丫頭一口都不會給你留的!”王墨頭也沒回的往外走去,隨后他的聲音繼續(xù)傳來“還有,別搞得太大,容易下不來臺!
“放心啦,我們都是有素質(zhì)的好市民的!”執(zhí)人揮揮手說道“那你慢點昂!”
等看著王墨真的離開后,他才轉(zhuǎn)身回到院子里,然后納過悶自言自語道“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正在吃烤兔肉?”
不久小屋內(nèi)傳來執(zhí)人無奈的嘆息聲“一心!你真的一點都沒給我剩么?”
此時靈城另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一陣非常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響起。厚實的鐵門從內(nèi)被打開,一位皮膚白皙的短發(fā)女孩走了進來。
她的手里提著好幾個大袋子,女孩雖然身材纖細,但是拎著這么多大袋子卻不顯的吃力。哐的一聲,她將這些袋子放在了一張鐵制的大桌子上。
“都過來吃飯吧!迸⑶謇涞穆曇繇懫稹
為她開門的男人先走到了桌前,翻開袋子拿出了一盒飯菜坐到一旁開吃起來。隨后又有三人從昏暗中走了出來,各自拿了盒飯坐到桌子旁默默的吃著。
“純,外面的情況怎么樣?”
原來這些人正是之前自稱為涅槃的六人,他們從倉庫逃離后就來到了這個早已準備好的藏身處,繼續(xù)隱藏了起來。
阿純邊吃邊說道“現(xiàn)在城里的警戒很松懈了,估計之前那件事引起的緊張氛圍已經(jīng)過去了。人們現(xiàn)在討論最多的,都是明天即將進行的決賽!
“啊,這么快已經(jīng)都要決賽了么?”夜先生坐在最靠里的位子上,快速的扒著餐盒中的飯菜。
“還真是快啊,咱們在這里躲藏這么久,感覺都和外面的時間脫節(jié)了。”境推了推眼鏡,分析道“估計現(xiàn)在外面的人已經(jīng)對于那晚的打斗,都淡忘的差不多了,F(xiàn)在所有人心里,最關注的都是明天的決賽了!
境吃飯很斯文,每一口都要細嚼慢咽的!拔蚁朊魈斓臎Q賽這么重要的日子,那些洛狗肯定都會在賽場。這樣的好機會,非常適合咱們出手啊。不過只怕相應的,警戒力量也會很強大的!
“啊,這樣才好玩嘛。越是困難,破壞起來越有價值!币孤冻霰涞男θ菡f道“今天只要等到破的寶貝調(diào)配好,明天就有好戲看了!
“可是這種大賽,平民也一定很多吧?”這個時候鋒放下飯菜,臉色凝重的說出自己的擔心“在這種場合搞破壞,會傷及到許多無辜的人的!
“那有什么所謂的?”夜冷笑道“那些人甘愿活在洛狗的統(tǒng)治下,死了也是活該!
鋒聽著夜的話,不由皺了皺眉頭,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多說什么。也許夜說的是對的,正是有太多的人心甘情愿的活在外族的統(tǒng)治下,所以才讓那些洛狗肆意的踩在家園的土壤之上吧。
“嘿嘿,鋒大哥永遠都會想的這么多。”裂笑起來,嘴角裂的很大“總之明天終于可以出去了,我最喜歡熱鬧了!明天讓我好好的見見血吧,我要玩的盡興。”
“破還在里面忙呢?叫他出來吃飯吧?”純看著破半天了,還沒有出來吃,于是出聲說道。
“啊,他忙起來肯定又沒有聽到咱們說話。”鋒站起身說道“我進去叫他。”
說完鋒便向著深處走去,那里面有一個長桌,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還有許多的粉末和溶劑。而破此時正站在長桌前,仔細的用這些粉末溶劑在調(diào)配著什么。
“破,先吃飯吧,吃完飯再繼續(xù)!变h并沒有走進,只是離得遠遠的開口喊著。
“哦,好的。”破聽到鋒的話后回了一句“等我一下,現(xiàn)在正在關鍵時候。這一次要是成功了,明天咱們就能給這座城市帶來一個超級大的驚喜了!
“嗯,但愿吧……”鋒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
等到了晚上,云晴他們一行人回到了民宿。難得的王墨準備了飯菜,等著眾人回來吃。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意料外的人,正是王小明。
大家一回來,看到桌子上的飯菜紛紛感到驚奇。格斯特不敢相信的說道“我的天,今天太陽是從哪邊落下去的?墨哥,這桌飯菜是你做的?”
王墨這時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圍裙還掛在身上沒有摘下。他用毛巾擦拭著雙手,看著大家說道“怎么了?我下廚做個飯,有這么不可思議么?”
結(jié)果眾人紛紛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還真是挺不可思議的。”
“你瞧瞧你們啊,我今天覺得大家肯定辛苦,特意跑到城里買了好多菜,回來好不容易做出來一大桌。你看你們,一進來就冷嘲熱諷的!蓖跄钢娙苏f道“別那么多廢話了啊,愿意吃的就趕緊坐下來吃飯!”
“當然愿意了,現(xiàn)成的誰不愿意!
大家紛紛落座,格斯特小聲和旁邊的羅南嘟囔著“我怎么對這飯菜,沒什么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