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說去去就回,卻一晚未歸!
江安寧哼笑,他果然和楚顏夕有一腿,怎么上一世她就沒發(fā)現(xiàn)這點隱秘?
第二天晚上,江安寧從公司回來,才看到楚堯的車也開進來。
下車的時候,手里拿了一捧紅色的玫瑰花,看到她向她招手。
江安寧翻了個白眼,在心里嗤之以鼻。姐又不是哈巴狗,你招什么手。
不過還是屁顛屁顛走過去,笑意冉冉的問:“怎么了?好漂亮的玫瑰花,是送給我的嗎?”
“是呀,送給你的,喜歡嗎?今天剛剛空運過來?!背蛩偷剿媲?。
“啊,”江安寧一臉驚喜地接過去,低下頭吻了吻,贊嘆說:“好香?。 ?br/>
“昨天抱歉,以為會很快解決,沒想到耽擱了些時間。怕回來打擾你睡覺,所以就睡在了外面?!背蚪忉尅?br/>
江安寧挑眉,原來送她玫瑰花是跟她道歉。
不過對一個利用品也要這么用心嗎?
她還真是對他刮目相看,這一世果然和上一世不同,步步為營。若不是她也長了點腦子,一定會被她騙的團團轉。
“生氣了?”楚堯看她不說話,刮了刮她的鼻尖問。
江安寧連忙搖頭:“沒有,就是覺得……?!?br/>
“覺得什么?”
“覺得感動,從沒有人對我這么好,原來被人在乎和關心是這種感覺。”
“以后我會一直這么對你好,只要你乖乖的?!背蛞詾樗肫鹕弦皇赖膽K痛經歷,心疼的將她抱在懷里。
江安寧溫柔的靠在他懷中,嘴角卻勾出一抹冷笑。
乖乖的?
怎么乖,等陸顏夕想要她命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獻身才叫乖嗎?
“明天我要出差,想跟我一起去嗎?”楚堯突然問。
江安寧從他懷里起身,一邊嗅著玫瑰花一邊說:“你出差我跟著干嘛,幫不上忙還會搗亂,我還是老老實實留在云城。我自己這邊也還有事情呢?!?br/>
“就去兩天,很快回來,耽誤不了你的事。再說你那個小公司也沒什么好盯著的,有方言在怕什么。昨天晚上不是還要玩火,給你機會就不要了?”楚堯曖昧地靠近她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江安寧一激靈,紅著臉退開:“所以,出差是個幌子,你是想……?!?br/>
“拿著身份證,其他的東西都不需要帶,一個小時后出發(fā)?!背蛴檬种笓踝∷淖齑健?br/>
江安寧看他走進去,不禁撇嘴,一個小時后就走?這也太急了。
不過連簽證都不用,看來不是去遠地方,應該就是就近的地方度度假。
江安寧把玫瑰花拿進去,讓傭人找了個好看的花瓶插上,擺弄了好一會,覺得完美無缺了才讓傭人拿走。
她的確只拿了身份證,連衣服都沒收拾。
既然楚堯這么說,到時候她沒得穿找他要就是。
一小時后,周易開車過來接他們。
江安寧跟楚堯上車,除了他們這一車,前后還各跟了三部車子。
四部車子一模一樣,開上高速后,時不時的變換位置。
“怎么,你怕有人會殺你嗎?”江安寧問。
楚堯摟著她的肩說:“小心些總沒錯?!?br/>
江安寧垂目,楚堯還真是心思縝密。她想要逃走,必須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想什么呢?”楚堯看她發(fā)呆,在她臉頰上刮了一下問。
江安寧回過神,笑著說:“沒什么,就是在想,我們要去哪里?!?br/>
“到了就知道了,”楚堯說。
江安寧輕笑,乖順的往他懷里一靠,閉上眼睛。
車子大約開了四十分鐘就下了高速,然后開到了一個不知道什么的地方。
這一片很大,江安寧有過上一世的經歷自然一眼認出這是什么地方,這居然是個跑道。
“我們要坐飛機嗎?”江安寧驚訝問。
楚堯笑著牽著她的手下車,果然這里停了一架飛機。
如果是十年后有架私人飛機并不稀奇,哪個富豪還沒個私人飛機。
可是現(xiàn)在是十年前,江安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了這么一家私人飛機!
“你怎么做到的?”江安寧問。
楚堯說:“前段時間就是忙這件事,這樣出入會更方便些。不過畢竟比不上十年后,現(xiàn)在弄架飛機還是頗費周折,不過結果還算不錯,進去坐坐,雖然比不上十年后的裝備,但也算是不錯了?!?br/>
江安寧暗暗乍舌,現(xiàn)在的楚堯到底強到了什么地步?
他這一步步的表現(xiàn)給她看又是為了什么?
難道只是想告訴她,他現(xiàn)在很強,別想著反抗,否則她會承擔不起?
“走吧!”楚堯捏了捏她的手心。
江安寧回過神,連忙跟他上去。
里面的布置的確不如十年后,不過應該被楚堯又改裝過,算是很不錯了。
而且飛機上安排的廚師,居然會做江南菜。
江安寧笑著說:“看來,你還真是喜歡吃江南菜,兩世都沒變?!?br/>
“是呀,以前有個人就只會做江南菜,每一道菜都帶點甜味。那時候吃的很膩,總想著,什么時候可以不用再吃??墒堑鹊秸娴牟挥迷俪粤瞬虐l(fā)現(xiàn),原來自己早就習慣了這個口味?!背蛩坪跸肫疬^往,眼眸都變得幽深。
“你說的那個人是你母親嗎?”江安寧問。
她知道他母親是南方人,他從小也在南方長大,又會給他做飯,所以才會以為是他母親。
可是誰知楚堯卻搖頭,說:“不是?!?br/>
“不是你母親,難道是情人?”江安寧好笑地問。
不過楚顏夕會做飯嗎?
看她那副柔弱的模樣,別說做飯,恐怕煤氣灶怎么用都不知道吧!
“是……算了,不說她了。你會做什么口味的菜?南方菜會做嗎?”楚堯問。
江安寧搖頭:“我才不會做,我不會做飯。”
其實她會,上一世為了討好楚煜,特意去學過一些菜品。以為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抓住一個男人的胃,所以在做飯上下過一陣苦功。
可是后來才知道,這不過是男人喂給女人的毒雞湯!
一個男人的心都不在你身上,你抓住他的胃,頂多夠資格做他廚師。
“困了嗎?躺下睡一會?!?br/>
吃過中飯,楚堯看江安寧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就給她把座位放平,然后讓人拿了一床毯子來。
江安寧躺著不動,任由他照顧,耐心的像照顧自己的孩子。
閉著眼睛,江安寧迷迷糊糊的想,楚堯如果有孩子,一定是個好父親。這么有細心體貼,楚顏夕可真是有福氣。
入夢。
江安寧不想去誘惑楚堯,不止是因為楚堯是云城出了名的潔身自好,最重要的是,他是楚煜的哥哥。雖然只是堂兄,可也是一家人。
這時候江安寧在楚煜身邊已經待了一段時間,對他產生感情,也想過和他在一起。
可是她和誰都可以,唯獨楚堯不行。
一旦和楚堯發(fā)生關系,那么她和楚煜也就再無可能。
“我又不在乎,如果我在乎的話,一開始就不會和你在一起?!背厦男惆l(fā)說。
江安寧蹙眉,依舊不肯點頭答應。
不管楚煜提什么要求,她都不會拒絕,但是唯獨這件事情,她從心底就很抗拒。
楚煜失去耐心,生氣的將她推開:“江安寧,你是不是非要我發(fā)火才肯答應?”
“阿煜,換個人不行嗎?或者,換個別的方法不行嗎?”江安寧懇求。
楚煜冷哼:“換個人?換個方法?你知道這件事我策劃了多久嗎?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謀定了這個計劃,你現(xiàn)在讓我換?你開什么玩笑。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張臉,你以為我會留你在身邊?”
“阿煜,你什么意思?”江安寧蹙著眉摸著自己的臉問。
楚煜深吸口氣,又靠近她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說:“安寧,你聽我說,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這是我唯一的機會,爺爺支持我,公司股東支持我。最重要的是,楚堯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這樣一個沒用的廢物,憑什么因為好的出身,就霸占著繼承人的位置。楚氏集團在我手中,會發(fā)展的更好,我會讓更多的人得到幸福?!?br/>
“可是……?!?br/>
“沒有可是,安寧,如果你不可幫我,那我們就分手吧!”楚煜冷著臉說。
江安寧咬唇,她不想跟楚煜分手。
被周少棠出賣后受到那么多不公平待遇,楚煜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決不能放棄!
“好,我答應?!?br/>
楚家宴會上,楚煜讓造型師特意給江安寧做了清純的造型。
楚堯被楚煜騙到后花園,在后花園里看不到楚煜,楚堯忍不住一邊皺眉一邊往前走。
江安寧就這樣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昏暗的路燈下,兩人撞在一起,露出羞怯的表情。
江安寧看著眼前這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一瞬間有種心痛難忍的感覺。
而楚堯看著她,則露出驚訝表情,目瞪口呆!
“對不起,”江安寧捂著胸口道歉,她想逃,看到這個男人讓她心慌。
卻不想楚堯伸手攔住她,激動的說:“你叫什么名字?這竟然不是在做夢,你是真實存在的。”
“什么不是在做夢,什么是真實存在的?”江安寧聽得云里霧里,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楚堯激動的一把將她抱在懷里:“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謝天謝地,你總算出現(xiàn)了?!?br/>
江安寧厭惡的皺眉,這男人空長了一副好皮囊。其實和那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一樣,看到她就忍不住動手動腳。
“你別這樣!”江安寧生氣將他推開。
再也無法忍受,落荒而逃!
“安寧,醒醒,到了!”
身體被推了幾下,有人在她耳邊低語!
江安寧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四周,楚堯帶著笑意的臉在她上方。
“我……?!?br/>
莊生曉夢迷蝴蝶,她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還是夢境!
“又做夢了?”楚堯問。
江安寧點頭。
楚堯說:“忘了提醒你睡覺之前吃藥了,下次記得吃藥,這樣就不會做惡夢。”
江安寧訕笑。
上次他給她開的藥,她讓趙奕拿去化驗。從外表上看不出什么,還要等化驗結果才能知道。
他一口一句不忘提醒她吃藥,是不是那瓶藥也不是什么好藥?
“阿堯,你還記得上一世第一次見我時候的情景嗎?”江安寧腦子一熱,不受控制的問。
楚堯一怔,疑惑的看她:“怎么突然想著問這件事?”
“沒事,就是剛才做夢,夢到我們初遇的時候了?!苯矊幱樞χ卮?。
楚堯低頭一笑,說:“那時候我很傻,看到你像是看到仙女下凡,整個人都激動得不得了。伸手抱住你,嚇到你了吧!”
江安寧抿唇,他竟然還記得那些??磥?,他還真的是他。
其實她幾度懷疑,這一世的楚堯雖然帶著上一世的記憶。但是記憶應該是從被逼著離開云城開始,那個傻白甜楚堯肯定不是他,她根本無法想象面前這個心思深沉、縝密的男人,和上一世那個傻白甜是同一個人。
可是他卻有那些記憶。
所以傻白甜是他,深沉縝密也是他!
“不過你出身豪門,見過的漂亮女人應該很多。肖小姐就很漂亮,你那位堂妹楚小姐也很漂亮,為什么會覺得我是仙女下凡?”這件事情她依舊覺得奇怪。
“可能是合了眼緣吧!”楚堯說:“在這個世上,總有一個人對自己而言是特別存在的,你就是我的特別存在?!?br/>
“你可真會說情話,”江安寧紅了臉。
楚堯說:“你想聽,以后我經常說給你聽。不過現(xiàn)在我們該下去了,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
“啊,誰在外面等著?”江安寧好奇。
“出去就知道了?!背虬阉饋怼?br/>
江安寧先整理了一下,又被楚堯要求換了一身衣服。不過她覺得這身衣服不大適合她,怎么說呢,頗有些端莊賢淑的感覺,倒像是要去見公婆似得。
“啊,天黑了!”
門一開,江安寧就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不禁驚訝。
但是很快,她又驚訝不已。
因為她不止發(fā)現(xiàn)外面天黑了,還發(fā)現(xiàn)外面亮著路燈,站了許多人。這些人穿著工作服,幾乎都是男的,但除了極少數(shù)的中國人,大多數(shù)竟都是外國人,以黑人居多。
江安寧傻了眼!
這……是出國了嗎?
這里看著不像國內。
“這是哪里?”她連忙扭頭對楚堯問。
楚堯壓低聲音說:“這里是南非的一個小礦場,別表現(xiàn)的太激動。他們都以為你是老板的太太,作為老板的太太處事要鎮(zhèn)定。”
“老板的太太?誰是老板?”江安寧更暈了。
楚堯低笑著說:“當然我是老板,不然你還想做誰的太太?”
江安寧蹙眉,迷迷糊糊的被楚堯牽著下去。
那些人嘴里喊叫著,除了能夠聽得懂歡迎,其他的江安寧都聽不懂。
這些人說的像英語,但是又不標準,她英語也沒有那么好,還聽不懂帶著地方方言的英語。
“老板,您現(xiàn)在是先去休息,還是進去看看?!边@時候過來一個戴眼鏡的中國男人,用中國話對楚堯問。
楚堯看向江安寧,江安寧連忙說:“先休息吧!我累了。”
其實剛剛睡醒怎么可能累。
但是她現(xiàn)在心里很慌,突然被楚堯從云城帶到南非,她整個人都慌亂了。
他為什么要把她帶到這里來?
她連簽證都沒有,如果他要把她丟在這個地方,永遠的囚禁。到時候,她真的是跑都跑不回去。
不管有幾世的生活經驗,也無法打敗這個事實。
楚堯還不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但聽到她說累了,還是先安排休息。
不過這里是礦場,住的也都很簡陋,他們住的也是臨時搭建的房子。
好在里面收拾的很干凈。
楚堯還是說:“這里都是臨時搭建的房子,你先將就住一晚,我們明天晚上就回去?!?br/>
“啊,你還會帶我回去?”江安寧愣愣的看他。
楚堯好笑道:“不然呢,留你在這里挖鉆石嗎?我可不舍得,你可比鉆石珍貴多了?!?br/>
江安寧松了口氣,她根本不在乎楚堯說的情話有多動人。她只知道楚堯說不會把她丟在這里,這她就放心了。
“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確定自己不會被丟下,江安寧又不悅的問。
她是真的生氣了。
一聲不響的把她帶到這么遙遠的地方,如果真的想對她不利,她連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會處于那種境界,她就怒不可遏!
這一世,沒有人可以再這樣傷害她,任何人都不行。
“你生氣了?”楚堯感受到她的不悅,不禁蹙眉。
江安寧冷哼著一通指責:“當然生氣,你說都不說一聲,如果我母親找我怎么辦?我的手機都沒有開通國際線,她想給我打電話都找不到我吧!還有方言,如果公司有什么事,他怎么找我?你怎么樣也應該提前告知我一聲,我們要來這里,你是不是還覺得給了我一個驚喜?呵,什么驚喜,是驚嚇好不好!”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嚇到你?!背虮唤矊幹肛?,先是驚訝,后又露出愧疚表情:“我真的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反應會這么強烈?!?br/>
“有什么好驚喜,你又不是把這個礦場送給我?!苯矊庎托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