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忍將兒子高祿關在了房間里,黑著臉想審問他,身為干女兒的小蠻因為擔心高祿就也跟了過來,高祿委屈的噘著嘴,并不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
“這身衣裳是誰給你的?”高忍拍了一下桌子,威嚴的喝問,嚇得小蠻跟高忍一同跳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人家不讓我說,不然就不跟我玩了。”高祿眼神閃爍,吐了吐舌頭。
高忍漲紅的臉龐忍不住的抽抽了兩下,這個逆子是要害死全家嗎,果然是小時候慣得緊,從來沒舍得打一下,連罵都舍不得(咳咳)。
高忍抄起了從丫鬟手上奪過來的雞毛撣子,照著高祿的屁股就是一下,怒吼:“說不說,你答應誰了啊,你不是要害死你老爹!”
小蠻斜眼,這高忍是個沖動的人光是這樣打是問不出話的,所性將高忍拉開,雙手掐著腰,笑瞇瞇的看著高祿,高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干妹妹,你的眼睛怎么了?”
小蠻眨著眼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無比,蹲在了高祿的旁邊,戳了他一下:“干哥哥,我好喜歡你這件衣裳,你能告訴我怎么樣才能買到嗎?”
高祿猶豫了片刻,附在小蠻的耳邊說道:“是人家送給我的,一個黑色衣裳的人,我沒看見他的臉。”
小蠻和高忍相視一下,這對付白癡還是得用白癡的方法,這么簡單的就套出了他口中的話。
“那好吧,你能帶干妹妹去那個地方嗎,干妹妹想見他?!毙⌒U覺得自己的語氣一定柔的可以擠出了水,這輩子就沒這么女人味十足的講過話。
“好,我就只帶你一個人。”高祿剛被爹打,他不想帶爹過去。順便還白了一眼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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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祿帶著小蠻出了府門,高忍放心小蠻做事,也沒派人跟著,帶著小蠻轉過了三條大街,甚至還路過了皇城,終于在一條街上的停了下來。
高祿指著巷子里一個樓的后門看著小蠻:“喏,就是這了?!?br/>
小蠻摳了一下鼻子,這地方瞧著好生的眼熟了,青磚,紅瓦,還有這個小后門上的紅漆......
這,這不是自己家的茶樓晴風樓嗎?
“你確定是在這里嗎?”小蠻瞪圓了眼眶,心里祈禱著可不能是自己家茶樓人干的。
高祿重重的點了點頭,末了見小蠻發(fā)呆加抓狂,就附了兩個重重的字:“是的?!?br/>
小蠻知道這高祿雖傻,記東西是沒錯的,他說是在這,就是在這了,眼瞅著這巷子里后面除了夜貓就是泔水桶了,而且也沒人往這里出現(xiàn),就是出現(xiàn)了又怎么知道高祿會在這里出現(xiàn),就打算是知道高祿會出現(xiàn),又怎么會騙得高祿穿上龍袍被步云非看見。
這一切切都是一場陰謀,這一定是的。
柯南君上身。
抬頭放眼望去,似乎還能看見這地方有凌亂的鞋印,而且最重要的是,鞋印墻上也有,很顯然,有人施展了輕功上了二樓。
除了賊以外,正常人為毛要用輕功上去?那只有一個原因,這個人做了一件不想讓別人看見的事情,堅定完畢。
抬頭就能看見二樓打開了窗戶,如果小蠻君沒有記錯的話,這房間應該是貴賓室,眼瞅著這兩天能進貴賓室的除了步云非還有第二個人嗎?
奶奶的,難道是步云非故意給高祿下套?若是這樣,這步云非豈止不是好鳥,簡直不是好鳥。
小蠻比劃出了剪刀手托著下巴,自己簡直是太聰明,完全有繼承狄仁杰衣缽的潛質,可是,萬一不是步云非呢,現(xiàn)在只能偷偷的淺去他的房間搜查再說。
步云非這個時辰不在茶樓里,美名曰體察民情,天知道他是不是去體擦慰問某青樓的姑娘了,咳咳,這都是八卦。
高祿在下面扶著梯子,小蠻很利索的從窗戶進入了步云非的房間,踩著桌子跳了下來,小心的擦掉了腳印,探頭探腦確定沒有人時,她才開始在房間中踱步。
打開了柜子,里面都是步云非的衣裳,很有品味,都是女人的,但是沒有夜行衣,這貨原來有收集女人衣裳的習慣,哎呦,小蠻打了一個寒噤,好變態(tài)。
又翻了他的床,除了被子以外再無他物,不得不說,步云非這貨居然把房間弄得香噴噴的。
翻開了所有能翻的東西,除了衣服就是折扇,小蠻忽的覺得眼前有點冒金星,腦子開始懵懵的,晃悠了兩下扶住了桌子,她只覺得剛才那股沖向鼻子里的香味很不對勁。
“嘭”地一聲,小蠻頭一仰,栽在了地上,眼睛慢慢的合上,眼角的余光不經意的瞥向了門口,一個身影推門而入,看那雙鞋子,好像是個女人。
媽的,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