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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姐姐 影院 沈園確實如同傳聞所說玲瓏別致

    ?沈園確實如同傳聞所說,玲瓏別致,一步一景,可劉蘇卻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思,無它,人太多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不管怎么樣優(yōu)美的風景,人一多起來就不像樣子。現(xiàn)在的沈園直接讓劉蘇聯(lián)想到了五一黃金周的西湖,十一黃金周的泰山。

    要不要這么多人啊?不是說才準許了三十名書生的嗎?劉蘇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三十名書生不假,可是每個人都要帶上一到n名不等的小廝,人一下子便多了起來。

    “看這寒梅傲雪,真是讓人詩興大發(fā)!”一個錦衣中年對著某棵紅梅,搖頭晃腦。

    詩興你個頭??!在這種環(huán)境下有詩興,那我才真是服了你。劉蘇見好幾個人附和,心里暗暗吐槽:書生什么的,比逍遙派的某掌門人都會裝逼啊!

    沈園很大,不然也不會安放得下這么多人,待到上茶水的時候,劉蘇傻眼了:原來還要收錢的?端茶水的小廝笑瞇瞇的在每一桌面前將托盤遞過去,也不說要多少錢,那些人有往里放玉佩的,有放銀兩的,有放荷包的。劉蘇他們的位置比較偏后,輪到他們的時候,托盤里的東西有金的銀的玉的,已經(jīng)很令人咋舌了。

    春蘭默默的看了劉蘇一眼,意思很明顯:你是管錢的放多少你說了算。劉蘇想了想,從銀包中掏出一吊錢來,數(shù)了五百文放了進去。

    這嘩啦啦的銅錢聲音甚是響亮,周圍的人都看過來,見是銅錢,都對春蘭投去鄙視的目光。春蘭坐直身子,輕輕的昂起頭,瞇起眼,一張潔白的小臉在陽光的映射下愣是硬生生的多了幾絲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眾人被面前的美色晃花了眼,頓時在心里為他的小氣行為找到了解釋:這種干凈純透的少年,定是不管錢財這種俗事的,想來是小廝的不對。

    劉蘇撫額:果然是近墨者黑啊,和虛夜相處久了,就連小春蘭都學會了這種裝字母的方式嗎?

    收錢的小廝轉(zhuǎn)了一圈后,從九曲長廊的另一頭緩緩走出一個少年郎來。本來嘈雜的眾人頓時變得異常安靜,都眼巴巴的望著他。只見那個少年穿著精致的錦袍,行動間仿佛有月色落在衣間一般,流光溢彩,華美非常。

    這就是傳說中的莫公子嗎?這么年輕?劉蘇仔細的看著他,卻忍不住搖頭:比不上虛夜,比不上小春蘭,就連男裝的自己都比不過,嗯,比師兄好看這么一點點。不過,如果師兄也換上這么騷包華麗的衣服,絕對將他甩掉幾條街!

    嗯,他一定不是莫公子,.果然,那少年站定后,便開口說了一堆話,可見他只是個普通的侍從。

    侍從都穿這么高調(diào)的衣服?劉蘇來不及思考這個高深的問題,卻被那少年接下來的話嚇了一跳。

    原來,就算是有資格進了沈園,也是沒有資格見莫公子的,必須再過一關(guān)。而這次的題目,便是以雪為名,在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題詩兩首,前十名才有可能與天下第一美相見。

    要不要這么坑爹??!劉蘇差點撲倒在桌上了,小聲問:“小春蘭,有信心進前十不?”

    春蘭苦笑道:“你看看我們的座次就明白了。這個座次是按照之前寫詩的排名來排列的。”

    呃,倒數(shù)第二,果然是個好座次。劉蘇嘴角抽搐著:難道真的要她用前世那些一鳴驚人的詩句嗎?

    描寫雪的,描寫雪的,劉蘇撓撓頭。因為當年老爸老媽都是紅衛(wèi)兵,所以會唱全套的毛/主/席詩詞,從小還用這個來做她的催眠曲,導致她也學得滾瓜爛熟?,F(xiàn)在想起“雪”,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沁園春雪》,問題是,那個貌似是講北方的,完全不合格。

    還有呢?她撓頭思索不已,齊光完全幫不上忙,只好在一旁做提示:“這里的雪倒是和我們山里的不一樣,很文雅,也沒有什么大風,或許可以從這里入手?”

    很文雅?忽然有兩句話躍入劉蘇的腦海:“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春蘭眼睛一亮:“還有呢?”

    劉蘇苦苦思索著:“這個好像是寫雨的?我就記得這一句??!”

    天啊地啊,為什么其他的女人穿越,那些文人的詩句就跟不要錢一般的拿出來,輪到她的時候,卻什么都想不起來。理科生傷不起??!海龜傷不起??!

    春蘭道:“就算是寫雨的,這里也能化用。只不過這才兩句??!”

    “我記得有一首四句的,里面有個雪字?!眲⑻K忽然又想了起來,得意洋洋,“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br/>
    春蘭捂臉:“公子,這首詩確實別致可愛,遠遠高出我的水平,可是似乎不是詠雪的啊?!?br/>
    劉蘇當機立斷:“不管了,就先用這個湊合湊合。另外一首,隨便再想一想嘛!”

    “這樣都行?”春蘭滿頭黑線,還是將這首詩寫了上去,畢竟就算跑題,這也是跑題得高明。

    另外一首,另外一首,劉蘇搜腸刮肚著關(guān)于雪的詩句,春蘭道:“算了,還是我自己寫吧,雖然不才,說不定還有個萬一?!?br/>
    不行啊,他們是必須要見到這個莫公子的。劉蘇左手握拳,一捶右手掌心,道:“不管了,小春蘭你另外寫一首,前兩句不管是什么,后面的兩句必須是:一聲何滿子,雙淚落君前?!?br/>
    這都行?齊光扯了扯她的發(fā)髻:“你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寫上老頭子的名字?”

    “如果莫公子心里還記掛著他,就算我們寫得再爛都會見我們;如果不見我們,那就證明忘記老頭子了,我們的任務(wù)也完成了?!眲⑻K很肯定的點點頭,“就這么辦?!?br/>
    就怎么辦喲,春蘭小心翼翼的問:“公子,你能告訴我全詩嗎?”

    “嗯,”劉蘇很歡快的點頭,這可是她初中的時候?qū)W過的,“故國三千里,深宮二十年。一聲何滿子,雙淚落君前。怎么樣,是不是很棒?”

    “好像,是宮怨?”春蘭皺眉,“何滿子是什么,為什么說起他就會落淚呢?”

    劉蘇一拍他的后腦勺:“你就不要管了,把前面兩句改一改,變成情人間的思念,你看可好?”

    春蘭點頭:“這個倒是能做到,不過跑題得更遠了?!?br/>
    一炷香過得很快,春蘭很忐忑的將自己的詩作交上去,然后嘆道:“說實話,這兩首詩極其優(yōu)美,就算做為傳世之作都沒有問題。只是,都跟詠雪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恐怕是要落選了。”

    “不怕,”劉蘇一昂頭,“我們還有第二套方案?!?br/>
    你所說的第二套方案就是下毒吧,春蘭干笑兩聲:“對了,虛夜道長他們呢,不是說也要進來嗎?”

    劉蘇道:“他們是高來高去的武林高手,這種院墻哪里攔得住,估計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欣賞美景扮仙人呢?!?br/>
    幾人說得熱鬧,就看剛才那少年快步走了出來,朗聲道:“劉春蘭劉公子是哪位?我家公子要見你?!?br/>
    劉春蘭?劉蘇揪一揪春蘭的耳朵:“你不是姓陳的嗎?”

    春蘭笑道:“既然我已經(jīng)是公子的人了,那就要跟公子姓了唄?!闭f著,他便站起身,緩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了出來,不卑不亢的行禮:“在下便是?!?br/>
    周圍人的眼光刷的一下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只見春蘭就這么站中間,雖然衣衫普通,卻無法掩蓋他耀眼的相貌,一副年少有為的模樣。

    頓時,贊嘆聲四起,齊光低低的哼了一聲:“師弟,他可是要跟你姓了?!?br/>
    好大的酸味,劉蘇調(diào)皮的眨眨眼:“師兄,你吃醋了嗎?”

    齊光回答得理所當然:“沒錯,醋大了。”

    那少年見春蘭容貌出眾,行動間也頗為有禮,也很有好感,對他一禮,道:“劉公子,請隨我來,我家公子要見您。”

    春蘭一揮手,劉蘇和齊光連忙跟上。那少年皺眉道:“我家公子只是想單獨見您?!?br/>
    春蘭道:“若不帶上他們兩人,有的事情我怕是說不明白?!?br/>
    那少年微一思索,道:“那請兩位在外廳等候,若是公子想見,在下自會前來引路?!?br/>
    一行三人隨著他穿過長廊,到了一座小小的院落前。那少年讓劉蘇和齊光在外面稍等,自己領(lǐng)著春蘭轉(zhuǎn)過照壁,往里走去。

    “師兄,老頭子的這個男朋友好有錢的樣子。”劉蘇捅捅齊光,對著那座影壁墻一努嘴,“諾,這個是什么材質(zhì)啊,好像是玉。”

    “的確是玉,”齊光點點頭,“這么大塊的無暇美玉只是拿來做墻,沈家豪奢可見一斑?!?br/>
    不單單是有錢還是燒包啊。劉蘇忽然想起沈萬三來,似乎也是個富商?莫非姓沈的都很會做生意?她搖搖頭,低聲道:“如果我是皇帝,一定會在國庫空虛的時候,想方設(shè)法的把沈家當錢莊用?!?br/>
    齊光笑道:“你以為沈家家主這么笨嗎?他與莫公子交好,也是為了預(yù)防這一手。莫公子和朝中各個重臣關(guān)系頗好,也是他的后臺?!?br/>
    兩人低低的商量著,那少年走出,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兩位,公子請你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