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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磊像被按了定格鍵,愣在原地。仿佛時光一下回到了過去。
陳靜上前抱著季秋磊的胳膊撒嬌狀,“老公,我餓了。我現(xiàn)在特想吃美味齋的烤鴨!”
“好久不見!”沈初晴微笑打招呼。
五年不見,季秋磊變得更加成熟了。
季秋磊回過神,“好久不見!”她還是記憶中的‘摸’樣,只是有些瘦了。他看了那些新聞,想必對她打擊很大。
陳靜驚異的看看他們,“原來你們認識?!?br/>
沈初晴笑笑,“是??!我們認識可比你早。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發(fā)小。”
“原來是青梅竹馬??!”陳靜笑著接了話。“我們就請你的青梅吃飯吧。你介意一起嗎?”陳靜看向沈初晴。
“當然不會?!?br/>
席間,陳靜拉著沈初晴問東問西,沈初晴講了好多季秋磊小時候的糗事。季秋磊看著笑鬧的兩個人,看不出沈初晴一點心事。
她從小就這樣,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初晴,你跟我說說他念書的時候,有沒有追過‘女’生?”
沈初晴笑了,“我哥是學生會主席,哪會用得著追‘女’生?都是‘女’生來追他的是吧!這我可一點也沒夸張,連高一屆的學姐都是讓我?guī)椭s他呢?”
“是嗎?我可聽說當年因為一個‘女’孩拒絕了他,傷心之下才出國的。她是誰???有我漂亮嗎?”陳靜對這個‘女’孩是在好奇的很。無奈,他的朋友都諱莫如深不肯多說。
沈初晴看向季秋磊,臉‘色’有些不自然。
季秋磊聞言,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神‘色’微變,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岔開了話題。
“那有這回事?光說我,你都不知道她上學的時候有多笨!上體育課跳山羊,全班都跳過去了,就她不敢。后來,體育老師好說歹說總算是跳了,結(jié)果。她騎到山羊上下不來了……全班笑她半個月。還有,還有那次百米接力賽,她是第一個跑,結(jié)果,邁步就摔了狗啃泥……類似這樣的事,數(shù)不勝數(shù)?!?br/>
陳靜笑得‘花’枝‘亂’顫,“是嗎?初晴,你真是一個奇葩。”
沈初晴但笑不語。
一頓飯就在回憶往事中結(jié)束了。
華燈初上,沈初晴沒想到還能見到季秋磊,心情還有些恍惚。五年前,她大學畢業(yè),季秋磊向她表白。
她被嚇了一跳,從來一直把他當做哥哥。兩家世‘交’,從小跟在他屁股后玩鬧,他看過她大哭,大笑,流鼻涕的傻樣子。她被人欺負,也是他為她出頭。調(diào)皮做了壞事,也總是推在他身上。
沈初晴始終還記得,她為了不寫作業(yè),故意把暑假作業(yè)丟在學校。季秋磊為了幫她拿課本,炎炎夏日騎一自行車跑到老師家那教室鑰匙,給她拿回課本。那會兒,沈初晴不但沒感謝他還埋怨他,好幾天沒跟他說話。
暑假結(jié)束,她還是寫完。擔心她開學挨罵,季秋磊幫她寫到半夜。那會兒,沈初晴心里是感動的。那時候,除了父母就數(shù)他對自己最好了。
沈初晴想起這些美好時光,心里依舊充滿了感動?,F(xiàn)在她已經(jīng)得不到這么純粹的感情了。
她也一直以為季秋磊是把她當自己的妹妹,直到他向自己表白。如果,沒有駱晉的出現(xiàn),或許她是會跟他在一起的吧!
她還記得拒絕季秋磊時,他傷心的樣子。她看著真的不忍心,可是愛情這東西,沒有先來后到的一說。
再后來,得知她結(jié)婚的消息,季秋磊就去了美國。直到今天,突然出現(xiàn)。
“你還好吧!”季秋磊開車送沈初晴送回家。
“好??!我‘挺’好?!?br/>
季秋磊心疼的看看她故作輕松的‘摸’樣,“在我面前用不著藏著掖著。我太了解你,初晴?!?br/>
“真的。我沒事?!本眠`的溫暖感覺又回來了,沈初晴眼眶一熱,趕緊撇過臉看向車窗外。
“我看了那些新聞。顧小蔓的事是真的嗎?”
“你怎么不問問我,是不是真的‘逼’死顧小蔓的母親。”
季秋磊表情很認真,“你不是這樣的人?!?br/>
季秋磊果然是了解她,只有他還義無反顧的相信她,沈初晴心里很感動,眼淚落下。
季秋磊知道她不是真的難過,不會輕易吐‘露’傷心的。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到了今天的地步,我盡力保住這段婚姻??墒牵略溉诉`??赡?,我們的緣分真的盡了?!?br/>
季秋磊驚異,“你要離婚?”
“我沒辦法在這段婚姻里茍延殘喘。”
季秋磊沉默不語。
車上的‘玉’葫蘆掛墜隨著顛簸一搖一擺,沈初晴伸手‘摸’了‘摸’櫻穗,這還是他剛學會開車的時候送給他的,顏‘色’已經(jīng)有些褪‘色’,“這么多年了,你還留著?”
“有些東西,有感情了?!奔厩锢诘蛧@。
沈初晴隨不在說話。
車子駛過一家冷飲店,季秋磊驚訝它還在,“這家店我們上小學那會兒就有了,我以為它早不在了。你嘴太刁,就喜歡吃這家的冰‘激’凌。每次,我惹到你,總是要買份冰‘激’凌你也肯跟我說話?!?br/>
“是?。 鄙虺跚巛p笑?!澳阒牢遗鹿?,還送一只狗給我。你看著我被它追跑了幾個圈,你在一旁樂?!?br/>
季秋磊似乎又想起了那時沈初晴被狗攆著跑的畫面,大笑,“后來,我連著給你買一個禮拜的冰‘激’凌你才跟我說話。”
“對呀!后來我還是養(yǎng)那條白‘色’獅子狗,你又不知道從那兒‘弄’了一條黑‘色’的?!?br/>
季秋磊笑了,“為了湊一對唄!”話畢,季秋磊也覺得現(xiàn)在說這話有些欠妥,尷尬咳嗽了兩聲。
車內(nèi)又陷入了沉默。
車子送到沈初晴樓下,季秋磊將車停定想了想說道,“初晴,有什么事。跟我說,我是你哥,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別太難為自己?!?br/>
他們做不了夫妻,那么就讓他做兄長那樣關心她吧。
“我知道。謝謝?!鄙虺跚绺袆拥牟铧c掉眼淚。
謝謝他還愿意見自己,謝謝他還愿意照顧她。
季秋磊站在原地,看著沈初晴消失的背影。他無法告訴她,他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這么多年。在他的心里,她一直是那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小‘女’孩。
偏偏,她愛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