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很多人在攀登,他們速度并不快,艱難掙扎后才能繼續(xù)前進。
穆青一眼洞悉真相,看著高空,說道:“是重力場,怪不得,這倒是完美的試煉地。”
他突然驚喜,像是得到重寶,然后,他開始上山,穿過濃郁的白霧。
外面的人瞪大眼睛看去,在他們的眼里,穆青依舊是踏著一層普通的臺階,沒什么變化。
每件圣物都有特殊的能力,芥子納須彌就是九龍臺階的力量。
“這就是和白劍神子約戰(zhàn)的家伙嗎?”
九龍臺階的攀登沒有任何限制,只要愿意,哪怕是教祖也可以嘗試。
但這對于強者來說,已經(jīng)失去意義,無需用任何手段證明,他們的戰(zhàn)績就是徽章。
眾人很期待,大部分人甚至站起來觀望。
白劍宗,已經(jīng)很多年沒人敢招惹,更別說擊殺他們宗內(nèi)的天驕,白羽的嫡長孫。
穆青站在臺階入口,剛剛踏上去,感覺到壓力落在身上,但問題不大,不阻礙前進。
他開始大著膽子深入,在眾目睽睽下,很輕松地通過前面第一層。
輕松的態(tài)度沒有讓人吃驚或是疑惑,只要實力夠,稍微有點天賦的,通過前面三層都不是問題。
如果,這個人真的和白劍神子相當,想來前面五層都難不住他。
有人這樣想,然后,又看向走在最前面的神子和神女們,他們還在掙扎,還在嘗試。
這期間,有人踏出半步,險些身體爆碎,快速退后,服下大量的丹藥才穩(wěn)住身體。
來自丹宗的神子,身上的丹藥比牛毛還多,他從不缺稀罕玩意兒,更何況他還是五品煉丹師,地位在神子中也是極其超然的。
他沿著山路盤旋而上,不斷超過前面的修士,無比輕松,直到第五層時,也沒有露出疲憊之色。
然后,他開始踏上第六層,從這一層開始,重壓繼續(xù)加倍,雙肩微微抖動,連穆青都皺眉了。
“還真有意思?!彼Φ馈?br/>
穆青來到第六層的后半段,快要接近平臺了,那是能休息的地方。
但這次,穆青不著急繼續(xù)前進,就地盤坐,體內(nèi)運轉(zhuǎn)混元寶術(shù),太極道以及天鳳寶術(shù)。
外界,其他人蹙眉,很快知曉他心中所想,驚愕無比:“這家伙,是要利用外力修煉?!”
“不!不對,他在自創(chuàng)寶術(shù)!”二流勢力的宗主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那種波動他太熟悉了,當年飛升老祖留下的寶術(shù)里,曾有烙印,現(xiàn)在觀察穆青周身,如出一轍!
其他人的臉色也有明顯變化,但多數(shù)都抱著不相信的態(tài)度。
自創(chuàng)寶術(shù)?這是奇跡,至少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鶴明子心里動容,觀察其他宗主的神色,然后歸于平靜。
創(chuàng)造寶術(shù)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他也曾試過,最終以失敗告終。
這個舉措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很多人不明所以,只當做他是修煉。
九龍臺階開啟后,做這種事情的人并不少,有的人緩慢適應(yīng),從低層臺階開始,一直到自己不可承受的極限才離去。
在第六層,穆青沒有停留太久,繼續(xù)前進。
這一層對寶術(shù)的壓縮起不到太大作用。
第七層,盤坐九個時辰,符文的力量被壓縮到極致,如同穿針引線,和混元寶術(shù)的力量開始融合。
這不是創(chuàng)造,而是揉捏,將截然不同的力量強行融合,如同烈性炸藥,扔出去就能造成極大的破壞。
兩種法則力量彼此交織,融會在一起,讓穆青也感覺到心悸。
混元寶術(shù)等同容器,加入進去的就是各種試劑,混合后能產(chǎn)生新的化學反應(yīng)。
“路子不對。”
穆青醒悟過來,站在第七層的平臺上,開始反思,自己只是把三種力量融合,而不是創(chuàng)新。
他深吸口氣,開始進一步的動作,散掉之前的一切努力,重新開始。
這次,他以太極道為核心,作為‘軸心’開始運作,把混元寶術(shù)、符文寶術(shù)作為附屬載入其中。
在外界的壓力下,這次竟然無比順利,符文法則的力量沒有和穆青的太極法則抗衡,而是完美相融。
他心里大喜,但沒有繼續(xù),立刻終止,這里的壓力還不夠滿足。
終于,他朝著第八層開始進軍。
外面的人熱議,都在下注,賭穆青能不能踏上第八層,和神子們并肩。
站在第八層的入口,穆青看見了他們。
他們距離第九層僅有一步之遙,但就是這一步,卡死了他們所有人。
然后,他踏上第一個小臺階,壓力驟然落下,穆青身體陡然一沉,讓他倒吸口涼氣。
“和玄重劍比起來好像差不多?!彼緡佒?,快速適應(yīng),繼續(xù)前進。
前面的臺階上,武道神子沒說話,淡淡地瞥了一眼,又看向白劍神子:“你要不還是下去?免得在這里多占一個位置?!?br/>
風云神女沒說話,抿著嘴,開始第二次嘗試,然而結(jié)果依舊,第九層的壓力太強,她的皮膚開始皸裂,險些爆炸。
另一邊,丹宗神子準備要退走,他認為,自己沒辦法接受第九層的壓力。
他很果斷,這個念頭剛出現(xiàn)就直接退出,然后,他的身體開始虛幻,化作漫天光點被傳送出去。
“丹宗神子就這樣干脆地放棄?”外人覺得詫異,他們認為,如果丹宗神子依靠丹藥賭一把,未嘗不可。
歷代圣子想登上第九層,誰不是費盡周折的?哪怕是被斬殺的那位圣子,不也險些失去雙臂,最后登頂。
白劍神子陰沉著臉沒說話,看著相隔五個身為的散修,他深吸口氣,開始嘗試。
在這里動手不太明智,而且壓制太大,一旦出手失敗,極有可能重傷。
“第九層上不去啊?!卑宰谏褡吁久?,他感覺面前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類似保護罩,將他們隔絕。
而那股壓力,就在接觸到屏障的一瞬間,將他們的前路堵住。
“當年那廢物能上去,為何我不行?”白劍神子冷笑,不甘心屈居人后,他踏出去了。
其他人識趣地避開,不想受到波及,這個家伙就是瘋子,搞不好真會付出不可想象的代價登上去。
“有古怪?!蓖饷娴男奘孔屑氂^察,他們能清楚地看見那道屏障,通體白色,由無數(shù)的符文組成,像是靈魂力量構(gòu)筑,此時在爆發(fā)出力量,阻攔白劍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