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奕廷因為柳醉與凝玉的事情,覺得自己心中有愧便是自請到這苦寒之地茺州來當參軍,這參軍可是苦差事,若是旁的地方也就算了,他一個從小生活在溫潤地帶的富家公子,還是一個溫弱書生,竟然就帶著幾個人在那雪嶺山上沒事兒就勘測地形。
孟奕廷覺得與容雪國之間既然戰(zhàn)事不斷,常備軍隊又是實在無法顧及全面,那有限的長城,卻是效果并不明顯,而他遇到了楊瑾城,兩個人真是一拍即合,竟然都想到了要改變長城的構(gòu)造,建立一段最為完美的城墻。
如今他們便是到處選擇可能被突破的地方,在地圖紙上繪下標記。
“孟大人,我們好像陷在這雪嶺山中,今晚之前怕是走不出去了,這天氣這樣冷,咱們還是早些燒火取暖吧?!?br/>
孟奕廷左右看看,他們?nèi)缃裾娴氖敲允Я朔较?,口袋中的干糧也所剩不多,還好這里有積雪,他們也帶了廚具,便是將雪加熱之后可以飲用。
“孟大人,您先歇一會兒,您在這兒坐著,我讓大哥生活,我去打只兔子什么的來吃,咱們這幾日就吃干糧了,干糧也不多,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完呢。”
孟奕廷點點頭說道:
“你們兄弟還真是能干,不過我也不閑著你們生火打獵,我將周圍收拾收拾咱們晚上好在這兒睡下?!?br/>
李家兄弟原來是這山里的住戶,后來茺州招兵,他們便去了軍營,因為原來長期打獵,這射箭是一把好手,武功也是不錯,最重要兩個兄弟人都實在,還對這雪嶺山十分的熟悉。
孟奕廷說他想要進山的時候,他便將著兩個兄弟借給他幫忙。
“咱們孟大人一個文狀元一點架子都沒有,還是未來的駙馬爺呢,當真是好樣的,咱娘說的對,這讀書人讀的厲害的都厲害,讀的不厲害的才是書呆子?!?br/>
兩個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往外走著,孟奕廷吸了吸鼻子,卻是看著外面這大雪天氣忽然想起,柳醉會在這樣的時候給他端上來一碗熱茶,不過只是想想,便是晃晃頭,這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想的了。
都說認識失去之后才會懷念,他就是這樣的人啊。
孟奕廷收拾了一塊空地之后,那老大便是撿了一些干柴回來生活,孟奕廷一個幫著添柴火燒水,倒是過了一會兒,才見到那老二跑回來。
“孟大人,孟大人,你看看這是什么?”
那老二手里拎著野兔野雞,卻是還抱著一只白乎乎的東西,
“你不會打到狼了吧?”
老二從懷里將那鴿子逃了出來,卻是腳上還綁著一封信件。
“大人這不會就是所謂的傳信鴿吧?我剛剛撿兔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它被凍死在了一旁便將它撿了回來,大人您看看?”
孟奕廷當即覺得事情不對勁兒了,這個地方人煙稀少,而且傳信鴿從這里過去十有八九要凍死的,這個時間還與容雪傳信,可見此事不小。
“本官看看?!?br/>
那老大將那傳信鴿腳上的信件去了下來,孟奕廷卻是說道:
“將著信鴿腳上的鏈子一并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