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川看著旁邊一直在裝傻充愣的金大力,嘆了口氣。
這也不能怪金大力,他和紀無雙之間的糾葛比較深,金大力本就和他第一天相熟,這裝傻充愣已經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
“川哥真不好意思,忘了你們“
金大力沒把話說完,現(xiàn)在再回憶過去的傻事就有些揭傷疤的嫌疑了,他是知道分寸的。
“川哥你今天所有消費都記我頭上了,就當我的賠罪吧?!?br/>
之前金大力就客氣的說過類似的話,現(xiàn)在顯然是認真了,意思大概就是贏川想買啥就買啥,付錢不眨眼。
“喲?這可是你說的,我看無雙挺喜歡這九重鷹的“
金大力露出了一臉苦相,雖然他也知道贏川并不會真讓他掏錢買這鷹,皇家出品的皇子品性這方面還是很有保證的,節(jié)操不會這么沒有下限。
“好啦,都怪我之前對不住她,誒“
終于贏川又把視線放回了賣九重鷹幼崽的劍宗處,這貨在紀無雙和贏川碰上之后那本就不高的存在感直接變成了零,之前紀無雙和她商定好的交易也因為紀無雙的離開而告吹了。
贏川直接取下了脖子上的項鏈,這項鏈是他前些年過生日的時候二哥送的,里面鑲嵌的正好是一顆上品水行石。
“這顆上品的水行石再加上紀天驕的治療信息,換你的九重鷹幼崽?!?br/>
皇室身為治療紀天驕的一方自然也是留存了許多有關這件事的信息,雖然不如當事人的親妹妹知道的清楚詳細,但大體上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贏川開價了,上品的土行石價值遠不如同為上品的復刻潤下劍,但卻也是個稀罕物,其中蘊含的水行靈氣比起潤下劍而言只多不少,反而是眼前這個筋脈閉塞的劍宗最需要的東西。
項鏈的鏈條自然還得留著,畢竟是贏川他二哥送他的生日禮物,這么些年了這摳門的二皇子就只送過他兩件東西。
買下了九重鷹之后再隨意逛了逛,贏川就和金大力準備回去了。
折騰了一下午,買來的東西都交給了驛站,驛站會派遣馬車把東西載到贏川的小院兒門口,贏川則自己和金大力先行騎馬回家。
等到了小院,天色已經微微泛黃,贏川打算去陽臺看看夕陽,他一直都很有情調,以前他都是在皇宮里那座高塔上看的,日復一日也有些膩歪了,這里可能會有點不同。
可當他剛一出來,就馬上躲回房間里了。
贏川這間小院兒分為前院和后院,前院種的是些花花草草和一個空的馬廄――馬還是金大力幫忙養(yǎng)著比較好,他根本沒有養(yǎng)馬的經驗。
后院則是練劍場,很空曠,他今天也買了很多適合放在那兒的修煉設施。
而前院后院中間就是他所居住用的小閣樓了,一共兩層,陽臺在二層,視野倒是開闊。
這片住宅區(qū)域的小院子大多都是這種建筑模式,所以各自的陽臺都能相互看見。
剛剛贏川看到了隔壁陽臺上正站著一個人,紀無雙。
夕陽的余暉灑在少女身上,僅僅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應當也是美的。
贏川當然沒有這份欣賞的心思,他分明記得離開之前對面的小院兒還是無人居住的。
看到了倉皇而逃的贏川,紀無雙也從陽臺回到了房間,似乎她就是專門等待著贏川的出現(xiàn)。
“無雙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專門去陽臺等贏川,難道你還非他不嫁了?“單馬尾少女,也就是之前紀無雙口中的“萱萱“。
看來這是他們兩人合租的小院子,這里大多數都是兩人合租的,金大力是不缺錢才單獨住,贏川則是因為性子有些安靜,不喜歡另一個人打擾。
“萱萱你就不要調笑我了,人家可是三皇子,身份高貴著呢,我這貌不驚人才不絕代的小女子可就別想高攀了?!?br/>
紀無雙坐在桌子前,雙手托著香腮,言語中倒是透露著幾絲哀怨之氣。
”三皇子又怎么樣,就是大皇子不也娶了我姐姐“
”我們紀家欠了人情,而你們白家正是如日中天,天才輩出的時候,你姐姐甚至有可能是下一任無間劍劍主,自然是配得上,我嘛,就是被悔婚的命咯?!?br/>
單馬尾少女正是地獄道白家次女,白靜萱。大皇子的未婚妻便是白家嫡長女,白家嫡子更是和二皇子相交莫逆,可以說白家現(xiàn)在的確是萬劍城中除了皇室以外勢力最大的一家。
”可是,明明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子欠你的啊?!鞍嘴o萱撇了撇嘴,對紀無雙的話很不以為然。
”還糾結這個干什么,我哥揍了他一頓,家里長輩也不追究了,我現(xiàn)在也活得挺好,大家相安無事的多好?!?br/>
白靜萱吐了吐舌頭,她和紀無雙自小一塊兒長大,對于紀無雙的性格太了解了,她才不是相安無事的人,要不是這些年不是在養(yǎng)傷就是在修煉,贏川肯定早就后悔招惹了她。
”是是是,相安無事,大小姐你說了算,昨天那個花癡告訴你過些天的開學特訓怎么辦,聽起來會很困難?!?br/>
”隨遇而安咯,我這身實力要是都過不了特訓的話,隔壁那家伙肯定也過不去?!?br/>
紀無雙這初級劍師的實力在整個一年級生里都是出類拔萃的,至于她口中的“那家伙“,贏川,高級劍士在她面前就是被吊打的命。
”無雙你怎么又提到他啦!“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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