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銘自認自己是個很沉穩(wěn)的人,即便是面臨生死危機時,他依然可冷靜對待,可現(xiàn)在聽著雪嬌那一聲又一聲疼苦的叫聲,他心急如焚得。
李婉兒喝著茶看著緊皺眉頭這么一會走了幾圈的男人,知道他著急擔心的,她放下茶杯問:“聽說阿哥最近在籌糧?”
宋銘扭頭看著她‘嗯’了一聲。
“籌的如何了?”
“省著點吃,咱們這應該可以撐到秋收,只不過阿譯那里,我卻無力再支援他了?!?br/>
“晉城呢?”
“三大家前不久給我寫了一封信,他們現(xiàn)在只能勉強再為阿譯籌集一批糧草,今年大家都難,只要能撐到秋收,咱們就能熬過去了?!?br/>
“不能再從巴爾木那里換些糧食了嗎?”
“很難!”
李婉兒聞言沉默了,現(xiàn)在到秋收最起碼還有五個月,這五個月的要如何熬?
“京都那邊局勢是不是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之前各地雖都亂了起來,但京都還算太平,如果咱們能從京都弄到一批糧食就好了。”
宋銘聽著妹妹的話,雙眼微微一亮坐了下來,暗暗思付了起來。
李婉兒看宋銘被她分散了注意力,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并沒有吵他。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宋銘回過神來站起來疾步離開了。
李婉兒望著突然離開的人,忍不住笑了,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把她把雪嬌生產(chǎn)的事都給忘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他在這里干著急得。
宋銘來到書房,招來幾個重臣商量起了從京都調(diào)糧的事。
后宅,李婉兒聽雪嬌已經(jīng)叫了半個時辰,派石榴進去送幾個蛋,她隔著房門道:“我知道你可能吃不下去,不過吃不下去也要吃,這樣才有力氣生孩子?!?br/>
產(chǎn)房內(nèi),雪嬌也知婉兒是為了她好,所以她在產(chǎn)婆的侍候下,強迫自己一連吃了三個雞蛋。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太陽慢慢地從東移到了西方,當朝霞滿天時,幾位重臣離開了書房。
小順子看著投入正事中的主子忍了又忍還是提醒了一句。
“主子,娘娘還在生產(chǎn)呢!”
宋銘微微一愣抬起頭看著小順子這才反應過來,他丟了筆,疾步就往外走。
“快,快!這一忙就把這事忘了?!?br/>
產(chǎn)房外,李婉兒望著晚霞心想真美啊!她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見過這么美的晚霞了。
宋銘疾步來到產(chǎn)房外時,一聲嬰兒的啼哭聲突然傳了過來,他雙腿微微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幸好小順子及時扶了他一把。
他站穩(wěn)后推開小順子笑了。
“生了,生了!”
這時產(chǎn)婆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恭喜圣上,是個皇子?!?br/>
“好,好,賞,都有賞?!彼毋懠膊阶叩疆a(chǎn)婆的面前,伸手把孩子接了過來。
看著襁褓中的孩子,他激動的眼眶都紅了,他有兒子了,他終于有兒子了。
彼時梨山,冷如玉望著宋銘身邊突然出現(xiàn)的小星星,低頭輕輕地揉了揉閨女的頭。
“你有弟弟或妹妹了呢?”
小女孩仰起頭奶聲奶聲氣道:“弟弟!”
冷如玉聞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