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飛機上
嗯?這第一句話,剛聽時沒什么感覺,可是回頭品味一下,陸飛揚覺得不大對頭,可一時之間,卻想不出哪兒不對來。
“那一年,我十五歲,象平時一樣從學?;貋恚T著我喜歡的單車,那是一輛非常漂亮的單車,燕形的車把,桔黃色的車身。就在我家門口,我見到了那個混蛋?!?br/>
“他強了我,那個混蛋他強了了我,還殺死了我的父母。他長得很帥氣,我太知了,以為帥氣的男孩都是好人……”
陸飛揚聽了大為震驚,難怪鳳沙這么痛恨羅駝,兩人之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他知道,羅駝大鳳沙四到五歲左右,也就是說,事情發(fā)生的時候,羅駝還只是個普通人,就敢干出這種事。
不用問也知道,干了這種事,肯定馬上跑回國內,再也不敢去美達。
鳳沙的怨念也夠深的,事情已經過去七十年了,她居然還是念念不忘,也不知道這些年她是怎么過的?肯定是心中只有報仇一個念頭。或許強她還可以忘掉,可殺死父母的仇恨,是法化解的。
父母?陸飛揚終于發(fā)現哪兒不對頭了。這事以前他研究過,所有的警備員、異能者,都是在很早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特別是警備員,母親死的早,有些異能者的母親還能拖到孩子二十歲左右,可警備員的母親,一例外,生下孩子后,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年的。
“你母親是羅駝害死的?”陸飛揚坐直身子問道。
“別跟我提那畜生?!兵P沙兩眼通紅,象是剛哭過,感覺到不妥,說完后馬上轉過身去,拉上毯子,連頭帶身子部縮在毯子里。
“不對,鳳沙,你好說清楚,據我所知,警備員的母親,生下孩子之后,沒有一位能活過三年的?!标戯w揚知道這樣作有點殘忍,這是在傷口上撒鹽。孩童時的那段記憶,是鳳沙不愿意回憶的,又是法忘記的。
鳳沙拉下毯子,通紅的雙眼疑惑的看著陸飛揚,她一心只想著報仇,凡是與報仇關的事情,鳳沙都懶得去研究,這事她還真不知道,看陸飛揚的樣子,不象是騙她。
“你確定那是你生身的父母嗎?”陸飛揚嚴肅的問道,如果不是的話,倒是有可能解開鳳沙的心結,畢竟誰也不愿意面對一名年紀在九十以上的警備員。只要心中的恨意稍減,等上幾年,羅駝自己就掛掉了,沒必要非同他硬拚。
“是,我可以肯定他們是我的生身父母。你說的事是真的嗎?我怎么沒聽說過?!?br/>
“我說的事情千真萬確,經過數百位異能者,五位警備員的身世經歷作為依據,你應該認識一些警備員,可以問問他們,我說的是不是真的?!?br/>
“好?!兵P沙是行動派,馬上拿出通訊器。好在現代的科技不是蓋的,即使在萬米高空之上,通訊器的效果依舊如故。
半夜找人,這不是個好習慣,鳳沙平時也不會這么作。說實在話,鳳沙的朋友幾乎一個沒有,敵人倒是有一大群。半夜騷擾這些人,鳳沙心里沒半點欠意。
通訊器接通后的第一句,肯定是咒罵,當然不是鳳沙的,而是被半夜騷擾的警備員。不過鳳沙只用一句話,就讓這些人安靜下來:“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以后再也不騷擾你?!?br/>
或許真是被鳳沙騷擾怕了,不要說象阿朵那樣不如她的,就是比她強的,也沒人愿意有個強悍的警備員整天騷擾,那種痛苦,沒經受過的人是法體會的。
“你母親是什么時候死的?”一共十二次通訊,問題只有一個,回答則是五花八門,大部分是死于難產,另一部分是產后并發(fā)癥,居然還有一位的母親是在出院時遇到車禍。
雖然有幾個死因古怪,可總體來說,都差不多,正如陸飛揚說的那樣,這些警備員的母親,沒有一位活過他們三周歲的生日,一例外。
鳳沙在通訊器上飛的操作起來,她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將所有的資料部存在通訊器里。不說通訊器的容納有限、反應比較慢,單是它的保密性,就比不上普通的個人電腦。除了通訊薄,很少有人將資料存在這里面。
或許是鳳沙過于自信,又或許她平時居定所,才慢慢養(yǎng)成這個壞毛病。鳳沙卻從不認為這習慣不好,至少方便。
查了好一會資料,歪著頭,目光凝視機艙頂,皺眉、微笑、若有所思、深惡痛絕各種表情不斷的變幻著,陸飛揚在一個小時時間內,在她的臉上,至少看到幾十種不同的表情。實在難以想象,平時狀若冰山的鳳沙,原來表情可以這么豐富。
“我想我知道了?!兵P沙輕聲說道,聲音不高,陸飛揚卻聽出一絲驚喜??磥碜约翰聦α?,鳳沙果然是抱養(yǎng)的。知道不是親生父母,這仇恨應該自然會淡了許多,或許不一定非要和羅駝死掐,不過教訓他一頓是必然的,那老家伙還真不是東西,連陸飛揚都看不過眼了。
“什么?”
“我想,我不應該是警備員,這是一個意外,也是一個發(fā)現?!兵P沙不太敢確定的說道。她已經查明了,父母絕對沒問題,鳳沙也是親生的。
“那天他很病態(tài),很瘋狂,不僅弄得我一身血,他身上也流了很多的血。那混蛋不僅吸我的血,也讓我喝他的血、尿,還有那臟東西。之后我大病了一場,當時都認為是我受到身子和精神雙重虐人的后果?,F在仔細一想,好象不是那回事。我從小就很有韌性,我會恨,會怒,會想著報仇,可為此病了三個月,就有些說不通了?!兵P沙常見的恨意不見了,一本正經的和陸飛揚討論起來。
“哦?你是說,你原本不應該是警備員,而是通過某種液體的交易,被感染了?”陸飛揚聽明白了,卻覺得這事令人啼笑皆非,警備員是病毒嗎?居然還可以傳染別人?如果真的可以,警備員還真不值錢了。
別人不說,陸飛揚也是有過兩次經歷的,葉然和李佳枚都與他有過體液交流,只是不象羅駝那么病態(tài)罷了。到目前為止,葉、李兩位一切正常,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兩人為此展開討論,在研究的時候,鳳沙表現出極強的學識,生物、化學、醫(yī)學、傳染學、甚至還有基因變異理論等等。單從學識上,陸飛揚哪兒是鳳沙的對手,再怎么說,人家也活了八十多年。
有趣的是,在專心討論的時候,鳳沙放得很開,將當年的事情說的非常詳細,細致到陸飛揚都有些不好意思聽了。每一個動作,每一種姿勢,流了多少體液,分別是哪一種,進行過哪種體液交換,部說得一清二楚。真難為她了,已經過去了七十年的事情,她居然能記得分毫不差。
不知不覺中,舷外升起一輪火紅的太陽,在紅光掩映下,白云翻滾,氣勢雄偉。陸飛揚不由自主的被初升的太陽吸引,早已失去繼續(xù)討論下去的興趣。鳳沙說的一切,都是猜的,沒有任何依據。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又是人體工程學、藥理學、基因鏈等一大串的名詞,這些東西,騙騙外行還行。陸飛揚雖說不是內行,可從樂樂身上,他學會了嚴謹治學的態(tài)度,沒經過任何驗證的東西,只能說是存在于理論中。
看陸飛揚興趣缺缺,鳳沙安靜下來,招手叫來空姐,聊了一晚上,口干舌燥,還有點餓了,先叫東西吃再說。經陸飛揚一鬧,鳳沙的心情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誰鬧騰了一晚上。
下午一點,莫羅頓菲利普斯機場,人潮洶涌,絡繹不絕。
“好象不太對勁?!标戯w揚兩手空空,目視前方,星力卻已經將四周探測得底朝天。
鳳沙拉著行里箱,身穿黑色長裙,脖子上圍著一條藍色的絲巾,看起來很象游客。別看她面容姣好,身材火爆,容易引起男人的注意。其實比起陸飛揚,她才象正常人。有誰跨國旅游,會一件行里也不帶?
“嗯,軍警多了五倍,還有不少莫羅頓獵犬、飛鷹的人?!兵P沙點下頭說道。
“我們被發(fā)現了?”陸飛揚問道,隨之自嘲的笑了笑。他用的是自己的護照,莫羅頓不知道才有鬼呢。可為了他們兩人,出動這么多軍警,就不至于了。不是說不重視他們,而是這些軍警一點用處都沒有。
至于鳳沙說的獵犬、飛鷹是哪些人,他認不出來,不過人群中,狀似悠閑的倒是有不少。還有些扮作旅客,陸飛揚還是很分辨出來,名都的學業(yè)還是有些用處的。
“走吧,他們不是針對我們的?!兵P沙說著,率先走出大廳,沒走出多遠,迎面來了一群人,看他們的樣子陸飛揚就知道,麻煩來了,之前那些人的確不是針對他們的,可這伙人肯定是。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