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太不公平,愛和恨,全由你操控”
手機鈴聲突然在夜空中回響,拉回我偏離思緒的同時,手下意識地去摸口袋,可一摸質(zhì)感不對,低頭看才發(fā)現(xiàn)身上披著的是江承一的外套。本文由。。首發(fā)
那外套兜里的手機自然是他的了,不能怪我反應(yīng)遲鈍,而是“很不巧”的,我與他的鈴聲設(shè)置的是同一首。他懶懶地側(cè)看過來,卻是動也不動,我說你接電話呀,他理所當(dāng)然地回:“沒空接,我要陪你。”
橫了他一眼,幫他把手機拿出來遞過去,他的視線飄過后就笑了:“是找你的。”
我一看屏幕,號碼熟悉,是閨蜜菱子打來的。她定是回去后見我不在,而我的手機又還在她那,于是就打到了江承一這。抬眼再去看他,他卻一臉無辜地道:“接不接你決定?!?br/>
按下通話鍵,菱子聲音就傳來了,開門見山:“江承一,小芽是不是在你那?”
到底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我這點心思在她那基本透明。但今晚上事態(tài)發(fā)展也容不得我決定,只見江承一挑了挑眉,明顯是也聽到了菱子的問話。
我輕咳了聲掩飾尷尬,“菱子,是我?!?br/>
那頭默了片刻問:“還回來不?”
“”我的額頭冒出了黑線,偏偏旁邊還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連忙背轉(zhuǎn)過身說:“當(dāng)然回來。”菱子又問:“那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
大約一兩點了吧,我把手機拿下快速掃了眼屏幕,時間:2點35分。
終于從后伸來了手,把手機從我掌間抽出,然后低沉的嗓音就在我頭頂上方:“我會送她回去。”離得近,菱子那淡淡的笑,很清晰,聽在我耳里,是明明白白的譏諷,對江承一的,她說:“那拜托了,江先生。”
我轉(zhuǎn)過身時,他已經(jīng)收了線,眉眼清冷,姿態(tài)卻是懶洋洋地將手機塞進(jìn)了仍披在我身上的口袋中。然后重新牽了我的手,繼續(xù)漫步前行,似乎一點都沒那要回頭取車的意思。
他與菱子不對盤,各自看不順眼對方,然后之前我跟他鬧分手這事,菱子自然也知道。剛才他應(yīng)了菱子要送我回去,可現(xiàn)在又依舊恣意走著,就像權(quán)當(dāng)沒那回事一般。我一時間琢磨不定他意思。
等同心路走到盡頭,突然他松了我的手,邁前一步,然后蹲下,清冽好聽的嗓:“上來?!?br/>
盯著眼前那寬闊的后背,我發(fā)愣又發(fā)傻地問:“干嘛?”
“背你?!?br/>
“為什么?”依舊持續(xù)糊涂中。
他頓時就笑了,也不起身,就蹲在那向后扭了頭仰看我:“送你回去呀傻妞,要不你那閨蜜得提刀過來砍我,就怕我把你給吃了?!?br/>
從這把我背回住處?是我聽錯還是他瘋了?剛開車過來也花了二十分鐘,如果是走的話,起碼得走一個小時呀。對了,還有車!“你車怎么辦?”
江承一好笑地回:“你還擔(dān)心誰來把我車給偷了啊,放心吧,小偷沒那么大本領(lǐng)的。”
我雖纖瘦,但也*十斤的重量,不過一咬牙,二話沒話趴在了他背上。
是他曾說過的,他愿意寵,我就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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