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王蕭家,起家于清朝末年,是一個隱世的大家族。天籟.『⒉
蕭家的名聲流傳至今,從未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說他們是隱世的大家族,說的就是他們那富可敵國,但卻從未公開的龐大資產(chǎn)。
蕭家坐擁上百家企業(yè),卻沒有一家上市,一直都保持著資產(chǎn)不公開的族規(guī)。
據(jù)傳,蕭家除了家族企業(yè)之外,他們還擁有十幾上市公司的股份,這些公司,隨便說出來一個,都是市值上千億的產(chǎn)業(yè)。
當然,既然有南天王,那就肯定有北天王了。
北天王龍家,跡于民國時期,同蕭家一樣,也是一個不出世的大家族。
與蕭家清白的家歷史不同,龍家的崛起卻是惡跡斑斑。
因為龍家的,是戰(zhàn)爭財。
進入二十一世紀后,蕭家和龍家,無論是勢力還是資產(chǎn),可謂分庭對抗,旗鼓相當。
而且作為南北兩大天王,他們之間的矛盾和摩擦也是不斷,偶有還會爆出幾次沖突。
就在五個月前,蕭敬收購了龍家旗下的一家工廠,惹怒了龍家,隨后龍家請來了神農堂的一位毒師,在蕭敬女兒的身上下了一種奇異的毒,導致他女兒整日神志不清,經(jīng)常會瘋,就跟魔障了一般。
蕭敬請了無數(shù)的名醫(yī)給她女兒看病,卻無一人看得出她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五個月來,蕭敬是整夜愁得無法入睡,眼看著女兒的肚子一天天變大,神情舉止也越的瘋癲,他的心就在滴血。
直到一位神醫(yī)突然造訪蕭家,蕭敬才知道她的女兒身患何病。
那神醫(yī)對他說,她女兒體內的毒種至少會持續(xù)八個月,而這八個月內,她女兒的身體都會遭受非人的折磨,想要救她女兒,只能承受這種折磨,八個月后以氣勁震碎她體內的毒種,方能救她。
要想自己的寶貝女兒承受長達八個月之久的折磨,蕭敬雖然心如刀割,卻也只能忍耐。
而在八個月的今天,她的女兒再一次病,沖出家門,被一輛疾行的轎車給撞飛了,蕭敬急忙抱著她就趕來了西南醫(yī)院。
在途中,謹記那位神醫(yī)囑咐的蕭敬,就趁女兒昏厥之際,拍死了她腹中的毒種。
“額……”
聽完蕭敬的述說,葉陽一陣愕然,半天說不出話來。
靠!竟然錯怪人家了!
這他媽可就尷尬了!
本以為蕭敬是一個心腸歹毒的人,所以才會獅子大開口,敲了他一個億,而現(xiàn)在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葉陽捏了捏荷包里的銀行卡,有些猶豫了,這一個億,確實有點燙手?。?br/>
蕭敬卻是看出了葉陽的躊躇,他呵呵一笑,說道,“我蕭某人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我只想告訴葉醫(yī)生你,我蕭某人的為人,再者,葉醫(yī)生你也說了,我女兒的性命,可比一個億多了去了,那錢,就當做我對你的感想吧?!?br/>
“呵呵……”
葉陽干笑兩聲,心道就是你想把錢要回去,我也不會給??!
到嘴的鴨子豈有飛走的道理!
“蕭先生,看來是我看走眼了,呵呵?!比~陽神情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
蕭敬松了一口氣,又說道,“那葉醫(yī)生……你可接受我蕭某人的邀請?!?br/>
“這個……行吧?!?br/>
葉陽是不得不答應了,只能點頭,隨即又說道,“等你女兒病好了,我再登門拜訪!”
“好!”
蕭敬連忙應了一聲。
葉陽留給他一個電話號碼,抬腿就準備離開了,他忽地一頓,轉過身有些好奇地望著蕭敬,問道,“蕭先生,你說的那位神醫(yī),可否告知我他的姓名?”
“這個……我想想?!?br/>
蕭敬沉吟了片刻,隨即抬頭說道,“我只知道那位神醫(yī)姓……姓葉!”
姓葉?!
這時,不僅是葉陽,就連蕭敬都皺起了眉頭。
那個神醫(yī)姓葉,而這位葉醫(yī)生也姓葉,而且他們的醫(yī)術同樣凡,莫非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不成?
抬頭正準備問問葉陽,而葉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
“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不僅醫(yī)術高,還是我江湖中人,這種人,我蕭某人必須與之結交?!?br/>
蕭家喃喃一聲,見手術室里的醫(yī)生出來了,他連忙走上去,詢問情況。
……
“如果沒猜錯的話,蕭敬遇到的那位神醫(yī),恐怕就是二叔葉笑了?!?br/>
走出醫(yī)院大門,葉陽一邊想著,一邊笑著搖搖頭。
這世界,可真是太小了。
眼見到了中午,葉陽肚子有些餓了,準備去吃飯,剛還走出醫(yī)院的范圍,一個人影急匆匆地就追上了他。
“葉醫(yī)生……葉陽醫(yī)生請留步??!”
葉陽頓下腳步轉頭一看,就看到了寧主任。
“寧主任,您找我有事?”
葉陽看著氣踹噓噓的寧主任,疑惑道。
“葉醫(yī)生……你等會兒,讓我先緩口氣!”
寧主任想說什么,卻是有些提不上氣,連忙囑咐一聲,就怕葉陽會跑了。
葉陽感覺有些好笑,他伸出兩指,在寧主任身上某處一點,寧主任瞬間感覺氣息暢通了不少,頓時一副驚駭?shù)厣裆⒅~陽。
“葉醫(yī)生,您剛才對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一下子就不喘了?”
寧主任看了看自身,現(xiàn)沒有任何的異常,可呼吸順暢的事實就生在自己身上,他當下就追問道。
葉陽擺擺手,笑道,“一點小伎倆而已,不足掛齒。”
寧主任表情由震驚轉為崇拜,連忙說,“葉醫(yī)生真乃神醫(yī)??!能見到您這樣醫(yī)術群的中醫(yī),也不枉我活了這么多年了?!?br/>
這馬屁拍的葉陽心里一陣樂呵,臉上卻是淡淡地笑容,“寧主任也不必夸獎我了,中醫(yī)之玄妙,你學了就知道。”
“如果沒有寧主任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還得繼續(xù)找工作去?!比~陽擺擺手,就準備離去。
“別別別!葉醫(yī)生您來我們醫(yī)院吧,只要您肯來我們醫(yī)院,任何職位,隨您挑選?!?br/>
寧主任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人才溜走,急忙抓住他的胳膊說道。
“這個嘛……”
葉陽摸摸下巴,故作考慮的姿態(tài),心里卻是暗想,剛才面試還把我給刷了,怎么現(xiàn)在反倒還求著我來上班了?
“別考慮了葉醫(yī)生,就來我們醫(yī)院吧,只要您來了,保準是我們醫(yī)院的鎮(zhèn)院之寶啊,薪水任你開,只要說得過去,我親自向院長提議!”
寧主任直接拋出橄欖枝,大有一副他不答應就不讓他走的架勢。
葉陽頗為苦惱地嘆了口氣,“既然寧主任執(zhí)意要留下我,那我能勉強同意了?!?br/>
這人的臉皮之厚,和他的醫(yī)術有得一拼??!寧主任如此腹誹道。
“好好好!葉醫(yī)生您直接跟我去人事部吧,想要什么崗位直接說,我給您批準!”
寧主任說著,就把葉陽往原路拉,那模樣,就跟街上那些拉客的一樣熱情。
三分鐘后,葉陽就被寧主任拉到了人事部。
黃經(jīng)理看到葉陽去而復返,竟然還闖進了人事部的大門,他剛想火讓他滾蛋,這時就看到了跟在葉陽屁股后面的寧主任,當下愣住了。
而接下來的一幕,則更是讓他傻了眼。
只見年過半百的寧主任,竟是圍著葉陽鞍前馬后,端茶送水,活脫脫像是在伺候一個領導。
人事部里其他的員工也傻了,寧主任在醫(yī)院里極其有威望,就連院長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怎么現(xiàn)在像個奴仆一樣伺候著那個其貌不揚的青年?
“哎呀,寧主任你太客氣了,別忙了,趕緊坐下里歇著吧?!?br/>
葉陽對著忙活地寧主任揚了揚手,眼睛卻是瞟了那個黃經(jīng)理一眼,眼中的諷刺一覽無遺,直讓黃經(jīng)理氣得咬牙切齒。
黃經(jīng)理搞不清楚狀況,面對葉陽的嘲諷也不敢作,只能靜觀其變。
“葉醫(yī)生,您想好要什么崗位了呢?”
寧主任拿過一張表格,然后期待地看著葉陽。
只要這表一填,葉陽就跑不了了,他才會放心。
“嗯……”葉陽摸著下巴,沉吟片刻,隨即才說,“你們這里有沒有那種說出去倍兒有面,而且還輕松,薪水還很高的職位?”
“葉醫(yī)生,您是想做主任?”寧主任疑惑地問道。
“主任?”
葉陽想了想,隨即微微搖頭。
許柔現(xiàn)在是學校的教導處主任,和醫(yī)院的主任應該算是一個等級了吧,作為一個男人,怎么也不能比女兒的職位低啊,而且明天就要見她父母了,這個職位必須比他高,這樣才不會被她父母嫌棄嘛。
“有沒有更高一點的?”葉陽問道。
“更高一點……”寧主任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番,然后說道,“比主任醫(yī)師還高的,那就只有書記了?!?br/>
“有沒有再高一點的?”
葉陽依舊不滿意。
“再高……再高就只有院長了?!睂幹魅位卮鸬?。
葉陽還是有些不滿意,他本來就身為公司的董事長,需要管理的事情太多了,根本不如想象中的輕松,至于這個院長,他勢必不會在要了。
“院長就不必了,如果再比院長低一丟丟,那就最好了?!?br/>
“額……比院長低一點的……就只有副院長了……對了!”
寧主任說著,突然一拍大腿,把科室里的人給嚇了一跳,“副院長!我們醫(yī)院正愁沒有副院長呢!葉醫(yī)生您等一下,我這就向院長請示!”
我擦!這他媽什么情況?!
一眾員工驚呆了,黃經(jīng)理更甚,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個在手上面試失敗的家伙,竟然有可能成為他的上級!
這他媽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啊?
望著那個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家伙,黃經(jīng)理此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