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蒔蘿預(yù)想的一樣,在聽到楊柳的解釋之后,張父依然堅定的站在她的粉絲團隊中,毫不動搖。
蒔蘿肘著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和張父談?wù)勗僮龃蛩?。畢竟做那件事也是頗費時間精力的,如果能避免自然更好。
下午三點十分,收盤十分鐘后。
張父正對著屏幕上不景氣的數(shù)據(jù)曲線長吁短嘆,眉頭緊鎖,雙唇緊抿,面上也是一副愁云慘淡的模樣。
蒔蘿淺聲道:“怎么樣,今天收益如何?”
顯然,剛才的張父沉浸在自己的悲情世界里,對于蒔蘿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毫無察覺。
在聽到女兒的聲音之后,身體明顯一僵,似乎是有些驚訝,然后微微側(cè)過頭看向蒔蘿,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耐煩:“去學(xué)你的習(xí)去,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操心這些?!?br/>
對于張父的話,蒔蘿像是沒聽見一般,走上前輕緩的坐在張父身旁的旋轉(zhuǎn)椅上,面上依舊是淺淺淡淡的柔和笑意。
“讓我看看”說著蒔蘿輕輕撥開張父按在鼠標上的手,點開股票賬戶的交易版面,一邊看一邊道,“今天賠了不少啊,先鋒科技這只股形態(tài)明顯走壞了,父親你今天都不知道賣掉嗎?
晨珠重工這只股今天起伏波動這么大,你怎么不抓緊機會做個t呢?
孟穎智投這只股還沒有站上五日均線,今日明顯不是最佳的買入時機,你看光今天一天這只股就賠了近百分之五。
還有波束環(huán)保,這種股很明顯已經(jīng)處于下降通道了,你怎么能在這種時候還加倉呢?”
蒔蘿沒有注意到,隨著她的敘說,張父的臉色越發(fā)的黑沉,又或許她注意到了張父神情的變化,但她并不在意。
“說完了沒有”張父終于在沉默中爆發(fā),黑沉沉的眸子中迸射出惱怒的光芒,“事后諸葛亮誰都會當(dāng),你現(xiàn)在跟我說我當(dāng)時操盤的時候的錯誤還有什么用?”
蒔蘿淡笑著迎向張充斥著怒火的雙眼,眸子里是一派淡然和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復(fù)雜情感,這種情感莫名的讓張父有些心虛,從頗有底氣變得有些虛張聲勢。
“今天爸爸是有很多操作失誤,但是這也是因為大盤不好的緣故,等明天、后天,大盤的形勢好了以后,咱家今天的虧損肯定能回來的”張父避開蒔蘿的視線,像是逃避一般將注意力凝注在電腦屏幕上。
對于張父的“明日”說,蒔蘿沒有接下去評說,而是提起了昨天以及同張父發(fā)生爭執(zhí)的那只夏寧生態(tài)。
“父親你關(guān)注我給你說的夏寧生態(tài)了嗎?你看看它今天是不是以漲停板收盤的。”
“我關(guān)注了啊”張父不以為然道,“這只股今天跌得厲害,我下午看了一眼,兩點十分的時候還在下跌呢,根本不可能漲停?!?br/>
“你到底看沒看最終結(jié)果”蒔蘿嘴角微微下撇,眉眼中染上幾分不耐煩之色,“你看了再說話,不要想當(dāng)然的信口開河。”
“你這孩子又開始沒大沒小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