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
俠客當然不可能退團,庫洛洛也沒興趣教飛坦這個準強盜錢該怎么花,至于攸乖?他先弄得清123是多少再說吧。
不過庫洛洛也另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處,就是天空競技場。天空競技場會為樓主提供世界上最奢華的生活,有求必應(yīng),而樓主需要付出的,不過是參加幾場危險的比賽——比起做危險的盜賊,打幾場無聊的比賽真的很輕松。
最重要的是不用照顧小鬼了,天空競技場會有專人為他服務(wù)。
庫洛洛稍微考慮了半天,在飛坦嫌俠客吵而說一句“小鬼,砍了他”,攸乖就真去砍俠客以后,庫洛洛毫不猶豫的把攸乖重新扔進天空競技場。
飛坦有些不滿,到天空競技場第一件事就是防備的找西索,被告之“西索選手已經(jīng)離開”,才覺得心里舒坦一點。仍不解的問:“庫洛洛,為什么要把小鬼放這里?”
“我其實無所謂,反正不用我照顧攸乖?!睅炻迓逦⑿Γ骸叭绻隳鼙WC絕不會因為牙痛之類的事情打擾我。”
飛坦哼了一聲,不說話。
攸乖原本就已經(jīng)上到200樓,被庫洛洛連續(xù)安排了多場比賽后,第四天正式升為樓主。按照庫洛洛的要求,隨身配了兩名專職侍女,負責照顧他的洗澡穿衣吃飯事宜。
攸乖被教導(dǎo)脫他衣服的人都要殺掉,不過洗澡換衣服可以不用殺,攸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因此兩名侍女幸免于難,得以繼續(xù)照顧年幼的小樓主。
庫洛洛和飛坦觀察了幾天,發(fā)現(xiàn)小鬼真的被照顧得很好,至少從小鬼越發(fā)圓嫩嫩的臉上看得出,偶爾出去打打架,每天回來有香香的食物,飯后還有點心,洗澡有人幫洗幫換衣服,還不會掐他,小鬼過得很開心。以至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叫:“飛坦,我餓了”或者“飛坦,換衣服”了。
所以飛坦狠狠的捏紅小鬼的臉后,氣呼呼的走了。庫洛洛很嚴肅的叮囑小孩:“不是我和飛坦來接,你一步都不能離開天空競技場。不然永遠別想吃糖!”
見小孩聽話的點頭,才滿意的離開。
攸乖就這樣被扔在了天空競技場,偶爾被飛坦帶去參加幾次活動,喝8號特制的增長藥,然后晃晃悠悠過了三年,其他書友正在看:。除了稍微又圓了一點,仍舊沒長高。
三年后的某天,攸乖照舊拿著硬幣跑到150層買巧克力糖球——攸乖以為只有在這里買才有巧克力糖球,侍女們以為是樓主的嗜好,不敢多事。因此攸乖一直每天都跑來樓下買一盒巧克力糖球——這也是他一直沒再蛀牙的原因——他以為只能買那么多。
踮著腳尖,攸乖把一個硬幣放在柜臺上,說:“我要……”
“你怎么在這里?!”
身后突然傳來小孩的聲音,攸乖轉(zhuǎn)頭,就見一個銀白頭發(fā)的小男孩睜著大大的貓眼瞪他。攸乖偏偏頭,不認識他,又轉(zhuǎn)回頭。
那小孩湊上來,貼攸乖緊緊站著,手掌壓著攸乖頭頂比了比兩人身高。攸乖仍舊是4、5歲的模樣,那小男孩卻是6、7歲,比攸乖足足高大半個頭。
然后小男孩很得意的哼了一聲,把一張紅色存折拍到柜臺上:“這里的巧克力糖球,我~要~全~部~?!蓖瑫r揚著下巴斜睨攸乖,一臉傲慢。
“但是……”售貨小姐遲疑的看向攸乖。
“怎么,有問題?”
小男孩偏頭問,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售貨小姐嚇得臉色泛白,急忙搖頭:“是,全部的巧克力糖球,立刻送到您的房間!”
看著一箱箱巧克力糖球被搬向自己房間,小男孩滿意極了,又壓著呆呆的攸乖頭頂比了比兩人身高,才得意洋洋的離開。
攸乖奇怪的眨了眨眼,抬頭說:“要糖?!?br/>
“很抱歉,樓主,您的巧克力糖球剛才全部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被買走了?!笔圬浶〗銤M臉慌張的鞠躬,其實認識久了,對于這位殺人相當兇猛的樓主,售貨小姐并不怕的,不比賽的時候,代號“血童”的這位樓主,當真是可愛得不得了的小孩。至于那位同樣長得很可愛的奇牙選手,一路比賽過來,對敵手段兇殘不說,被人嘲笑一聲小鬼都要殺人。售貨小姐實在不敢得罪他。
售貨小姐一邊道歉,一邊拿出了好幾袋各式點心和糖果做為補償。攸乖呆呆的接過,想到剛才見很多很多巧克力糖被搬過,偏了偏頭,問:“全部?”
“是……是的……全部……”售貨小姐顫了顫,攸乖的反應(yīng)出乎她意料,畢竟這是個會每天問早安的好孩子,她以為道歉后他會說沒關(guān)系,但顯然,“血童”似乎被惹怒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等到“血童”離開,售貨小姐癱軟在地。她以后再也不敢妄自揣渡“血童”的想法。她總是忘了,這個可愛的孩子,也是可怕的殺人者。
攸乖當然沒有售貨小姐想的那么莫測高深,他真的只是疑問。
雖然攸乖沒有笨到數(shù)不清123,但他真的沒弄懂它們代表的意義。對他來說,他買糖,別人給一顆,他能接受。多給幾顆,他也高興。但要他自己說,我要幾顆糖之類的,攸乖是說不出的。即使他想要很多,也只會說:“我要糖?!倍粫f:“我要十顆糖。”——他弄不懂意思有什么不同。
不過今天攸乖學(xué)會了一個好詞——全部。
雖然不知道全部是多少,但是攸乖看到了很多箱巧克力糖球,這就足夠了。
于是,在幾天后的某次旅團活動,按照慣例,每個人可以從戰(zhàn)利品中挑選自己感興趣的收藏。在眾人挑揀完后,俠客隨口問從來不要東西的攸乖:“好了,小乖,這里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攸乖揚起下巴,說:“我~要~全~部~?!边B傲慢的語氣都和某個銀發(fā)小孩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