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央開著車,眼淚止不住的流。
為什么要這樣?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要這樣詆毀自己而讓他誤會她?
她想在他還沒愛上自己之前,誤認為她是一個心機重,城府深的的女人。
因為,她太了解,尉遲勛討厭并且厭惡這樣的女人。
夏未央一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大哭起來。
她現(xiàn)在就好像墮入夢一樣的泥潭,誰能就她離開?
她是不是到最后也會變成以前自己最討厭的那種那種女人?
夏未央漸漸冷靜下來,她呆呆的坐在車里。
“叮叮。”夏未央看著一旁的手機,皺著眉頭,打開一看,是微博的提示音。
她打開微博,首先一愣,接著把手機扔在一旁。
是許燕發(fā)過來的一條短信,消息是:夏家永遠都不可能由你做主。
過了一會,夏未央緩緩拿起手機,沉思了一會兒,回復(fù)過去:“這好像由不得你。”
發(fā)完,便把手機關(guān)機,發(fā)動引擎,揚長而去。
分割線――
“喂,蕭姐,聽線里人說,今晚在DL酒吧內(nèi),有一場交易。”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蕭姝綺正在咬著面包,她猛地一拍辦公桌,“好……等我……過去?!?br/>
“嗯?!?br/>
蕭姝綺掛完電話,看著整個警局的人都在看著她。
她匆匆吞下面包,一瞪了回去:“吃個面包都能讓你們看成這樣!”說完,拿起桌上的配槍匆匆走出警局。
“Shit!肯定是那混蛋!”蕭姝綺憤憤的說道,“該死,今天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8:00,DL酒吧內(nèi)。
蕭姝綺頭一次見到什么叫春光乍泄,里面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她蒙住眼睛,走到吧臺。
現(xiàn)在距離交易應(yīng)該還有一點時間,先看看有什么喝的吧。
剛坐上吧臺,蕭姝綺便被人纏住了。
一看都是酒,蕭姝綺便有些落寞,她喝酒絕對會犯酒瘋。
“小姐,怎么,喝一杯?”
蕭姝綺看了看身旁的人,長得還行,就是看他不爽。
“謝謝。”蕭姝綺冷冷拒絕,“我不喝酒?!?br/>
身旁的人一笑:“小姐,你別逗我啊,來酒吧不喝酒?哈哈哈,你裝什么清高?”
蕭姝綺皺著眉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
她起身,正要走。
不料,被那人攔住。
“小姐,不給面子?。俊?br/>
蕭姝綺忍住想揍他的沖動,緩緩開口:“先生,我說了,我不喝酒?!?br/>
不料那人把酒放在蕭姝綺面前,一臉不耐煩的說:“喝了就走,不喝……”
蕭姝綺忍住怒氣,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動手,一動手,絕對會引起騷亂,到時候,別說抓不到人,而且還給自己添了堵。
她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下,喝完,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上:“先生,這酒我是喝了,不過我得提醒你,我不叫小姐?!闭f完,直直的從那人身旁走過。
她絲毫沒注意到那人一臉得逞的笑容,便走到包房前。
她這次比以往更小心,以蘇冉卿的性格,絕對會知道有人在門外,她在門外等著。
直到聽見包房內(nèi)傳來一句:“合作愉快?!?br/>
夏未央拿出手槍踢門而入,“不許動。”
門內(nèi)的兩人驚慌不已,愣愣的看著夏未央。
走到兩人中間,她看到了一袋袋裝著白色粉末似的東西。
“把手舉起來,你們……”夏未央說著,但突然感覺身體傳來的異樣。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身體莫名的燥熱,似乎渴望什么。
她搖了搖頭,看著兩人,似乎沒有蘇冉卿。
“我叫……你們把手舉起來。”夏未央吼道,“這槍可是不長眼的?!?br/>
兩人舉起手,緩緩向夏未央走來。
夏未央當(dāng)然知道他們想要逃跑,扣動搶板,朝著其中一個人的腿開了一槍。
“啊!”包房內(nèi)傳來一聲痛苦的叫聲。
夏未央此時更加感覺到燥熱,此時一幫警察趕到。
夏未央看了看警察,示意把他們帶走,自己則搖搖晃晃的走進洗手間。
好熱,夏未央扯了扯自己的襯衫。
洗手間內(nèi),蕭姝綺不停的用水沖洗著自己臉。
看著自己緋紅的臉,蕭姝綺有些呆。
她走出洗手間,緩緩向出口走去。
此時,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男洗手間內(nèi)走出。
“蘇冉卿?”夏未央試探性的喊出聲。
果不其然,前面的身影一愣,回過頭來看她。
不知道為什么,蕭姝綺此刻有一種想抱著蘇冉卿的沖動。
只見蘇冉卿緩緩朝她走來,帶著一絲誘惑。
“你怎么在這兒?”
蕭姝綺看著蘇冉卿那帥氣的臉蛋,不禁吞了吞口水。
“本來想抓你的?!笔掓_老實說道,“情報說今晚有人會在……這里……做一筆交易,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蘇冉卿不禁笑了笑,“你認為我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做交易,并且讓你們知道?你有腦子沒腦子?”
蕭姝綺此時完全沒有聽蘇冉卿說什么,她一把抱住蘇冉卿。
蘇冉卿一愣,看著懷里的女人。
今天怎么這么反常?他試著用手摸了摸她,不料,她的肌膚傳來滾燙的熱度刺激著他。
“喂,蕭姝綺,你怎么了?!碧K冉卿問道,“你是不是……”
“……一個混蛋他給的酒……我不喝……他就不讓我走?!?br/>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喝了。”蘇冉卿問道。
這女人,不是那么的聰明嗎?怎么會在這里被人騙。
“嗯,喝了?!?br/>
不知道為什么,依偎在蘇冉卿懷里,蕭姝綺覺得自己燥熱的身體有了一絲清涼。
蘇冉卿一皺眉,“你這丫的絕對喝了不該喝的東西,走,去醫(yī)院?!闭f完,一把抱起蕭姝綺。
“不要……”蕭姝綺的頭不停的蹭著蘇冉卿的胸口。
蘇冉卿聞言一愣,而下腹傳來的異樣使她皺了皺眉。
“那你想去哪兒?”
蕭姝綺此刻太需要蘇冉卿了,她沒有意識到蘇冉卿這句話的意思,甚至有些誤解。
“酒店……去酒店。”
蘇冉卿抱著蕭姝綺一愣,挑了挑眉,看著蕭姝綺,迫使她的眼睛看著自己。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蕭姝綺此時微瞇著眼,看著蘇冉卿充滿魅惑的眼睛,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話,正是這句話,讓她似乎從此就跟蘇冉卿綁在了一起。
“我要你?!?br/>
蘇冉卿魅惑一笑,把蕭姝綺放在副駕駛上,發(fā)動引擎。
蘇冉卿開著車,看了看一旁的蕭姝綺。
而此刻蕭姝綺也看著蘇冉卿,笑著。
“笑什么?”蘇冉卿看了一眼車外的后視鏡,問道。
都說男生開車時的樣子很帥,蕭姝綺此時才認識到蘇冉卿的魅力。
“好帥……”
蘇冉卿一頓,隨即笑著看著蕭姝綺。
這時,到了,蘇冉卿下車,走到蕭姝綺的位置,打開車門,把她抱下車。
一到大廳,蘇冉卿溫柔的貼到蕭姝綺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要?”
蕭姝綺此時已經(jīng)完全淪陷,看著蘇冉卿近在眼前的俊臉,她閉上眼睛,吻住蘇冉卿的唇。
蘇冉卿一愣,隨即哭笑不得,這丫的啃的他嘴巴都有點痛了。
蕭姝綺覺得還不夠,她的手撫摸著蘇冉卿的胸一直往下。
蘇冉卿感覺此刻要炸了,跟他上過的女人多之江鯽,但從沒有像對蕭姝綺這樣的感覺。
蕭姝綺一路向下,解開蘇冉卿的皮帶。
蘇冉卿一把抱著蕭姝綺走進臥室。
…… …………
第二天。
蕭姝綺緩緩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突然,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她看了看周圍,不是在自己家啊,她回想起昨天晚上,頓時看了看身旁的人。
蘇冉卿?
昨晚……
蕭姝綺臉紅的躲進被子里,低聲道:“Shit!蕭姝綺,你怎么這么饑不擇食啊,居然跟蘇冉卿……”
“跟我怎么了?”被子被揭開,蘇冉卿剛睡醒惺忪的俊臉出現(xiàn)在蕭姝綺的臉上。
“呵呵呵呵呵……早啊,今天……天氣不錯。”
蘇冉卿側(cè)了側(cè)頭看著緊閉的窗簾,又看了看蕭姝綺。
“你在說什么?”
蕭姝綺看了看緊閉的窗簾,尷尬的低了低頭。
“昨晚……”
蘇冉卿好看嘴唇一笑,調(diào)侃的說道:“不錯啊,你昨晚賣力……”
“蘇冉卿!”蕭姝綺吼道,“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蘇冉卿也安靜下來,看著蕭姝綺。
“我……你……那啥……”蕭姝綺不停擺弄著,“就是……昨晚……”
蘇冉卿笑著看著傻乎乎的蕭姝綺,說道:“一夜情而已,有什么?”
蕭姝綺一愣,看著蘇冉卿道:“你說什么?”
蘇冉卿起身走到浴室,“我說一夜情而已,你不會想像你們女生最愛的言情小說里一樣,要我負責(zé)吧?”
蕭姝綺被蘇冉卿這么一說,有些心虛,她大聲的說道:“才沒有,我怎么可能要你負責(zé),真是……”
說完起身撿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看著潔白無瑕的床單上的一抹紅色,失落的眨了眨眼睛。
蕭姝綺看著這個房間,不禁打量了起來。
當(dāng)看到書柜上放著一張相片的時候,蕭姝綺起身拿起來起來。
照片里,蘇冉卿笑著摟著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笑的甜美,靠在蘇冉卿的肩上。
再笑的甜美,看人從不會錯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女生,愛裝。
蕭姝綺不由得一陣失落,但在下一秒,照片便被人奪去。
“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br/>
蕭姝綺看著蘇冉卿,那表情,是她從沒見過的冰冷。
好勝心強的蕭姝綺看著蘇冉卿手中的照片,嘲笑道:“不就是一張破照片嗎,有什么稀罕的,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說完,想要繞過蘇冉卿。
不料手被抓住,蕭姝綺皺著眉看著蘇冉卿。
此刻蘇冉卿此刻陰沉的表情,蕭姝綺冷冷一笑。
“在你說別人之前,請你先看看自己具不具有那個資格?!?br/>
蕭姝綺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冉卿,隨即甩開蘇冉卿的手。
“是,我要怎么說?真是有一句古話說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
“滾?!?br/>
蕭姝綺看了蘇冉卿一眼,離開臥室。
出了臥室,蕭姝綺心里莫名堵的慌。
蘇冉卿,你以為你是誰啊,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蕭姝綺走在街上,雙眼放空,“該死,蕭姝綺,你怎么就和蘇冉卿做了?跟誰做不好,偏偏跟這個大毒梟。”
突然想起了未央的遭遇,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一想到夏未央的不辭而別,蕭姝綺就覺得難過。
畢竟是那么多年的姐妹,就一句友誼地久天長,完了就不辭而別。
蕭姝綺此時看了看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不禁有些想他們,自己有多久沒回去看他們了?
自己一個人在城市里享受,而他們,還在鄉(xiāng)下,不知道過著什么樣的日子。
現(xiàn)在工作穩(wěn)定了,也應(yīng)該把父母接過來了。
蕭姝綺不知不覺濕了眼眶,看來自己得先請個假了。
“什么,蕭姝綺,我沒聽錯吧,你要請假?”局長不可思議的看著蕭姝綺。
蕭姝綺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眼前得局長,緩緩說道:“自從我進警局以來就沒請過假,這是頭一次,我想你不會這么沒人性?!?br/>
禿頭局長有些難為的說道:“姝綺啊,這個你也是知道的,蘇冉卿最近越發(fā)的猖狂了,我們警局,所有的人都有些不敢去執(zhí)行這個……”
“為什么是我?”
局長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從進警局以來,破過的案子不計其數(shù),這也是我為什么把你從重案組調(diào)掉緝毒組的原因。”
“蘇冉卿這個案子你交給別人做吧,我想休息幾天,我累了?!?br/>
局長一愣,有些著急的看著夏未央:“姝綺啊,假放多久你說了算,可是這個案子,不能輕易的放下啊?!?br/>
蕭姝綺沉思了一會,緩緩開口:“好,我要一個月的假期?!?br/>
“好,一言為定。”
蕭姝綺走出局長辦公室,拿出放在外面的行李箱,走出警局。
分割線――
“TOlE,你的畫在中央大廳拍賣中?!苯?jīng)紀(jì)人有些著急的對夏未央說道。
夏未央一躍而起,說道:“哪幅?”
“故鄉(xiāng)?!?br/>
夏未央一愣,掛掉電話,匆匆趕到拍賣現(xiàn)場。
尉遲勛淡淡的看著這一幅畫,這是自己?
“3000萬,好的,史蒂夫先生出價3000萬,3000萬一次,3000萬兩次?!?br/>
“無價?!毕奈囱氪謿庹f道。
大家都對來者感到驚訝,包括尉遲勛。
“TOLE,怎么了?”
夏未央緩緩走上高臺,一字一句道:“這幅畫,無價。”
在場的人唏噓不已,都來猜想著來人是誰。
史蒂夫站起來:“Why?”(為什么?)
夏未央用標(biāo)準(zhǔn)的英語回答道:“This is my.No why and because.”(這是我的,沒有為什么和因為。)
“Who you ?”(你是誰?)
“I'm TOLE.”
在場的人紛紛起身,很意外這幅畫的主人居然是一個年輕人。
夏未央看這這幅畫,抱在懷里,緩緩走出大廳。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尉遲勛正在復(fù)雜的看著她。
夏未央抱著畫緩緩走著,還好,早到了一步,要不然,這幅畫,就要被別人拍走了。
她丟了任何關(guān)于他的畫,唯獨留下這一幅畫。
之所以取名叫故鄉(xiāng),就是因為這是代表著她心中的念想。
尉遲勛緩緩看著夏未央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