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老魔,這筆仇我幽冥教記下了?!庇内ぐ⒋笳{(diào)頭就跑。
臨走前,丟下一句狠話:“這世上還沒有人敢算計我幽冥阿大,哪怕你是天魔門也不行!”
望著場中猶如魔神一般的男子,頓時嚇破了膽子,絲毫升不起任何反抗念頭。
轉身向遠處逃遁,遠離此地。
哪怕北燕大公主就在眼前,氣息奄奄,只要補上一刀,就能完成任務,他也不敢多逗留一秒鐘。
體內(nèi)幽冥真氣瘋狂運轉,化為一道殘影沖向天際。
“我說過,這里沒有人能活著離開?!蓖躔┖暤?。
一劍斬向天際,無形劍氣化為白色匹練劃過蒼穹看向幽冥阿大。
“啊!”
一聲慘叫陡然響起。
不論生死,扭頭看向對面冷汗直流的九曲散人。
一步一步走向前,語氣平靜道:“老家伙,好久不見……”
“你不要過來?!本徘⑷松珔杻?nèi)荏道。
一把將地上的齊詩韻擋在身前,手掌掐著她的粉頸,威脅道:“你若是敢在向前一步,我就掐死她!”
“那你就掐死她吧!”王皓冷漠道。
對于他的威脅,不為所動,依舊大步向前,速度絲毫不減。
聽到這句話,九曲散人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如此不按套路出牌,毫無顧忌。
一點也不在乎北燕大公主的死活。
臉色陰沉如水,叫囂道:“你不要逼我!”
“要掐死就趕緊掐死,不要在這逼逼賴賴,浪費時間?!蓖躔┎荒蜔┑?。
屈指一彈。
一顆西瓜大小的赤金色火焰懸浮在掌心,肆意跳動,燒得四周空間都發(fā)生了扭曲。
目光一凝,輕聲道:“聽說你很喜歡玩火,不知道這朵小火苗你喜不喜歡!”
話落。
手掌一翻,將真凰神焰推出去,化為一赤金色火球砸向九曲散人,渾然不在乎擋在身前的齊詩韻。
見狀。
九曲散人暗暗冷笑道:“雕蟲小技!”
眉頭一挑,露出一副自傲神情,盯著面前的火球,不屑道:“老夫玩火五十載,什么樣的火焰沒有見過,就憑這區(qū)區(qū)微弱的異火也想殺我?”
“這王皓真是好狠的心,竟然一點也不顧本宮的死活……”齊詩韻懊悔不已。
望著眼前不斷放大的火球,瞳孔內(nèi)升起一抹絕望。
沒有死在幽冥教的偷襲下,反而慘死在自己人的手中……早知如此她就不會為了拉攏玄塵子,而放過王皓一馬。
如今得寸進尺,反而在劫難逃。
九曲散人沒見識過真凰神焰的威力,她心里卻一清二楚。
真凰之火,無物不焚,沾染一絲,必死無疑。
心生絕望,不由閉上了雙眼,仿佛認命了一般,默默感受真凰神焰恐怖的灼燒感。
“??!”九曲散人慘叫一聲。
雙手一推。
粗暴的將她退出去,渾身被點燃,升起赤金色的火焰。
在火焰里劇烈掙扎,痛苦哀嚎道:“這是什么火焰,為何連我的幽冥鬼火都能燃燒?”
眨眼間。
真凰神焰暴漲,把他體表的慘綠色火焰猛然一口吞下,瞬間覆蓋了他整個身子。
“不……我不想死,王前輩饒命……”
僅僅數(shù)息的功夫,九曲散人變成了一具焦黑的死尸,連元神也沒有逃出。
生機全無。
抬手一招。
將懸浮在空中的真凰神焰收回,吞噬了幽冥鬼火之后,王皓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真凰神焰變強了。
火焰表面的赤金色,變得更加深沉凝煉,愈發(fā)得刺眼。
相對于九曲散人的慘樣,同樣沾染神火的齊詩韻,卻安然無恙。
除了一身華麗紅裙,在烈火下化成飛灰,并未受到其他傷害。
春光乍泄!
躺在污濁的地面,雙眼緊閉,仿佛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
等待了許久,預想中的神火焚身并沒有發(fā)生。
反而等來了王皓低沉且沙啞的聲音。
“如果你喜歡光著身體躺在地上,那就繼續(xù)吧……”
聽到這個提醒。
她如遭雷擊,強忍體內(nèi)的重傷,極力催動真凰火眼的力量,在體表燃起一層火紅的火焰,遮擋住那一抹炫麗的春光。
“咕嚕!”
遠處的小羅都看直了眼睛,站在原地狂咽口水,這一刻就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具妙曼的身姿。
潔白如雪,空谷幽蘭。
轉瞬即逝!
世間最美好的事物,也不過于此吧!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喃喃自語道:“不愧是美人榜的尤物?!?br/>
旋即。
暗暗下定決心道:“做人就要有志氣,尤其是做大夏的男兒,就應該要替朝廷爭光,拋頭顱灑熱血……拿下美人榜的尤物,那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br/>
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誓要想王皓學習,以其為榜樣,一定要征服一位美人,最好還是一個公主。
至于眼前的齊詩韻,他想都不敢想,這可是跟三皇子有著不清不楚關系的女子。
除非他被豬油蒙了心,不想活了,才會管不住下半身……
搖了搖頭,邁動沉重的步伐來到王皓身邊。
環(huán)顧四周,目露哀傷,詢問道:“老王,現(xiàn)在這么辦……”
“替死去的兄弟收尸,將這里的情報匯報給朝廷,讓圣上派出大軍裁決天魔門與幽冥教?!蓖躔┙忉尩?。
話剛說完。
周身的猩紅殺氣瞬間消散,臉色也逐漸變得慘白起來,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剛剛那一招恐怖的尸爆,讓他也不好過,險些重傷倒地。
幸好憑借強悍的肉體修為,和殺氣護體,才堪堪化解了那致命一擊。
隨后,施展嗜血秘術,吸收全場彌漫的鮮血之力,才穩(wěn)住體內(nèi)躁動的傷勢。
長呼一口氣,暗暗反省道:“好險!果然在戰(zhàn)斗中不能掉以輕心,危險隨處可見……任何一個失誤都可能喪命?!?br/>
“哪怕是面對實力比自己弱的人,也要全力以赴?!?br/>
這一次受傷,完全是咎由自取。
在突破到合體境之后,他就開始自我膨脹,目中無人。
以為擁有了強大實力,就可以為所欲也,絲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
盤膝坐地。
扭頭看向小羅,吩咐道:“你去打掃戰(zhàn)場,察看一下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我先運功平復一下沸騰的氣血?!?br/>
“好!”小羅點了點頭。
手持鯊齒,神情緊張,小心翼翼的在殘肢斷臂中尋找幸存者。
轉了一圈。
來到那兩位太虛宗道士的尸體跟前。
“嘭!”
忽地,其中一位鶴發(fā)童顏的尸體猛然坐起,嚇得他一哆嗦,手中鯊齒險些都沒有抓穩(wěn)。
“媽耶!又詐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