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行人很順利的回到了太乙宗,途中也沒有節(jié)外生枝,古陣子帶去的弟子都平安的回去了,饒是古陣子也稍微松了一口氣,太乙宗大多數(shù)的弟子都有自己背景,很多還是古陣子也擔當不起的,比如……項宏遠?!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一趟古陣子也是收獲巨大,路上的時候白抒也沒有少和古陣子閑聊,如果不是因為白抒說這觀氣之法她自己也無權(quán)力外傳,古陣子肯定是想要拜白抒為師了,他在太乙宗本就還沒有拜師,全靠自己修煉到了金丹期,這樣的情況在太乙宗也是少見,還是因為古陣子癡迷與觀氣之法,想要拜入觀氣師的門下的緣故。
此番就算白抒沒有收下了他,但白抒教授了他許多的東西,也讓古陣子受益良多,在心里已經(jīng)是把白抒當做了半個師父,因此白抒在太乙宗的地位也無形中提升了許多,這徐河許諾過的秘境的名額,她必然是有一份。
回了太乙宗,古陣子把白抒安頓在了他所在的明心峰,把她安排在了左明鶴的院子里邊,按著左明鶴突破了筑基期,他也是能夠獨立的擁有一座院子了,古陣子索性就把這院子給了左明鶴,只需去執(zhí)法院登記一下就好。
所有的人都去復命了,白抒在院子里面也無事可做,她索性就把院子里里外外都布置了一番,還設了一個氣運陣法,改善了這院子里面的氣運,對左明鶴也是有好處的。白抒才布置到一半的時候,左明鶴就回來了。
“左大哥?!卑资銤M臉笑意,左明鶴也是笑意滿滿。
“之前人太多,我們也沒有好好敘敘舊,小抒,沒有想到你都這么厲害了?!弊竺鼹Q上前兩步,不知道為什么,他回來一眼就看到白抒的時候,心里面就有一種很暖流流淌至全身,.
左明鶴因為修煉那一本無名的功法,這些年來雖然進步神速,但到底性子也越來越冷,或者有時候他的心里會有想法,但臉上的肌肉就跟不會動彈一般,這個怪異的現(xiàn)象左明鶴自己也有感覺,卻是無能為力。
左明鶴是后來拜入了太乙宗的,所有進入了太乙宗的散修,他們修煉的功法都會被檢查一遍,以防有什么邪修之類的混進來,破壞了太乙宗的名譽。若是該弟子的功法不如太乙宗的,檢查功法的修士也會建議將這功法換掉。
但左明鶴的功法卻是一等一的好,檢查的修士還特地將這功法給了修為更高的察看,其他的修士都說是沒有問題,左明鶴自然也不會糾結(jié)在性情發(fā)生變化的事情上。
只是心性變得沉穩(wěn),臉上的情緒也不外露,有時候還是一件好事,而非壞事。
不過左明鶴一看到了白抒,臉上就會帶著笑意,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抒還對他充滿了敵意和戒備,那個時候他也不會想到當初的那個小娃娃竟然會是觀氣師,而且還這般的厲害。
“是啊,不過我也是專心修煉,不過我爹娘都去了長存宗,我獨自出來歷練,也是為了鍛煉心境。話說回來,”白抒一挑眉,取了一小杯在奪心珠內(nèi)的靈泉的水,遞給了左明鶴,“左大哥,你的進步如此明顯,不過是十余年你竟然已經(jīng)成功筑基了!這種進步,不可謂是不快啊?!卑资愀袊@道。
她沒有想到,百年以后名聲大噪的左明鶴也能夠有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是筑基期的修為了,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十多年前不過是一個練氣二層的修士罷了。
“你還說,你這丫頭,那祁瑯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之前左明鶴都沒有問,但這會兒私下里倒是問了出來,他沒有聽說過祁瑯玥這號人物,卻沒有想到她和白抒一樣都是觀氣師。
白抒也沒有隱瞞,從自己小時候摔落懸崖下面撿了一本觀氣之法遇到了一個白發(fā)老頭的事情說起,把事情萬萬本本的講了一遍,也讓左明鶴知道了這祁瑯玥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說話間,左明鶴明顯是有些怒意。
“那祁瑯玥這樣的人,你怎么就放過了她?”左明鶴皺了皺眉,“她幾次三番要至你于死地,為何你還要姑息,在多寶鎮(zhèn)的時候你明明有很多的機會去殺了她……”
白抒搖了搖頭,“我當然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不過祁瑯玥這人,還不到殺她的時候,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待到那一日,我必然能夠殺了她。”很多的事情白抒并不能夠與左明鶴說清楚,她也不愿又胡亂編一個理由,只能夠這么和他說。
左明鶴倒是沒有介意,他也明白白抒是觀氣師,她能夠知道的事情有些是他所不知的。
一想到祁瑯玥處處為難白抒,還有那個帶走了白抒的厲害的觀氣師,左明鶴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還不夠,根本不可能護著白抒,保她平安。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進步的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但這個時候,左明鶴從心里面涌出了一股動力,他一定要多努力一點,這樣才能夠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白抒!
“小樹,距離秘境開啟,還有三十年左右,我們一起努力吧!”左明鶴面帶笑意,“這秘境里面雖然靈氣濃郁,但也有不少的齷齪,我聽聞許多修士取得的寶貝都被搶走,我們的修為必然不會是最高,還是需要努力?!?br/>
白抒自然是贊同左明鶴的話,她點了點頭,“我也正有此意,這次見了爹娘,他們都安好,我也是放心,所以我決定等見過了古陣子以后就開始閉關(guān),我這次閉關(guān),大概成功突破了筑基期才會出來。”
白抒這么說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她現(xiàn)在的修為全靠在觀氣之法上的境界提升,但她要突破筑基肯定是不能夠單純的躲在奪心珠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就突破了筑基期,這樣也會引起別人懷疑。
她還是打算在奪心珠內(nèi)修煉,等到快要筑基的時候再出來。
聽到白抒這么說,左明鶴也說道,“這樣也是好,太乙宗內(nèi)有專門閉關(guān)的山洞,一天也只需兩塊上品靈石,那里的靈氣比這個院子里強很多,也有防御陣法,一般人也不容易闖進去?!?br/>
“也好?!?br/>
左明鶴很快就替白抒租了一個山洞,白抒也去看過了,那一片是小型靈脈的聚集地,洞內(nèi)又刻了一個聚靈陣,比起左明鶴的院子來說更加適合修煉。而且她既然租了山洞,就不會有人進來,白抒也能夠安心在奪心珠內(nèi)修煉。
古陣子也得知了白抒要閉關(guān)沖筑基期,雖然詫異白抒不過練氣八層就要閉關(guān)修煉了,但他沒有多問,還主動給白抒換成了另外一個更加高級一點的山洞。
過了幾天,白抒就進入了山洞,準備閉關(guān)修煉。
與此同時,蔣清清卻已經(jīng)被古陣子送去了執(zhí)法殿領(lǐng)罰,讓她在禁室中反思自己的過錯,而項宏遠卻是猶豫了許多天才去找了左明鶴,得到了白抒已經(jīng)閉關(guān)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