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敖因將凌玄圖教訓了一陣,一把將他推在地上:“向你余師兄道歉,然后給我滾!”
不想這一推竟將凌玄圖懷中的丹藥給推了出來,散在了地上。
敖因眉頭一皺:“這是什么?”
凌玄圖只好回答:“回師叔,是徒兒自練的丹藥——培靈丹!”
敖因忽然想起一事,前幾天有個弟子告訴他,門派中有人向外門弟子售賣培靈丹。
雖然天武門沒有明確規(guī)定不得買賣,也有弟子私下交換功法、丹藥等修煉物品,但是修道之人一向自視甚高,看不上做買賣的商賈,尤其是凌玄圖作為外門第一,天武門專門培養(yǎng)的弟子,居然也做這種不成器的事情。
敖因越想越氣,又在凌玄圖身上補了幾腳,踢得凌玄圖渾身骨骼生痛。
那敖因還不解恨,放下話來:“年輕時厲害,大了未必成才,凌玄圖你目無尊長,不知長進,就算有一身天賦也會白白浪費!”說完,徑自走了。
那余連等人盡情嘲弄了凌玄圖一番,也各自散去。
凌玄圖坐在地上,連散落的培靈丹都沒有去撿。
其實,凌玄圖這樣的反應,也不完全因為屈辱和憤怒,而是就在剛才,敖因的wifi信號源接通自己的的大腦之后,他沒有感受到之前接收林長老時的那種要將腦袋沖爆的攻擊力。
是不是因為我的修為增強了,所以接收信號源可以不受限制了?
這個發(fā)現(xiàn)多少沖淡了凌玄圖的憤怒和屈辱感。
到了晚上,凌玄圖悄悄摸進敖因的住房,再次接上他的wifi信號,確認了自己的猜想,果然自己可以安全的接受陰陽鏡強者的信號了。
然而,第二天開始,凌玄圖卻發(fā)現(xiàn)幾乎所有的內門師兄們,都開始針對自己,比如自己挑選的攻伐,總是被強勢的弟子奪去,而負責分配的長老卻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凌玄圖明白了,本來眾長老就對自己心存不滿,而昨天敖因的作為,更是將原本隱藏在長老心中的不滿情緒給挑明了出來,讓大家知道這個外門第一不討長老的喜歡,可以任意羞辱了。
所以,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針對起凌玄圖來。
那余連更是變本加厲,見面就欺辱凌玄圖。
凌玄圖心想:該是展開報復的時候了。
報復第一步,從三號房里搬出來,住到余連房間附近。
管理住宿的長老知道凌玄圖受余連欺負的事兒,見到凌玄圖如今居然主動要求換到余連附近去住,心里不覺疑問,但是他也向敖因他們那樣樂的借余連這種弟子去教訓這個不把他們這些長老放在眼里的凌玄圖。
因此,凌玄圖的要求被他很愉快的允準了。
當天夜里,凌玄圖就順利的搬進了余連隔壁,剛安頓下來,凌玄圖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搜尋余連的wifi信號。
果然不出凌玄圖所料,這余連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筑魂境的頂層,甚至大有突破筑魂境的趨勢。
凌玄圖大喜,急忙接連了余連的wifi開始了蹭網(wǎng)修煉。
余連閉目調息,將自己得自師門傳授的《青木功法》運行一小周天,他頗為用功,一直修煉到深夜方才休息,由于十分勞累,他并沒有探查一下自己體內的靈力到了什么程度。
第二天夜里余連繼續(xù)修煉,仍舊是練到深夜才停下來,修煉完成之后也是非常疲憊,他感到非常奇怪,平時修煉過后,氣海當中都會有一種充實的感覺,而且精力充沛,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精疲力盡過。
他認為這是自己近來正處在突破筑魂境的瓶頸期的緣故,但凡修煉,最難得就是突破,當然會耗費大量的精力。余連也就沒有多加注意。
誰知,第三天修煉時,照舊如此,余連這次坐不住了,連忙通過靈力內視,吃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修為居然一絲一毫都沒有增加。
怎么會這樣,就算是難以突破但是一連幾天來苦苦修煉,怎么說也不會一無所獲??!
余連不甘心,當天晚上徹夜修煉,只練到天亮,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倒在蒲團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重新用靈力內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功力居然還是沒有增長。
這是怎么回事兒?
師父明明說自己是這一代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只要假以時日突破筑魂境不成問題,怎么會出現(xiàn)修煉三天一無所獲的情況。
他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聽到經(jīng)過他窗邊的凌玄圖一邊在太陽下伸著懶腰一邊說:“哈哈,昨夜練功又有精進了!”
余連心里大怒:“你他媽精進就精進,專門跑到我窗口來顯擺什么?”
想到這里,余連心中忽然叫了一聲“不對”,這凌玄圖連日來好幾次故意在我窗口大喊什么自己練功精進的話,好像是故意說給我聽,刺激我一直沒有精進似的。
但是,他是怎么得知我練功的情況的,如果他不知道我練功毫無進展,那他就全無向我炫耀的必要啊!
想到這里,余連終于開始懷疑自己的困境與這凌玄圖有關。
余連雖然這樣想,但是卻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凌玄圖是怎么奪走自己的修煉成果的。
萬般無奈之下,余連只好去請教自己的師尊。
余連的師尊正是如今天武門內的第二號人物吳明長老。
吳明聽完余連的講述,心中不以為然:“徒兒,自己練功遇到瓶頸,應該努力突破,焉能怪罪他人?”
余連見師父不相信自己,急忙說道:“師父,并非是徒兒怪罪他人,實在是此事太過蹊蹺,徒兒不敢隱瞞?。煾改?,徒兒就是再笨,也不至于苦練三日一無所獲吧?”
最后一句話,引起了吳明的注意,抬起眼皮看了余連一下:“果真如你所說?”
余連忙道:“千真萬確!”
“你過來!”吳明將向余連招了招手,余連急忙過去趴在吳明身邊,吳明將手按在他的腦門上,將自己的功力探入他體內,自己的探查他體內靈力的微末流動,雖然過了筑魂境便可感知別人的大致修為,但是那最多只能確定對方的修為到了何種境界,而不能探查他的修為增長,只有超過陰陽鏡的人才有此申通。
這吳明已經(jīng)是玄天境要探查一個筑魂頂峰的余連,自然不是難事。
當下吳明探查了余連的靈力,發(fā)現(xiàn)果然如他所說幾天來沒有任何進境,心中十分奇怪,問道:“你這幾天,真的一直在修煉?”
余連道:“真的實在修煉!”
“沒有偷懶?”吳明還是不太相信。
余連急的汗珠子老大:“師尊,徒兒就算是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來欺騙您??!”
吳明一想,也是,余連雖然囂張跋扈,看不慣那個凌玄圖,但對自己這個師尊一向敬畏,應該不敢欺騙自己,哪怕是為了迫害凌玄圖。
這么說,那個凌玄圖果真有問題?
吳明仔細一想,這個凌玄圖作外門弟子的時候,并沒有聽說有什么過人之處,想不到卻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成為了外門第一,這其中難保不會有什么貓膩。
想到這里,吳明便對余連說道:“嗯,今天晚上你只管繼續(xù)修煉,我親自去你們的住處看一看?!?br/>
當夜,余連謹遵師命,在房中增進修為。
而另一邊的凌玄圖呢,當然也是一如既往的在蹭余連的wifi進行修煉了。
至于吳明則是運使玄天境修為,來到了余連與凌玄圖房外,觀察兩人的情況。
靈力修煉到陰陽鏡,便可了達陰陽之理,分辨清濁之氣,星宿境則可神游物外參詳宇宙奧秘,玄天境則可雖已幻化元神與天地融為一體。
吳明修為已達玄天境,如今便是利用了元神幻化之法,身雖在房中,意識卻來到二人房外游走,而修為低于他的人是看不到他的元神的,故而他一點都不擔心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吳明運定目力觀察,看到不滿世間的陰陽之氣隨著兩人體內的真氣流轉而悄悄運動著,如同煙霧一般,而陰陽之氣便是靈力的源頭,所謂修煉,便是利用身體經(jīng)絡吸收這些陰陽之氣,在體內轉化為靈力。
吳明只看到大部分的陰陽之氣都流入了凌玄圖體內,反觀余連這邊,陰陽之氣一絲也不往他身上飄,甚至連他的房門都進不去。
這位玄天境的長老也不禁感到奇怪,要說是吸功一類的邪法,那也是將靈力從余連身上吸到凌玄圖他自己體內呀,而這種從外界攝取陰陽之氣來修煉的方式,就是修道者平日所說的修行啊!
可是為什么所有的陰陽之氣都到了凌玄圖身上了呢?難道是余連修煉的方法不對?
吳明目力運轉,看定余連,此事的余連在他眼中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副靈力流動系統(tǒng),他可以清晰的觀察到余連體內靈力的運行方式。
“沒錯??!”吳明將余連功力的運行方式看了一邊,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錯誤,但是就是無法吸收陰陽之氣。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