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澈掃了他一眼,語氣極冷,“你忘說西夏了吧,還有啊,輕舞也是你叫的?!?br/>
冷凌云嘴角抽搐,“嘶……”摸了摸嘴角的裂口白了他一眼,“你差不多得了,別總找借口了行不……”
吳景澈冷哼一聲,冷凌云對這個無恥的男人極為無語,自從輕舞生完小擎思,這家伙動不動就找自己切磋,不把自己打的渾身酸痛半個月都就不帶停手的。
趙輕伊抱著小擎思從馬車內探出頭,“你們兩個干嘛呢?趕緊的?!?br/>
吳景澈回頭狗腿一樂,“好嘞媳婦兒!”
冷凌云忍著抽搐的嘴角,看著吳景澈的眼中帶著滿滿的鄙夷,“嘁……”
趙輕伊冷冷的掃了眼冷凌云,冷凌云對著她呵呵一笑,小擎思眉頭一挑,這還是那個不茍言笑的冷漠大叔么,沒眼看……
吳景澈手里的鞭子一揚,“啪”的一聲抽到了冷凌云胯下的馬屁股上,駿馬吃痛,長嘶一聲前蹄猛地抬起,冷凌云勒著韁繩回頭瞪了吳景澈一眼“呸,幼稚!”
半年后……
趙輕伊抱著小擎思站在北炎國皇宮門前,“我終于回來了?!?br/>
小擎思把頭放在趙輕伊的胸前,眼神微瞇,趙輕伊看著禁閉的宮門,冷凌云帶人直接撞開后攻進了皇宮內。
他們的目的不在殺人,而是直搗皇宮內院,金鑾殿外,炎皇的親信圍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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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輕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小擎思一路見慣了鮮血,他現(xiàn)在委在高偉的懷里,吧嗒著眼睛看著自己親娘手里拿著雁鴻刀站在首位上,雁鴻刀上的鮮血滴落在地上。
炎皇的死忠看著她手里的雁鴻刀微微一怔,“雁翎刀?!不,不是……”
趙輕伊眼眸一抬,“呵,當然不是了,聽說雁翎刀一直都被炎皇‘珍藏’,我特意來取回……”
“取回?”
趙輕伊此時周身的氣質瞬間變的凌厲,好似有沉悶的寒氣從她周身散發(fā)出來,她掃了眼禁閉的殿門,手中的雁鴻刀翻動。
半個時辰后,趙輕伊與吳景澈站在一地死尸里,“輕兒……”
趙輕伊點點頭,冷凌云上前一腳就把殿門踹開了,放眼望去,炎皇正襟危坐在龍椅上,那種他身上散發(fā)出的莫名優(yōu)越感讓趙輕伊想笑,她揮揮手讓他們退了出去。
趙輕伊拎著雁鴻刀走進了金鑾殿內,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皇上……”
“昭武國,朕與你們無冤無仇,因何要滅朕的北炎國!”炎皇眼皮耷拉著,黑漆漆的眼睛倒影著趙輕伊的身影。
趙輕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無冤無仇?大虎……安華……沈賈……”
趙輕伊每說一個名字炎皇眼中就多一抹震驚,趙輕伊眼中布滿了紅血絲,“怎么?忘了?”
“你……你到底是誰?”
趙輕伊一步一步踏上臺階,“回皇上,在下林、輕、舞!”
“這不可能,林輕舞早就死了,而且她的尸體……”炎皇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被你鞭尸了三天三夜……”趙輕伊語氣輕緩的說著,好似說的不是她自己一樣,“皇上,你的心還真是狠啊,本將軍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給我閉嘴,林輕舞!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朕是北炎國當朝皇帝,而你只是個將軍而已,朕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趙輕伊哈哈笑了,“機會?嫁給你?呸!虧你想的出來!”
炎皇見她如此強橫,“林輕舞!你不要忘了,朕是皇帝!”
“呵,皇帝,你還知道你是北炎國的皇帝啊,你只想自己的皇位,把邊城的百姓置于何地……”趙輕伊冷哼一聲,也不再啰嗦了,直奔主題道,“本將軍這次來倒是沒看到臨衛(wèi)隊,怎么?他們跑了?”
炎皇眼神微閃,趙輕伊繼續(xù)道,“北炎國皇帝真是好大的氣度,要是本將軍再不來,恐怕北炎國就要拱手讓人了吧……不過你放心,本將軍定會把失去的江山奪回來……皇上,你就安心的去吧……”
炎皇看她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他唇角一牽,一口血嗆在地上,殷紅一片。
趙輕伊挺住腳,炎皇冷笑著看著她,“想報仇?哈哈……恐怕你不能……如意!”
炎皇癱坐在龍椅上,看著馬上就要咽氣了,趙輕伊把雁鴻刀直挺挺的插到地上,“你以為我不親手殺你會覺得遺憾?你錯了,只要你死了,我不會介意你如何死的!”
“你!”炎皇眼睛瞪的大大的直接癱在了椅子上,趙輕伊長吁一口氣抬起頭,“輕舞衛(wèi)的兄弟們,本將軍為你們報仇了!”
“輕兒!”吳景澈推門進來,看著趙輕伊的默落背影,“發(fā)現(xiàn)了一波不明人逃往東北方向?!?br/>
趙輕伊掃了眼死的透透的炎皇,“走?!?br/>
臨衛(wèi)隊的隊長白柳騎著馬一路狂奔,嘁,人多勢眾是吧,行啊,有本事追啊!
海邊,臨衛(wèi)隊登船之際,趙輕伊等人終于追了上來,雖然還是被他們跑了但趙輕伊卻不在意,他們站在海邊,“可以啊,海上的勢力是吧……”
海邊被俘的臨衛(wèi)隊跪在地上雙手被戰(zhàn)天隊制著,“哼……你們人多怎么了,海上你們誰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不是對手?”吳景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你可知我們是什么出身的?”
“什么意思?”
于浪冷哼一聲,“我們知道你們不就是大洋海域的海匪頭目自成一國嗎?我們陛下和皇后可不單單是昭武國的皇室,還是環(huán)陽海域的霸主!大洋海域,算個屁??!”
“什么?你們是海匪出身?”俘虜懵了,怎么可能!
趙輕伊掃了他一眼,擺擺手,俘虜就被于浪抹了脖子。
“看來,我們要回去一趟了……”趙輕伊望著遠方的大海,開口道。
吳景澈站在她的身側,“我們走吧,思思該想你了?!?br/>
趙輕伊回過神,應聲后任由吳景澈攬著自己往回走。
冷凌云咂咂嘴,這兩口子把他無視的也太徹底了吧,過分了?。?br/>
北炎國,趙輕伊把大哥趙清軒和于寧留下了,輕舞衛(wèi)也隨著于寧留下保護趙清軒的安全,趙清軒雖有不愿但他也拗不過吳景澈兩夫妻,這個北炎國炎皇就由他來代理了。
昭武國皇宮內,太上皇抱上皇孫思思時,思思已經(jīng)一歲半了,銘王家的小晨曦已經(jīng)五歲了,他此時拉著娘親羅婉的手來到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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