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繁似被綁架了!
此刻的葉鏡棠,腦海里充斥著的只有這樣的一個念頭,然而也就是這樣的消息,讓葉鏡棠在聽黎縈說起的一瞬間幾欲瘋狂!
瞬間地酒醒,葉鏡棠只覺得他的意識清醒地可怕,橫沖直撞般心底焚燒的烈焰像是要焚燒他的理智,那是濃濃的怒火!葉鏡棠不知道這是沖著誰來的,但是敢動他的人,想來是葉家最近銷聲匿跡地太久了!
葉鏡棠狠踩油門,甚至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速度到底快到了怎樣的程度。
口袋的震動倏地打斷了葉鏡棠的思緒,偏過視線卻儼然是一個陌生號碼,葉鏡棠眉頭微皺,隨即卻仿佛意有所覺,“喂。”
下一秒,葉鏡棠的瞳孔儼然瞬間森冷下來,燎原般的怒意縈繞其間,卻是不知道電話那端說了些什么。
“我不管你們是誰,敢打速蘇繁似的主意,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是代價!”低緩的聲音陰沉地可怕,葉鏡棠隨即說完,便是狠狠掛了電話。
瞬間掉轉(zhuǎn)方向,葉鏡棠卻是緊抿著唇,一言不發(fā),唯有那森冷的瞳孔昭示著,一切儼然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微微沉凝,葉鏡棠隨即便是撥出了一個號碼。
……
“江緣,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醫(yī)院里的走廊上,黎縈悶悶地坐在一旁,垂著腦袋像是要急哭了般,“如果不是我硬要繁似陪我去書店,繁似就不會——”
“黎縈小姐,我們少爺想聽的不是這些?!倍溉坏匾宦暲浜撸梾s是臉色不善地說道,冷厲的眼底似是不經(jīng)意掠過一抹情緒,晦澀不清。
呼吸一窒,黎縈的臉色陡然有些發(fā)白,嘴唇微動,望著江緣更是一瞬間不知道說什么。
心底微沉,“黎縈,我要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溫潤的聲音,悄然摻雜了些許的冷意,江緣望著黎縈的方向,竟是冷靜地有些詭異。
下意識般地咬著嘴唇,黎縈顯然是在努力想著事情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可偏偏,“我也不知道,我被那些人打昏了,等我醒過來之后繁似就不見了……”滿是歉意的聲音帶著細碎的哭腔,我見猶憐。
“我也不知道繁似到底在哪里……”
濃眉微斂,江緣的臉色也終是逐漸變冷,緊接著,
“喂,葉鏡棠,你快到了嗎?”一旁的黎縈突然接起了電話,心底的急切溢于言表。
葉鏡棠?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江緣不由得縮了縮瞳孔,是黎縈告訴葉鏡棠的?隨即,江緣不由得凝神細聽,上帝剝奪了他的視線,可他卻還有耳朵……
“黎縈,我知道繁似在哪里了?!敝苯舆M入主題,葉鏡棠略顯得凝重的聲音緩緩傳入耳際。
黎縈的心底頓時一喜,葉鏡棠找到繁似了?!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性,黎縈不由得急聲問道,“她在哪里?!”
“她們是針對著我來的!我會一個人去!”葉鏡棠答非所問,隨即聲音卻是驟然一冷,仿佛意有所指般的說道,“黎縈,請你轉(zhuǎn)告‘他’,我不希望某些人礙手礙腳,最后反倒成了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