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王卻是每日必到,帶著越來越聽話的小黑,每每都會逗留上半個時辰。
翎霜不經(jīng)意的回頭,會將她的落寞捕捉個真切。那向往又畏懼的神情,深深的觸動了他。對她,已不單純是出于憐憫,是什么,他也說不清。
“德公公,”林婉微微頜首,明知道他為什么來到這,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不待招呼就走。
見她不動,德碌楞了一下,趕緊又笑著說,“皇上宣婉兒姑娘見駕,咱們走吧!
不待林婉回答,自屋內(nèi)響起了一道清澈明亮的聲音,“德公公,”
德碌一看說話之人,忙拜下身子,“奴才見過翎王,”
不同于林婉面前溫柔的模樣,翎霜的面容有幾分清冷,與生俱來的尊貴盡顯無遺。他來到林婉身邊,慢慢開口道,“告訴皇兄,婉兒身體不舒服,恐怕不便去見駕!
“這……”德碌苦著臉,偷瞄了下林婉,“翎王這不是難為奴才嘛!
“德公公就說,是我說的,皇兄不會怪罪于你的!濒崴蝗菥芙^的口吻,讓德碌不得不硬著頭皮應(yīng)了下來,“是,那奴才告退了!
翎霜就是銀月的弟弟,雖然林婉已有所覺,難免還是有幾分驚訝。
“你這并不是在幫我,”林婉靜靜的說。
“我知道,”翎霜不否認(rèn),笑容重新散開,目光輕柔的凝視著她,堅定的說,“婉兒,我要救你!
“救我?”林婉不屑的揚揚眉,“你既然是他的弟弟,就該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蹦鼙蝗俗笥,他就不是銀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