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澤一個人走在綠籬城的林蔭道上,多久沒有這樣一個人散步了,春天的陽光不燥熱也不陰沉,很舒服……。,!
顧琪在二樓的陽臺上遠遠就看見秦越澤一個人走來走去,“這么早就回來了?”,她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接著就往樓下跑去。
“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了?”,她背著陽光,身邊的一束光芒擦過她的耳際線,正好照在秦越澤的臉上……。
“我今天沒去上班……”,他溫柔的摸著她的腦袋,拉著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什么?你沒去上班,那你這么出去一天是干什么了?”,顧琪知道他應該是有什么事,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便開始跟他開玩笑,“難道你出去鬼混了?”
他輕輕的在她的鼻子上刮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確實去見一個女人了,你想怎么樣……”。
“真的假的?你不是開玩笑吧!真的被我猜中了?”,顧琪一臉驚慌,不是有這么巧吧,真被自己的烏鴉嘴說中了?這也太荒唐了吧。
“是啊,你說中了,我也沒說謊啊,我的確是去見一個女人了……”,秦越澤雙手一伸,把顧琪一把攬在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切,要是是真的你還是說的這么平靜吧,我才不信呢……”,顧琪一撅起嘴,嘟嚷著。
“不信就算了,那我就跟你說說我今天跟那個女子的美好經(jīng)歷吧……”,秦越澤輕聲一笑,抱著她抱頭靠在她的背上。
“好啊,那你說吧”,顧琪覺得他真的很不對勁,以前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嘻嘻哈哈的,今天怎么這么憂傷。
“一大早我站在一棵滿是花蕾的櫻花樹下,清晨的陽光照在我身上那是閃閃發(fā)亮啊,溫風,吹動著我的頭發(fā),一片初生的花瓣飄落在我的手心……”,秦越澤開始忘我的描述著,顧琪回頭盯著他,一副鄙視的模樣……。
“閉嘴……”,顧琪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什么鬼東西,滿是花蕾的樹下飄下一片花瓣?陽光照在你身上閃閃發(fā)亮,呵呵,金閃閃無辜中槍,還溫風吹動著你的頭發(fā),你的頭發(fā)?應該動不起來吧”,說著她自然在摘下秦越澤的帽子,摸了摸那個小平頭。
秦越澤也鄙視了她一眼,“一點情趣都不懂,真是的……這是修飾、修飾你懂不懂?我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想象那個場景……”。
“什么修飾?你還是收起你那個破小清新吧……”,顧琪不給他留一點余地。
“好了,我繼續(xù)說”,秦越澤整理了一下,也不再逗她,“我今天碰到外婆了,她很想我……”。
“嗯,那她見到你一定很高心吧……”,顧琪想到當時老人躲在她懷里瑟瑟發(fā)抖的模樣,心里一陣心疼,當時也很不解為什么秦越澤不把她接到一起住。
“她不知道是我,我一直呆著口罩……”,秦越澤的視線看著海邊的方向。
“為什么?她見到你應該會更開心的”顧琪不解的動了動身體,秦越澤卻感覺有些不適,按住她不讓她動,自己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現(xiàn)在還不能見她,因為我不能給她任何承若,不能接她一起生活……”,他的聲音微微的有些顫抖……。
“嗯……”,顧琪想了想,雖然她不知道秦越澤私底下還要做什么事,但是依著秦天的那種脾氣,老人家應該在這里是住不長的。
“所以咯,我現(xiàn)在很傷感啊……”,秦越澤抱著她,把她轉了個方向,兩個人面對面,他衣服深情的模樣看著她……。
“干嘛這樣看著我啊,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顧琪鄙視著他,這幅樣子。
“想要你幫我唄……嘿嘿”,秦越澤壞壞的一笑,往顧琪的腰上掐了一把……。
顧琪連忙一躲,她真的很怕癢,尤其是腰這個部分,被他這么一掐,她整個人一縮,笑著說:“好了、好了、知道了,要我怎么做……”。
“果然別人說的沒錯,只有老婆是最好的……”,秦越澤磨了磨顧琪的鼻子,兩個人親昵的樣子,真是羨煞旁人。
“沒想到我們高高在上的市長還有這種求人的時候啊……”,顧琪故意捏著他的鼻子說。
被她這么捏著秦越澤只能發(fā)出那種娘娘的聲音說:“市長大人的確是高高在上,可是市長夫人還坐在他身上呢,豈不是更上一層樓嗎?”
“哈哈”,顧琪被他的話逗得大笑起來。
“老婆,你明天或者是過幾天就去一趟外婆家里,你就說我很忙還沒時間去看她,就讓你先過去……”。
“外婆知道我們已經(jīng)結婚了?”,顧琪有點驚訝。
“秦天那么大排場,全國人民都知道咯,所以你現(xiàn)在出門要帶口罩和墨鏡之類的,哈哈……”,秦越澤打趣的說道。
“好,反正我每天都沒事,我會經(jīng)常就照顧她的……你就放心吧”,顧琪有捏著他的鼻子。
“看來我老婆很喜歡捏別人的鼻子”,他的聲音逗得顧琪哈哈大笑,他雙手一用力又往她腰上重重的掐了一把……。
“好了好了,我不捏你鼻子了,哎喲,癢死我了……”,顧琪一邊推著他,一邊放開自己的手,“你告訴我外婆住在哪里?”。
“她……住在公園的一個車庫了里……”,秦越澤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
“怎么會住在車庫里,那豈不是全部都是汽油味,這怎么行呢……”,顧琪焦急的說。
“就是啊,所以我才擔心的嘛,才派你這個得力助手去辦這件事咯……”,秦越澤語重心長的說。
顧琪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市長,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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