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么是凌風!連嚴明戰(zhàn)神的侄子嚴戴都敢殺,取他性命,就跟玩一樣!他繆偉能到今天這位置,靠的是手段,是心機,是城府,更是縱橫武者界,武宗的實力!
被殺。
虧死!
還沒必要到為嚴明戰(zhàn)神賣命的地步。
“老大,可是...”幾人還在猶豫。
“可是什么?你們這幫犢子,真的想我死嗎?我告訴你們,我要是死了,一定拉你們做墊背!”繆偉動都不敢動,朝著自己人嘶吼一聲。
那幾個人嚇得腿軟,屁話不敢說。
“凌先生,你...你這是干什么?冷靜,冷靜啊?!笨妭ッ銖娐冻鲆粋€笑意。
“嚴明派你們來暗殺我?還想拿我媳婦兒來要挾我?他怎么敢的?他侄子不是已經(jīng)死在我手里嗎?前日慈善晚宴大會時發(fā)生的一切他不知道嗎?這...是在玩火?!绷栾L冷冷一笑,手指一用力,繆偉嗚嚕一聲,呼吸變得困難,“帶我去找他,不要?;ㄕ??!?br/>
“是...是...”
繆偉額冒冷汗,點點頭。
“開車。”
他艱難地開口道。
車子未動。
他一腳踹向座椅,“老子讓你開車,沒聽到?”
司機身軀一顫,立馬啟動車子。
沒多久,周圍的景色一變,沒有高樓,沒有商鋪,郊區(qū)的樹林密密麻麻,蚊蟲飛舞,一道鐵制的閘門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白城戰(zhàn)區(qū)。
歸屬于嚴明戰(zhàn)神。
可調(diào)動十萬精銳。
隸屬于中部戰(zhàn)區(qū)葉坤寧戰(zhàn)神之下。
鐵閘門前,兩排身著迷彩服的中年男子挺起胸膛,揮手致意。
當司機緩緩搖下車窗,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繆偉已被一人控制住,手如鷹爪般掐著喉嚨,正冷冷看著他們。
“什么人?”
“竟敢對繆將出手,不想活了?”
“下來!”
一聲聲怒吼響起。
聲音很大,吸引了附近的人。
“什么情況?”
“去看看?!?br/>
“臥槽,繆將被人掐脖子了?”
越來越多的人集中起來。
繆偉狠瞪了他們一眼,“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滾!都給我滾!”
“繆將放心,他若敢動你,便是死!”
“小子,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中部戰(zhàn)區(qū)狹下嚴明戰(zhàn)神的地盤,你動他,便是找死!”
幾個人自信一笑。
繆偉快急哭了。
這些人是傻子嗎?
他們沒聽說過凌風嗎?
沒看過凌風照片嗎?
在這里,用這種語氣說話,是救他還是害他?
“滾,滾!”
繆偉怒斥一聲,狠狠瞪了他們一眼,這些人身軀一顫,哆嗦了一下,雖心有不滿,可也不敢多說兩句,連忙讓出了一條路。
幾分鐘后,車子??吭谝豁攷づ袂?。
車門打開。
沒等人反應(yīng)過來,繆偉的身子如同炮彈一般橫飛出去。
“嘭!”
一道身軀在地上連滾幾圈。
“繆將軍…”
“特么,找死!”
十多名身著迷彩服的男子沖了過來,手持槍械,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力掃向凌風。
是塊鋼鐵,也能打成篩子。
但,他們詫異了。
甚至,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所有的子彈像是痿了一般,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聲清脆的咣當聲。
凌風一抬手,一根銀針橫飛出去。
沒入了他們的身體。
啪嗒…
所有人倒下了,第一個站起來。
繆偉大驚失色,手指直指凌風,“你…你…”
他是從死人骨頭里爬出來的,是經(jīng)歷過刀鋒血雨的人,是舔過血的。
可今天。
他頭一次有了危機感。
是來自靈魂的動蕩。
凌風,如殺神,如魔鬼。
這里不是白城,嚴明戰(zhàn)神不是白陽云,這些皆是武者,最垃圾的也有大武師的境界。
凌風說殺就殺,他怎么敢的?
若是換做別人,遇到這一幕,早已嚇得跪下來。
換凌風。
什么幾十上百人,什么槍械子彈手榴彈,死,都得死!
“帶路?!?br/>
凌風低沉一聲。
繆偉不敢猶豫,推開帳門,“嚴明戰(zhàn)神,您要的人,他來了?!?br/>
“是么?小繆啊,你速度還挺快,很好!做事就要這么迅速,這么果斷?!币粋€手持咖啡杯,坐在桌前面男子微微一笑,“人呢?我聽到門外有槍聲,估計是不愿意配合,殺了吧?”
“哼,殺了也好,這種人敢殺我侄子,還殺了這么多人,其罪當誅!”
“走,看看他的尸體。”
“我倒要看看,叱咤白城,京都的小子,長什么樣?”
放下咖啡杯,嚴明戰(zhàn)神咧嘴一笑道。
“他…他…”
繆偉支支吾吾。
“想我死?你以為你誰?”
一股冷意從帳門外傳來,隨著一聲冷笑,嚴明戰(zhàn)神微微一愣,眼神瞇起。
一道身影。
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正是凌風。
他沒死!
他沒受傷!
這一刻,嚴明明白了。
沒殺成!
怪不得繆偉說不出話來,不是太過興奮,是太過恐怖!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嚴家,他本家正盯著他。
身為戰(zhàn)神,若是連一個崽子也解決不了,枉為戰(zhàn)神!
“你先出去?!眹烂鞣愿赖?。
繆偉撒丫子一跑,門都沒關(guān)。
嚴明眉頭皺起,輕輕關(guān)上門后,打量了一眼凌風,“你就是凌風?!?br/>
“是?!绷栾L回應(yīng)。
“你就是殺了我兒的兇手?!眹烂饔謫枴?br/>
“是?!绷栾L毫不避諱。
“你可知你犯了滔天大禍?”
“哦?!?br/>
“凌風!”
嚴明氣得牙癢癢,他狠狠瞪著凌風,許久后似乎想到什么,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俯視著他,“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認我為義父,我可放你一條生路?!?br/>
“認你為義父,不報仇了?”凌風疑惑道。
“報仇?哈哈哈!”嚴明戰(zhàn)神爽朗一笑,“報什么仇?像你這種絕頂妖孽,大夏國百年,不,千年難遇!比起嚴戴不知好上多少!”
“外界都說,嚴戴是我的侄子,可他是我的兒子,是我的私生子!紈绔不說,到處顯著自己的身份,死了也就死了?!?br/>
“你不同。”
“二十五便有了武尊實力,將來的前程不可言喻,若是跟了我,這戰(zhàn)神之位日后便由你繼承!”
戰(zhàn)神之位!
百萬軍中殺出來的人未必能坐上。
多少人夢寐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