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撲棱地起身,總算是坐好了,再一看,江奉電話也打完了,已經(jīng)來到了她跟前。.
她剛要抬頭,江奉推了下她的腦袋,她又重新栽了回去。
他這什么毛?。?!
左念有點(diǎn)生氣,但敢怒不敢言,只能自己再重新坐起來,但這次她剛要起,江奉就彎下腰來,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起。
「江先生,你……唔!」
江奉居然整個人壓下來,賴在她身上,讓她以別扭的姿勢在沙發(fā)里,還得承受他的重量。
「江先生...」她說話都有點(diǎn)壓力,想罵人的話轉(zhuǎn)了彎,「您怎么了?」
江奉吸貓一樣埋在左念脖頸里,吸取著左念的味道,人壓在她身上,手也摟著她,將她這個抱枕發(fā)揮到了極致。
后面,他還調(diào)了調(diào)姿勢,整個人都擠上了沙發(fā)。
左念剛坐的是雙人沙發(fā),雖然這張雙人沙發(fā)會被普通的雙人沙發(fā)大,可平時要塞下江奉這么大個的都有點(diǎn)嗆,更何況還有個左念。
左念是完全被擠得陷在了沙發(fā)和江奉之間了,江奉基本是將她人給覆蓋住,估摸著有人進(jìn)來,只會看到江奉整個人擠縮著面朝里趴在沙發(fā)上,都看不到她!
左念一邊覺得自己承重和承擠能力都不錯,一邊驚惶于這么擠壓著她就不動的江奉,不會是打算以這種姿勢睡覺吧?
這要是等他睡醒,她全身骨頭都要麻了!
她的手扭動著,艱難地找到空隙摸上去,摸到江奉的腰邊,然后戳了戳——擰是擰不太動,就看他怕不怕癢吧!
她戳了好幾下,就被江奉握住了。
「咳,江先生,您還好嗎?」
江奉有點(diǎn)懶懶地聲調(diào)回著:「被你一戳,不好了?!?br/>
左念:「……」
那她的手指可太神奇了,具有這樣的力量!她要知道,早就戳他了!
江奉又趴了一會,大概是真從左念這里吸取了力量吧,他舍得開口了:「一會,會來幾個人?!?br/>
「???」左念想了下,「是那位麥先生的朋友?啊!」
要不是被江奉壓著,左念肯定要跳起來——江奉居然也戳她的腰!他怕不怕癢看不出來,但她很怕!
「麥先生?」江奉的聲量不重,可就是透著不好的信息,「你管他叫麥先生?」
左念很莫名其妙:「怎、怎么了嗎?」
江奉未語先……咬她耳朵,左念被他擠壓在這,想躲也躲不開。
「你先生可真不少?!顾ブ亩湔f的。
左念有個荒唐的想法,總不能她叫他江先生,就不能叫別的人為「先生」吧?
但很多不可能不合理的東西,在江奉身上又很有可能!
她忍著被折磨的耳朵,試著說:「那我得怎么叫啊?我不好直接叫人家的名字吧?」
然而江奉是不會給她答疑解惑的:「自己想?!?br/>
左念:「……」
她有一天,遲早有一天,她一定會失去理智,拿刀子捅了這丫的!
左念干脆換個問題:「很多你的朋友要來嗎?」
提到這個問題,江奉似乎很反感也很抗拒,把頭往左念脖頸里埋得更深……再次出現(xiàn)了類小朋友的現(xiàn)象。
左念見狀,也不再問,就是抓抓他的手:「江先生,能不能給我點(diǎn)喘氣的空氣呢?」
江奉沒動。
左念心想,她今天大概要被壓死在這了。
然后慢慢的,江奉逐漸調(diào)整了兩人的姿勢,左念側(cè)著身子,背緊緊貼著沙發(fā)靠背,面對著江奉,仍被他擠壓著,但位置好歹是給她空出來了。
而且她感覺,躺在沙發(fā)外邊的,可能會更難受點(diǎn),就他這體格,搞不好一半懸空。
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偏得這樣擠著!
她就是亂想著,其實她自己也動不了,難受著難受著,竟也睡著了……她在江奉這里,怕是產(chǎn)生了抗體。
他倆醒來,是玉嫂來敲門。
「少爺,高小姐他們來了?!?br/>
江奉沒動,左念醒了,人還有點(diǎn)迷糊,想著什么高小姐?
下一秒,她猛地睜開眼睛。
高小姐?高妍?
她要來?
不是,她已經(j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