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景項紹并不是想要找一個人看住沈洛洛,他只是想要知道她是安全的。
沈洛洛的智商,所有人都是知道的,做事一根筋就算了,也是笨的出奇。
真的害怕她走丟了,或者是手機丟了,手機丟了無所謂,主要她一定要確定她的安全才行!
秦晟夜看他這么關(guān)心,也沒有再說什么了,反正現(xiàn)在也有人給她打電話呢:“景少,我們來談一談關(guān)于景氏集團的那份律師函的問題吧。”
“有什么可談的,景氏集團的東西,完全可以當(dāng)做廢紙一樣處理,阿夜啊,你未免是有點著急過度了吧?!?br/>
并不是他著急過度,只是因為景項紹畢竟是景敬洲的親孫子,是景項言的親弟弟,他們要是真的為了這種事情對薄公堂,也是有點不太好啊,對他本人,對公司,都是不小的影響。
“項紹,我覺得有的時候,你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兩家公司好好的聊一聊的?!?br/>
“好好聊聊?”景項紹輕蔑一笑,然后走到秦晟夜面前,手搭在他的肩上:“阿夜啊,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那你說說,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是在想,如果他真的是要和我打官司,我應(yīng)該是要用我第幾組的律師團隊去接手這個工作。你放心,這幾百個律師,隨便一個都能接這個任務(wù),而且順便還能反告他們,讓他們公司身敗名裂,所以這個事情,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昂。”
景項紹驕傲的說著,而秦晟夜想要表達的,卻和這個完全相反。
真的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啊,現(xiàn)在竟然心里想著這個官司要用哪個律師。
秦晟夜是知道他的實力的,但是這一次的事情,他是真的覺得要加強警惕才行啊。
“項紹啊,你想想,既然這次項言回來,而且還主動向你宣戰(zhàn),也說明了他這次是做好了十全的準(zhǔn)備了,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注意注意了,你懂嗎?”
被秦晟夜這么一提醒,景項紹也是發(fā)現(xiàn)了,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要做準(zhǔn)備了,否則怎么可能這么早就已經(jīng)向他宣戰(zhàn)啊。
“對,阿夜,你說的對,所以我要加強一下對于律師的監(jiān)督,看看能不能找找什么有利的線索,好反告他們一下。”
景項紹,完全是曲解了他的意思啊,他這根本不是讓他去打官司,而是想想要和平解決啊。
“景項紹,難道你和景氏集團非得要用這樣的方法嗎?也許我們是可以好好的談一談的,畢竟公司最近有新品要出來了,現(xiàn)在為什么一定要用這么生硬的方式來和他們相對呢,或許我們可以……”
“好了,秦晟夜,我算是真正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就是想要讓我們認(rèn)慫唄?從我成立這個公司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呢,怎么,這次,你是想要我開辟這個先例嗎?”
“項紹啊……”
“別,你可別跟我說什么,沒有用,我景項紹這輩子還從來沒有怕過什么呢,不管這一次他們回來有什么目的,也不管是找到了多大的靠山了,既然是回來了,既然是惹到我了,那我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讓他們滅亡!”
得了,反正說再多也沒有什么用的,景項紹心里想到事情,真是一般人都拉不住的。
更何況這次又是景氏集團啊,他本來就對景氏集團很大的仇恨了,現(xiàn)在他們回來,景項紹又怎么會放過他們呢?
原本還想落一個清凈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真是免不了又要忙上一段時間了。
然后,景項紹就開始忙著和律師溝通了,看看有什么最近關(guān)于景氏集團“作奸犯科”的新證據(jù)!
秦晟夜提醒的對,他不能太自大,必須要對這個事情重視起來!
“好了,我就不送你了,我現(xiàn)在開始忙了,你走吧,拜拜……”
他揮了揮手,便開始下逐客令了,秦晟夜自然也是離開,他去看看孩子們來了嗎?這件事情,景項紹應(yīng)該是不會讓兩個孩子胡鬧了,他的樣子,是要認(rèn)真起來了。
認(rèn)真吧,早解決完,他也能早去旅游……
——
此時的沈洛洛,正和顏瓊瘋狂購物呢。
都說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購物是最好的調(diào)節(jié)心情的方式,但是心情好的時候,購物,那將會更棒!
今天,她要買買買……
看著什么好的東西,都要買了,反正景項紹了給錢,不花白不花,記得景項紹曾經(jīng)拿過一張卡放在她的面前,對她說,不花完不許回家!
然后她沒有花完,當(dāng)晚景項紹就帶著她出去住了……
那個時候,兩個人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呢。
今天,雖然他沒有說那些話,但是她也會盡量刷的,絕對不會給他省錢的,以前的她,就是太省錢了,而現(xiàn)在,千萬不要輕易放過他啊。
看到沈洛洛花錢大手大腳,顏瓊都有些震驚了呢:“洛洛,我記得以前你吃一頓好的,就要在之前省吃儉用好幾天,但是現(xiàn)在,這身衣服后面的有好幾個零吧。”
沈洛洛低著頭:“是啊,之前一直為了給孩子買最好的東西,所以對自己有些節(jié)省了,不過現(xiàn)在還好,工資是原來的好幾倍,果然回國了就是好,一些蒸證書還是有人認(rèn)的?!?br/>
顏瓊從剛開始一見面,關(guān)注的重點就不是她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她在電視上看過沈洛洛的那些獎?wù)?,不過她都不感覺那有什么,如果真的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待她,那她和自己的距離就真的是變得遠(yuǎn)了。
而現(xiàn)在,她依舊是把沈洛洛當(dāng)作是自己i的朋友,大學(xué)時期最好的朋友一樣看待。
因為這樣,所以不會感到兩個人生疏,但是聽到那那句話的后半句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意識到。兩個人是真的分開了好多年,而且也相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
“你……你剛才說,你都有孩子了?”
這對于別人來說,也許覺得很正常,結(jié)婚六七年的男女,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在顏瓊的記憶里,仿佛是昨天才和沈洛洛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