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豬直接沖了過來。
李由仗著自己身形瘦小,一下子竄到樹上。
手里的匕首銀光閃閃。
李由發(fā)現(xiàn)野豬身上貌似是受過傷。
野豬看著李由上樹,在下面不停的撞擊著樹木。
那顆大樹本就是個枯木,此時已經(jīng)搖搖欲墜了。
李由一個發(fā)力從樹上直竄下來,匕首直接刺向野豬的眼睛。
“嗷嗷嗷”
劇烈的疼痛讓野豬發(fā)狂。
李由借著野豬發(fā)狂的狠勁借力滾到一邊的位置。
拿出手里的獵槍隨時準備將野豬一槍斃命。
可是這時野豬卻忍著痛飛一樣地跑遠了。
李由將東西收進基地,又跑到剛才野豬受傷的地方,將匕首撿起來擦干凈扔在基地里,這野豬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要不然為什么見到人就攻擊呢?
山里有野豬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發(fā)瘋的野豬大家還不知道。
守不宜遲,李由趕緊下山要告訴村里這件事情。
防止村民獨自上山遇到野豬而受到傷害。
本著從不空手的原則,李由在路上還撿了一籮筐木柴。
“李大叔不好了,山上也野豬發(fā)瘋了”。
李由背著自己的木柴朝著大隊院跑去。
竟然在門口看著兩個穿著軍裝的戰(zhàn)士。
李由有些好奇還是進去了。
那兩個人也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李由,李由沒有任何的懼怕地直接瞪了回去。
"哼“。
被人盯著的感覺不咋地,李由跺了跺腳恐嚇他們后徑直進去了。
等到李由進去的時候,那兩個人在后面笑出了聲。
“王放,這個丫頭還挺有意思呢”。
“恩,人挺瘦,眼睛真大”。
聊天的兩個戰(zhàn)士是附近駐守部隊的王放跟劉大奎。
他們今天是陪著他們的團長一起下山的。
最近山上不安靜,所以他們也是下山告知周圍的幾個村子。
”大寶叔,山上的野豬瘋了”。
李由沖了進去,果然看到里面一個身穿干部服的青年男子。
“小李知青,你咋知道的?”
李大寶站起來問道。
“剛才我去山上撿柴火,那野豬見到我就攻擊,我害怕極了,拿砍刀砍傷了他一只眼睛,然后我就跑下來了。”
李由一句話把旁邊的青年嚇了一跳。
“你確定你沒說謊?”
陳毅軍看著李由說道。
“我為什么要說謊???我砍傷的是它的左眼。這不豬血還在我身上呢。”
李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豬血。
“李大叔,我好不容易才跑下來的,我下來就是為了告訴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最近上山的話最好結(jié)伴而行,如果一個人的話,真是對付不了那頭野豬的?!?br/>
李由認真的說道。但是卻從那個青年軍官的眼里看出了不信任。
哼,瞧你那個損色。
李由直接翻了個白眼。
“陳團長來也是告訴我們這件事的,野豬已經(jīng)去附近幾個村里破壞過了,讓我們也多加小心,晚上一定要閉門鎖戶”。
“對了這位是附近部隊的陳毅軍團長,這位是小李知青,李由。”
李大寶給雙方介紹。
“陳團長好”。
李由點頭。
“那你們先忙,我回去了”。
跟李大寶告別,李由背著柴火就走了。
“這個姑娘是知青?”
“是呀,我們村第一批知青”。李大寶對著陳毅軍說道。
“先跟村民說這么多,其余的我們還沒有查清楚,但是野豬的事情是真的”。
“好?!?br/>
她盯著李由的背影心里陷入了沉思。
“這丫頭能傷的了野豬?”。
很快村里就知道野豬下山的消息了。
但是村民們并沒有當回事。
冬天天冷沒吃的的時候野豬也會下山。
時間長了他們也都習(xí)慣了。
可是這次的野豬不止是真的野豬還有另外的東西。
因為最近山上有野豬,李由也不獨自上山了。
從李大寶家拿來縫好的被套,李由美美的套上。
“李知青,你在家嗎?”
一聽這動靜就知道是杜孟。
“我在,進來吧”。
李由雖然討厭她還是讓她進來了
千金大小姐也慢慢的適應(yīng)了環(huán)境。
最起碼現(xiàn)在知道怎么做飯了。
“咋了,找我啥事?”。
李由一邊套被子,一邊問道。
杜孟急忙上前搭把手。
“我想問問,你啥時候去區(qū)里,我跟張遠山來的不是時候,沒有機會參加村里的勞動。
現(xiàn)在我們院子收拾的差不多了。
除了沒有大鐵鍋,其余的準備的差不多了。
閑著沒事,所以我們想為大石頭村做些什么,所以我們準備這個冬天在知青院教孩子們認字。
缺黑板跟粉筆,所以我準備去供銷社買一點?!?br/>
杜孟今天沒帶著脾氣出門。
而且跟自己沒有什么利益沖突,也不住一個院子。
李由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待別人,雖然她就是不喜歡她。
“那挺好的”。
李由不冷不熱的說道。
畢竟人家是學(xué)生有文化。
而自己是特工,不喜歡熱鬧,就喜歡一個人待著。
“那就一起吧”。
那批布頭換的特產(chǎn),李大寶都送到李由家里去了。
除了那只野雞沒辦法郵寄,其余的李由都放在袋子里了。
村民們對于布頭的渴望李由放在心上了。
所以這次也接著寄特產(chǎn)的空檔,寫信給張紅梅,讓她多給寄點。
大家都有件像樣的衣服,她在村里穿的干凈,也就不突兀了。
第二天,李建國帶著三個人一起去了供銷社。
李由先去郵局寄包裹。
竟然在郵局見到了在大隊部遇到的年輕軍官。
李由裝作沒看見,寄完東西就出門了。
陳毅軍沒發(fā)現(xiàn)李由,還在柜臺那邊辦著業(yè)務(wù)。
三人一起又去了供銷社。
知道吳紅娟竟然要結(jié)婚了,李由從空間里拿出一瓶大寶。
在空間找了一個瓶子,將大寶擠了進去,送給了吳紅娟。
“紅娟姐,恭喜你要結(jié)婚,也沒啥子要送給你,這是我姐姐給我的擦臉油,還剩最后一瓶了,作為新婚禮物送給你,希望你別嫌棄”。
吳紅娟趕緊接過來,寶貝似的捂在胸口。
“妹子,真的太感謝了。
哦,對了,上次你打聽鐵鍋的事情我問清楚了,是離這里200里路的鋼鐵廠,他們那邊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