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晉懷謙的面前站著一個女人,她帶著墨鏡,扎著高馬尾,一身性感的包臀吊帶短裙和長靴,晉懷謙癡癡看著面前筆直的大長腿,猛的上去一把抱住。
“長腿姐姐,你帶我走吧,顧念汐把我扔出來了,你帶我走吧。”
“喂!晉懷謙,怎么哪哪都能遇見你!你快松手!”
“長腿姐姐,我請你喝酒,你把我領(lǐng)回家吧?!?br/>
“誰是你長腿姐姐!你、給、我松——”
“吵什么吵!讓不讓人睡覺?。?!”
夏末話沒說完,被旁邊鄰居的罵聲打斷,看著抱著她大腿,一灘爛泥似的晉懷謙,夏末進退兩難。
她今天是找顧念汐來說事的,結(jié)果又被他纏上了。
晉懷謙嚷嚷的厲害,如今她也小有名氣,萬一被人認(rèn)出傳出去,肯定影響她的前途,夏末實在沒轍,只有把晉懷謙拎走了。
她萬萬沒想到,她會有第二次送他回家的機會,夏末跌跌撞撞將晉懷謙扔在床上,拎包轉(zhuǎn)身走人,可包袋卻被人扯住。
“松——”
夏末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被身后撲過來的人圈進懷中。
“別走。”
“你干嘛!晉懷謙我告訴你,你別耍牛氓啊,我會跆拳道,一腳踢飛你?!?br/>
“我想……”
“你想干嘛!”
晉懷謙摟著夏末脖子,表情有些痛苦。
“我想……吐。”
“什么???!晉懷謙你不要亂來?。∧?、你等一下!?。。?!”
夏末還沒來及推開他,晉懷謙已經(jīng)控制不住,吐了她一身。
“??!娘娘腔!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夏末急得跳腳,果斷給他一個過肩摔。
晉懷謙躺在床上呵呵傻笑,夏末氣的扒了他的襯衣擦身上的嘔吐物。
“嘔!”
身上的氣味實在讓人反胃,夏末四處看了下,發(fā)現(xiàn)靠里有個衣帽間,她沖進去隨意拿了件體恤跑進主衛(wèi)。
“晉懷謙,你大爺?shù)?,老娘現(xiàn)在可是蒸蒸日上的明日之星,你竟然吐老娘一身?!毕哪┻吤撘路吜R,隨意抓了一塊毛巾擦了擦污漬。
“??!瘋了!臭死了!”
皮膚被搓的通紅,可夏末還是覺得身上有像是從糞坑爬出來的味道,她看了看浴室,又跳到門口向外望了一眼。
此時的晉懷謙又像上一次一樣,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裹著他的灰色小被子睡著了。
夏末關(guān)上門,扣上鎖,脫去氣味難聞的裙子,進入浴室。
“死娘娘腔,長得人模狗樣,竟干這種惡心人的事。”
夏末氣急敗壞的罵著,隨意抓了一個男士沐浴露往身上擦,刷洗了至少五遍,那惡心人的氣味才被蓋住。
沖洗干凈后,夏末套上晉懷謙的體恤,走出浴室,她隨手扯了一條干浴巾裹住潮濕的頭發(fā),人剛在鏡子前站穩(wěn),浴室門開了。
晉懷謙呆呆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看著站在鏡子前整理濕發(fā)的夏末,呆呆的眨了眨眼睛。
“對不起,進錯了,男廁在哪兒?”晉懷謙說著轉(zhuǎn)身走人。
夏末尷尬的吞吞口水,臉蹭的紅到耳根,這燈火通明的,她真是一覽無遺的把晉懷謙看清楚了。
她吃驚的張大嘴巴,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夏末故作鎮(zhèn)定的朝外走,剛到門口,便見晉懷謙在臥室里轉(zhuǎn)了一圈,又折回頭。
“No,No,別過來,別過來?!?br/>
夏末默默祈禱他不要靠近,可晉懷謙晃晃悠悠真走到她面前。
他眼神發(fā)直的盯著夏末,指了指夏末身后的門,“這是男廁吧?!?br/>
“……”
晉懷謙沖她說了聲謝謝,繞過她進了衛(wèi)生間,不一會兒,夏末聽見嘩嘩水聲,她緊張的深吸一口氣,又吐了出來。
她這是經(jīng)歷了什么?
她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回頭看了看衛(wèi)生間敞開的大門。
等等,她是怎么了。
為什么會覺得他竟然有些可愛?
不行,她得趕緊走人。
夏末拔腿就逃,突然想到臟衣服還在衛(wèi)生間洗漱臺上,便壯著膽進去,又躡手躡腳撤退。
離開時,夏末幫晉懷謙帶上衛(wèi)生間門,門快合上的一刻,她偷偷看了一眼淋浴間方向,原本是想再欣賞一下美男沐浴的畫面,可惜浴室玻璃被霧氣遮住,什么也看不清。
這美男沐浴原來是這個樣子,整個淋浴間騰云駕霧,猶如仙人下凡。
夏末掃興撤退,正走到門口,衣角被什么拉扯住,她以為是門把手勾住衣服,頭也不回的扯了幾下,可當(dāng)她觸摸到一只濕淋淋的手時,頓時傻了眼。
她回頭對上晉懷謙的藍眸,再低頭看看他拽著她衣角的手。
“你生病好了嗎?”晉懷謙暈乎乎的問。
“嗯?”
“讓我看看?!?br/>
沒等夏末反應(yīng)過來,晉懷謙抱起她將她推到墻邊,來了個壁咚。
夏末背貼著墻壁,和眼神迷離的晉懷謙對視,他上下打量她,每一個眼神,百轉(zhuǎn)千回,風(fēng)情萬種。
“你……真的……很美?!?br/>
晉懷謙醉意朦朧的看著夏末,低頭吻上她的唇。
夏末很理智,她知道此刻的他根本不在清醒狀態(tài),可他吻的太過火熱,弄得她渾身酥麻麻的,鉆進她口中的酒味和晉懷謙香噴噴的沐浴液味道,讓她也有些醉了。
一瞬間,夏末理解了顧念汐對蘇予衡著迷的原因,好色嘛,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面對晉懷謙這種級別的美男子,一般人都經(jīng)不住誘惑吧。
不,她可不是一般人,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她見過的男模特身材好長得帥的成把抓。
可像他這樣又兇又可愛的還真的不多。
等夏末回過神,她和晉懷謙已經(jīng)滾在床上,晉懷謙瘋狂的親吻她,夏末心砰砰直跳,內(nèi)心出現(xiàn)兩個聲音在和自己對話。
夏末你得把持住,一定不能再沖動!
等等,你又不想結(jié)婚,更不想對哪個男人負責(zé)任,難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最適合吃完跑路的。
夏末推開他,兩人粗重的呼吸撲在彼此臉上,晉懷謙的眼神全是吃人的欲望。
“我要走了?!?br/>
夏末起身要走,忽然眼前一片黑暗,晉懷謙用被子將她遮住。
“你、你干什么?”
夏末在被子手忙腳亂的撲騰,就在她快把被子掀開時,晉懷謙半個身子鉆了進來,他沖她笑,那無公害且玩世不恭的笑容,直擊夏末心臟。
“你才是小寶貝吧?!?br/>
也不知他喊誰小寶貝,夏末向后倒在床上和他保持距離,他撐著上半身,將她仔仔細細打量一番,嘴角揚起笑。
“老子真會做夢,夢到這等絕色?!睍x懷謙嘀咕著,在她鎖骨親了一下,“這感覺……太逼真了……”他又吻了她的臉頰。
“晉懷謙!”
那晚,一半糊涂一半清醒的兩個人,又抵抗不了對方的魅力,合二為一。
第二天,顧念汐又接到晉懷謙電話,他在電話里支支吾吾問了她幾個問題。
“是你昨天送我回來的?”
“不是?!?br/>
“你、你確定?”
“我昨天把你扔出門,再開門你就不見了?!?br/>
“???”
其實顧念汐后來看門鈴記錄,知道是夏末把晉懷謙帶走的,她繼續(xù)假裝不知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昨天誰把我送回家的?”
“不知道?!?br/>
“呃,好好,不是你就行。”
“什么意思?”顧念汐聽出他怪怪的。
“沒什么沒什么?!?br/>
晉懷謙趕緊掛了電話,看著凌亂的床單,一臉懵逼。
“我昨天自己回來的?”
他將手機丟在一邊,大字躺在床上,他出神的看著天花板,滿腦子全是那些醉生夢死的畫面。
“難道真是夢?這夢也太逼真了吧。”
晉懷謙騰地坐起,又努力把喝斷片后的事順了一遍。
“不可能兩次都夢到同一張臉吧,我去,陰影太大了?!?br/>
他知道之前那些聊天發(fā)來的照片都是騙他的老女人在網(wǎng)上找的,可他為什么總是會在夢見照片上的女人。
“瘋了,不對,怎么有點眼熟呢。”晉懷謙煩的撓了撓頭,“不可能是夢啊?!?br/>
…………
顧念汐抽中午休息,打了個電話給夏末,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夏末聲音懶洋洋的,應(yīng)該是還沒睡醒。
“末姐,你昨天送晉懷謙回家了?”
“嗯。”
“你又怎么折磨他了?”
“哦,我把他睡了。”
“?。俊鳖櫮钕路鹇牭揭粋€世紀(jì)爆炸新聞,渾身的細胞都在跳躍,“你、你、你把他——末姐你太猛了吧!”
“請幫我保守秘密,千萬別告訴他是我,我昨天去你那是想和你道別的,我要去巴黎發(fā)展事業(yè)了?!?br/>
“你要去法國?什么時候?”
“這個周末,我們公司讓我去法國多接些秀打磨幾年,今天還給我安排了個經(jīng)紀(jì)人,是個英國大帥哥?!?br/>
“那……晉懷謙怎么辦?”
“晉懷謙?你意思我還得對他負責(zé)啊?我告訴你,這男人就是個騙子,還說被老阿姨嚇得不行了,他——”夏末沒好意思說下去,深深嘆了口氣,“哎,也不好和你細說,總之我跟他扯平了?!?br/>
“老阿姨?”
顧念汐很是好奇,老阿姨是誰?
“你幾點下班,一起吃個晚飯。”
“好。”
傍晚,顧念汐先到約定的餐廳,夏末快到七點才到,她今天穿的極其普通,一條牛仔褲,一件牛仔外套,里面的修身體恤塞在褲腰里,她又瘦了很多,而且身材更富有線條感,看來她為了減重下了功夫。
自從成為職業(yè)模特,夏末和從前的她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形象需要,她留了長發(fā),長度到胸口的位置,誰也不會將她和以前那個酷酷的假小子聯(lián)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