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街扯一個男人的衣服?她就扯了,不就扯了一個袖子嗎?她那天在破廟里還脫了云未影的衣服了呢!而且還是脫得只剩一條褻褲。
他這個只是扯了一個袖子,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禽獸,你不會想乘著這個機會,想讓我對你負責吧?”夏芷汐笑得很是狡黠,“我知道你看上我了,可是我對你沒什么興趣??!就算是我要娶你,你也得排到……”夏芷汐扳了扳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你也得排九十九?。 ?br/>
秦冽有些無語,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
夏芷汐拍了拍手,嘆了一口氣,“既然你這么喜歡我,那么我就勉強收你當我第九十九房男寵吧!”
九十九房男寵?還勉強。秦冽覺得他和夏芷汐沒什么共同語言,完全就是雞同鴨講,“就你這樣的,有人愿意娶你就不錯了,我估計也沒人敢娶?!?br/>
這是赤裸裸的鄙視?。〔贿^若真的無人敢娶,倒是好事,可是有人就偏偏不信邪??!
“我也希望沒人敢娶我??!”夏芷汐幽幽的嘆口氣。
秦冽冷笑,“敢娶你的,估計是眼睛有問題。”
夏芷汐點頭,“我覺得不是眼睛有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反正就是很有問題?!?br/>
對于那人的毅力,夏芷汐到現(xiàn)在都佩服,而且一直覺得她腦子有問題,你說丞相家那美貌與智慧并重,勢力與能力并齊的大小姐,是個多好的選擇啊!
而且她看著郎有情妾有意的,就是不退婚,難不成讓她嫁過去給她管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直至無窮大的后宮,也不怕出事情啊!
她哥對此事,只做了一句評價,“你別看不起他,這么多年能忍受的了你,他又豈是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br/>
秦冽聽懂了夏芷汐話里的意思,有些驚奇,“夏姑娘,你有婚約在身?”
夏芷汐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不是不愿意說,而是不能說,她未婚夫的身份太過于敏感。
而秦冽則陷入了沉思,對夏芷汐的身份也越發(fā)的好奇了些。
“話說回來,禽獸你身上的花挺漂亮的啊!在哪里紋的?”夏芷汐轉(zhuǎn)開話題,笑嘻嘻的問。
秦冽眉頭蹙了蹙,隨即嘴角微微勾起,“夏姑娘何必明知故問,個中緣由,我想夏姑娘比在下還清楚?!?br/>
“我不知道?。∥以趺磿??!毕能葡钪刭臑槿耍群傔€精,跟他相處更是習慣了和他說話半真半假。
即使秦冽的身份已經(jīng)確定,可是卻不能輕舉妄動。因為如今有紫荊花花紋的并一定是自己人,而且不是自己人的幾率好像還大一些,她還從未聽說過有他的存在。
“……”秦冽皺了皺眉,即使對于夏芷汐的極度不配合,已經(jīng)略微有些習慣,還是相當無語。
夏芷汐撕破他衣袖看那花紋之時,他就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可是猜測畢竟是猜測,還是得聽到她親口回答才可以,最好也能看到證據(jù)。
“夏姑娘,你身上是不是也有一個紫荊花的圖案?”
夏芷汐笑了笑,朝著他道:“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要如實的回答我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夏芷汐的目光陡然變得冷冽,語氣我不復以往的漫不經(jīng)心,“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