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玉石店回來,氣氛有些壓抑。
兩人感覺經過這次祭祀,那種異樣的陰氣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fā)壯大了。
甚至有絲絲霧氣,越過江面直接飄入鎮(zhèn)子中。
“這里怕是要出亂子了?!甭怪u搖頭繼續(xù)說道:“我感覺那股氣息更強了……這鎮(zhèn)子背靠大山,三面環(huán)水,普通人怕是走不了了?!?br/>
王中陽不置可否,擺擺手驅散了那股若有若無的厭惡氣息。
待的時間久了,二人對附近居民也有了些感情。
“那明天我們再去趟碼頭,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怪。”
經過王蔑老鬼那一番折騰,王中陽體內截留了一部分陰屬真氣,這股真氣與王中陽本體真氣交融,于丹田處形成一股黑白雙色氣旋,而且威力頗大。
王中陽修為也連跨兩階,直接達到先天八品的境界。
于是,藝高人膽大的王中陽準備拉上鹿知微去查個究竟。
………………………
第二天,兩人吃過早飯便直接走向碼頭,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霧氣更加濃重,幾乎讓人看不清腳下的石板路。
“我....我覺得這種感覺有些熟悉?!甭怪⒗⊥踔嘘柕氖?,聲音竟然開始顫抖。
此時王中陽感覺少女手中滿是冷汗,冰冰涼涼,像是沒有溫度一般。
“五年前,我和姐姐放學回家……彌漫在我家的也是這種薄霧……”
鹿知微抱著王中陽的手臂,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噢!兩位來自華夏的朋友,前面可是非常危險的?!?br/>
迷霧中,有一道和善的聲音傳來,發(fā)音有些生硬,好像來人并不太習慣使用華夏的語言。
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中,這個異樣的聲音把王中陽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按住劍柄。
“我的朋友們,請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兩人舉目看去,岸邊有三道人影施施然走上前來。
為首一人是一位素衣老者,這人步伐不疾不徐,自有一種輕松寫意的氣度,白發(fā)披肩隨意垂在身后,鼻梁上帶著一副金絲銀邊的圓框眼鏡,微微揚起的嘴角掛著一絲親切的笑容。
竟然是他!
“Hello,我叫艾薩克·塔伯,是鷹國弗拉梅爾學院的院長,這兩位都是我的學生……”不一會,三人已經來到王中陽跟前,老者抬手介紹道。
王中陽心中大定,這個酷似《哈利波特》中“鄧布利多”教授的老男人實力不同凡響。有他在場,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而他身后站著的裝逼男應該叫做斯內普,是弗拉梅爾學院的導師,也是艾薩克院長的徒弟。
至于最后一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黑發(fā)青年,王中陽全然沒有印象,應該沒有在動漫出現過。
王中陽拉著鹿知微向三人見禮,分別做了自我介紹。
這時候,王中陽才知道這個黑發(fā)青年是個華裔,中文名字叫做趙昊,目前是學院的學生。
“王中陽你這名字好霸氣啊,都快趕上我了!”
趙昊漢語很是流利,兩人年紀相仿,絲毫沒有距離感。
“額,久仰日天兄大名,沒想能再這里遇到?!蓖踔嘘栠@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
一旁的鹿知微對這兩個不靠譜的家伙相當無奈,輕輕問道:“老前輩,您是為了這水下的東西而來的么?”
“NoNo,我只是帶著新收的學生到處逛逛,順便見見世面?!卑_克院長擺擺手繼續(xù)說道:“不過,既然讓我們遇到了,總不能放著不管?!?br/>
“前輩,水中的東西可是只僵尸?”
“對,是只吸血鬼,用你們華夏的說法應該是只僵尸?!卑_克院長點點頭。
“這幾天我們做了調查,鎮(zhèn)子南面處有一個荒村,應該與這件事有關?!币慌钥峥岬乃箖绕照f道:“十幾年前,那里也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村落,但是一夜之間人全都消失了,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剛聽到興頭上,斯內普卻修起閉口禪,王中陽無奈只好看向身邊的趙昊。
“前幾日,我打聽到一個故事?!?br/>
趙昊非常上道,清清嗓子,滔滔不絕地為二人講起他的見聞。
這個村子里有戶人家,男主人年輕時候在外邊讀過幾年書,結婚之后便回到村里,開始操持祖輩留下的幾畝田地。
因為受過教育,懂得的東西多,田地里莊稼長勢總比別人要好。這個男人也不私藏,把自己經驗教給鄉(xiāng)親們,還抽出時間教村里小孩識文斷字。
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誰家能沒個困難?男人看不過去,便組織人手幫忙,有什么難處也一個人扛著。
日子長了,這家人緣極好,深受大家敬重。
不過后來,這家男主人生病去世,只留下妻子和一個女兒。
那時候,家里無后可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你們知道什么叫吃絕戶飯么?
在農村的寡婦是沒有繼承權的,兩人身下又沒有兒子。
這時,鄰里鄉(xiāng)親們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打著辦喪事的借口逼寡婦辦流水席,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半個多月。
他們先把明面上的錢給吃完,然后又共同瓜分了他們家的田產。
這寡婦走投無路,便只能帶著女兒四處討飯,誰知平日和善的相鄉(xiāng)親,竟然把她當成喪門星,連打帶罵,根本不留一絲情面。
最后,這對母女兩人死在男主人的墳頭。
就是那天晚上開始,村子里半夜雞飛狗跳,折騰不休……
說到這里,趙昊也講完了,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王中陽,干咳一聲說道。
“哎,當時聽到這個故事可把我嚇尿了。不過,給你們分享一下心情就好多了?!?br/>
眾人繼續(xù)向前走去,前往霧氣更濃,王中陽牽著鹿知微的手,拔出身后長劍。
“哦!這扎嘴的狗糧!”趙昊感慨一聲。
越往前走,王中陽感覺越是煩躁不安,各種負面情緒摻雜在這幾乎化不開的陰氣中,讓人感覺特別不舒服。
這時候,走在前邊的艾薩克院長頓了頓腳,用不急不緩的語氣說道。
“它就在前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