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哲?怎么可能會是他,秋櫻一定是在騙我,是在懲罰我,這個結(jié)果我受不了,秋櫻的老公是其他人我沒有意見。但是馮哲不可以。
我雖然在心里面強烈抗議這件事情,但是我心知秋櫻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騙我。
雖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情侶,但是情分還在,況且秋櫻是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見我。沒有道理在這件事情上撒謊。
我現(xiàn)在無法形容我的心情,我覺得我跟劉飛的心情有些類似,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租客睡了,那種心情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現(xiàn)在就跟吃了屎一樣,不,不對,是吃了一半屎的感覺。一半屎在外邊,一半屎在嘴里。
抱歉。我這樣子形容實在是有夠惡心,那我換一個說法,我面前好像有一碗飄溢著香氣的面,我很喜歡吃面。并且我現(xiàn)在很餓,面看起來很不錯,上面撒著蔥花,泛著油光,但是用筷子一撈,下面全部是已經(jīng)煮熟了的蛆,看起來很惡心對不對,但是更惡心的還在后邊。
蛆變成了蒼蠅,圍著我飛來飛去,發(fā)出嗡嗡嗡的響聲,我仔細一看,每個蒼蠅的臉仿佛都是馮哲那張充滿了肥肉的臉,讓人作嘔。
“茂才,你怎么了?”秋櫻關切的問我。她還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情。
是的,我也搞不懂這是怎么一回事了,為什么會這么巧合,讓我遇到了秋櫻,還得知了秋櫻的老公竟然就是馮哲那個渣人。
馮哲陰險偽善就不說了,關鍵是他還在外邊養(yǎng)女人,雖然我只知道丁娟的存在,不過我覺得以馮哲的尿性,除了丁娟之外他肯定還有其他的女人。
如此這般,我怎么能夠淡定。
秋櫻,我的秋櫻,為什么會被這樣對待。
我的心很難受,我覺得很悲涼。
曾茂才情感比我想象的還要澎湃,不過,我還是穩(wěn)住了,我問道:“秋櫻,你是怎么認識馮哲的?”
秋櫻笑了笑,說道:“還能怎么認識,就是相親唄,我年齡也大了,家里也著急了,就那樣認識了?!?br/>
我說道:“那就是沒有多少感情基礎了?!?br/>
秋櫻說道:“過日子有什么感情好講,多么熾熱的感情,終究都會趨于平淡?!?br/>
我苦笑了一下,依然還是受到曾茂才的影響,我說道:“你就沒有想過回來找我。”
秋櫻看著我,眼神很復雜,她說道:“說沒想過是假話,但是人一旦決定了就不要回頭,如果當初我沒有離開你,或許你也不會有改變,或許我也不會得到幸福,所以,茂才啊,愛一個人并不是要永遠的在一起?!?br/>
我說道:“可是...”
我剛想告訴秋櫻,馮哲在外邊有女人這件事情,秋櫻卻說道:“對了,光說我了,還沒有說你呢,茂才,你結(jié)婚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br/>
秋櫻說道:“那有沒有固定的交往對象?”
我搖了搖頭,說道:“也沒有?!?br/>
秋櫻看了看我,笑了笑,說道:“為什么聽到這個,我心里竟然有一些開心呢。”
我想說,因為我的心里面還有你啊,秋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馮哲出現(xiàn)了,他對著秋櫻喊道:“老婆!”
我轉(zhuǎn)過頭向他看了過去,馮哲對于我的在場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情緒,他施施然的走了過來,對著我笑了笑,很和氣的說:“小曾也在啊,你們認識?”
秋櫻大方的說道:“以前的同學?!?br/>
馮哲點了點頭,說:“同學好啊,那時候的感情最純粹最真了?!?br/>
我沒有說話,我覺得很不對勁。
馮哲的笑一如既往的假,但是我卻隱隱感覺不對,馮哲太淡定了,一般情況,男人絕對不會允許眼前這種情況發(fā)生,老同學,就是老情人,尤其是我和秋櫻之間但凡是個人便能看出不正常來。
那么這說明,一切都是馮哲導演的,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早就知道我和秋櫻之間的關系。
他提前通知秋櫻來這里等他,算好我和秋櫻會久別重逢,他那張滿是肥肉的臉背后早已洞悉一切。
可是為什么?
我不明白,馮哲為什么讓我和秋櫻相遇,我直覺這里面有一個陰謀,可是我卻無法洞悉。
為了抓住我的把柄?還是故意讓我和秋櫻舊情復燃?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馮哲,我覺得他有些可怕。
秋櫻看著我,問馮哲,“你們認識?”
還沒等馮哲說話,我先說道:“是的,他是我領導?!?br/>
秋櫻笑了笑,說道:“那可真是巧了,要不中午一起吃飯吧?!?br/>
馮哲也說道:“是啊,一直想找機會喝點,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拒絕道:“真是不巧,我中午有事,就不去了。”
馮哲笑了笑,說道:“馮哲,節(jié)哀,別太悲傷了?!?br/>
秋櫻狐疑的問道:“怎么了?”
馮哲說道:“這事我跟你說過,我們科室那走一個科員嗎?就是那個叫丁娟的,她是曾茂才的女朋友?!?br/>
秋櫻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她嘴里說原來如此,可是她的眼神卻帶著些許的怨,估計是埋怨我剛才沒有說實話。
我沒有辯解,因為有的事情越辯解效果越差。
沒說幾句話,馮哲和秋櫻便走了,我覺得心里面堵得慌,心里有火卻發(fā)不出來。
太憋屈了。
馮哲顯然將我當成了擋箭牌,他讓秋櫻誤會我跟丁娟有一腿,不過我直覺馮哲并不止步于此,那么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
離開了單位,我給林彬打過去了電話,問他二黑怎么樣了,林彬說二黑還好,只不過覺特別的多,一直睡,吃得也挺多的。
聽到二黑還好,我就放心了,隨后我去了銀行,取了不少現(xiàn)金,附身在別人身上這點比較好,可以盜取被附身人的財產(chǎn)。
我取得不多,只取了一部分,曾茂才平時沒有什么花費,積蓄不少,但是我也不能太不講究。池以樂血。
這筆錢我打算當做日常的花費,還有給二黑買點食物,不能讓林彬那個窮鬼賠錢。
剛剛?cè)⊥赍X,伍盈盈便給我打來了電話,她說她媽燉了湯,讓我過去喝。
我答應了,雖然秋櫻的事情讓我心情不算太好,但是我還有我自己的生活。
先是回去換了高鵬的身體,然后留了一部分錢在家里,隨后我發(fā)短信告訴林彬我給他留了錢,讓他有時間來取。
出門我打車到了伍盈盈的家,剛進去便聞到了香氣,伍盈盈的媽媽笑盈盈的招呼我。
我來得還挺巧的,剛剛到湯就好了。
這頓飯吃得還挺愉快的,伍盈盈的母親一個勁兒的給我夾菜。
吃完了之后,伍盈盈母親在客廳里休息,伍盈盈則在刷碗,我陪伍盈盈一起。
“陳俊,你的臉色怎么不太對呢?!蔽橛贿吽⑼胍贿厗栁?。
我把單位死了兩個人的事情告訴了伍盈盈,還有種種詭異。
一旦涉及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伍盈盈馬上認真起來,她說道:“嚴不嚴重,要不要緊?!?br/>
我說道:“目前來說還看不出來什么。”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沒辦法阻擋,并且對丁娟死得過于蹊蹺,沒有下手的地方追查。
招魂我想過,但是覺得應該行不通,丁娟跟老何湊在了一起,并且還是以那樣面目示人的,所以想想便知道,魂魄不受他們自己控制。
伍盈盈問道:“這事林彬知道嗎?”
我說道:“跟他說了,不過我不想麻煩他,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br/>
林彬要幫忙照顧二黑,確實無暇分身,并且現(xiàn)在局面不太明朗,所有的線索都太模糊了,我們需要更多的訊息,說實話,我們現(xiàn)在就像是遇到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件,但是兇手特別的狡猾,讓我們無從下手,我們現(xiàn)在只能慢慢等待。
吃完了飯,我沒有呆多久便回去了,換了身體之后我來到了辦公室,結(jié)果一個人都沒有,其實我已經(jīng)遲到了,但是王姐和孫菲都不在,想到兩個人上午熱火朝天的討論,我估計兩個人下午去求護符去了。
下午沒看到馮哲,不過看不到也好,起碼不那么鬧心。
我也沒到下班時間便走了,結(jié)果在路上卻接到了綠帽哥劉飛的電話,他用幾乎命令的口氣讓我陪他喝酒。
我說過,我并不反感劉飛這個人,只是因為睡過他的老婆,當然我沒有睡過,是那曾茂才睡過,所以會有一些尷尬。
但是,今天,我也想要喝酒,還必須是痛快喝,所以,我答應了。
劉飛已經(jīng)訂好了地方,我直接過去了,到了他所說的地方,我一看很高檔,環(huán)境特別的好,站在門口的迎賓小姐也特漂亮,臉蛋嫩的能掐出水來,對人也客氣,雖然我穿著打扮不像是有錢人,但是確實讓人感覺到一種賓至如歸。
我說了包間名稱,迎賓小姐滿臉笑容的帶我過去了,一進包間,我愣了一下,本來我以為劉飛應該帶好幾個人的,結(jié)果沒想到就他孤家寡人一個,難道是怕人多嘴雜,所以一個人來跟我算賬?
看起來不太像啊,因為劉飛自己已經(jīng)喝了半瓶白酒了,如果找我算賬,不應該把自己灌醉。
我很納悶,因為我還發(fā)現(xiàn)劉飛的臉有些陰沉,看起來是出事了。
劉飛看到我進來,大手一揮道:“茂才,過來坐?!?br/>
我狐疑的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問道:“劉哥,你這是怎么了?”
劉飛看了看我,說道:“謝了,兄弟!”
我有些不太明白,劉哥又接著說道:“你不是讓我小心點你嫂子嗎?還真讓我發(fā)現(xiàn)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