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上官寧兒喜歡上未婚夫的小舅?”
“按照你說的,結合我知道的,應該不會錯?!?br/>
陸之雪震驚了,“你在看清楚一點,是不是長得像而已?”
“裴安是個很厲害的律師,日升之前想請他做專屬律師,但他喜愛自由,不愛束縛,拒絕了?!币惨虼?,歐陽睿才會記得他。
“你真的確定嗎?”陸之雪還是不愿意相信,劇情已經很狗血了,不帶還這么坑的!
“嗯。”
得到肯定的回復,陸之雪......風中凌亂了。
奔波了半天,得到的卻是這么個結果,陸之雪表示身心俱疲,一路無精打采的和歐陽?;氐轿◥邸?br/>
將事情告知周如夢后,本以為她會感嘆一番,卻不料她笑得跟發(fā)了癲似的。
陸之雪抽了抽嘴角,無奈的望著她。
周如夢笑了好一會兒才打住,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笑淚,“抱歉,劇情翻轉得太喜劇,我笑點低。”
陸之雪其實也覺得很搞笑,李政泰的未婚妻愛上自家小舅,若是日后上官寧兒和裴安得以有情人終成眷屬,那李政泰再遇上上官寧兒的時候,可是要恭恭敬敬的喊聲舅媽呀,輩分硬生生被降低一個階層。
這么一想,其實整件事最可憐的還是李政泰呀,這狗血的人生吶。
“之雪,我現(xiàn)在知道了,人呀,千萬不能做壞事,真的會有報應的?!敝苋鐗粑嬷乜?,一臉的感慨。
陸之雪汗顏,“你是有多討厭李政泰?”
周如夢聳聳肩,“談不上討厭,只是對于品行不正的人,我都比較反感。”
陸之雪:“......”
可憐的李政泰......
“好了,現(xiàn)在我們要重新修改一下婚場了,來個像海底世界般的夢幻婚禮吧?!敝苋鐗粢荒槾蛄穗u血的激動。
“大改動的話,時間一定會來不及?!标懼u頭,打斷她的美好幻想。
“那怎么辦?”
“為今之計,只能將一部分改掉,比如一眼就能看到的東西,改成她和裴安回憶里的場景亦或者物件?!?br/>
周如夢嘟了嘟嘴,“也只能這樣了?!闭Z落,又恢復斗志滿滿的模樣,“親愛的,我們一定要幫裴安追到心頭愛。”
“不是幫上官寧兒嗎?”陸之雪汗顏。
“不不不!你知道裴安是誰嗎?安然律師事務所你知道嗎?”
陸之雪搖頭。
周如夢一臉嫌棄的看她,“那是一間原則性極強的事務所,是律師界的一股清流!別人拿錢辦事,他們只對事不對人,有錢沒錢,只要你是無辜的,他們就幫你打官司,面對惡勢力也不怕,而裴安,是這所律師所里的統(tǒng)治者,牛逼的很,不是有錢就可以請的動的?!?br/>
“原來?!标懼┗腥?。
“之雪,有沒有什么法子能讓裴安出現(xiàn)在婚禮上?”
陸之雪驚,“如夢,裴安是李政泰的舅舅,如果他當眾搶親,后果你知道嗎?”
若是這樣做,上官與李家裴家都要遭殃的!各大板的娛樂頭條一定爭相報導這個事情,并且怎么難聽就怎么寫!
到時候這三家可能就此結為仇家,相親相殺到永遠了。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但是裴安不出現(xiàn),只有上官寧兒一個人悔婚,那這罪責,就全都由她來背了,這對她不公平?!?br/>
“我知道這不公平,但是因為這樣,他們三家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怎么辦?那就成了我們棒打鴛鴦了呀!”
“傻瓜,他們不可能不往來的,大婚當日,歐陽睿會去跟裴安稱兄道弟的,這樣一倆,李家和上官家必定會認為裴家攀上了歐陽家這棵大樹,巴結都來不及呢,怎么會老死不相往來?”
這話,說得陸之雪無意反駁!
“這個主意,你出的?”
周如夢搖頭,“歐陽睿提的?!?br/>
陸之雪:“......”
這兩只腹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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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上官寧兒與李政泰的結婚日。
這天,天氣晴朗,碧海藍天,是個適合大事發(fā)生的天氣。
周如夢出門前就是這么感慨的,陸之雪在一旁汗顏。
因為是婚禮現(xiàn)場的負責人,兩人早早就來到了婚場主持大局,一人負責安排人員站崗,一人去確定各類歌曲以及燈光伴奏,忙的不可開交。
上流圈子的人,結個婚,要盛大,要豪華,要獨具一格!但是,眾人來到婚場的時候,卻被眼前的布置給弄懵了!這哪里是豪華了?怎么跟進了海底世界一樣?
白色的海星狀桌子,淡藍色的水母桌子,藍色水晶海豚的擺設,白色雕著浪花的筷子,繪制著大海圖騰的瓷碗,淺藍色的紗帶,甚至連高臺的背景圖,也是兩只互相追逐的海豚,在金色的陽光下,被暈染出幸福的光芒。
呃......
唯愛真的有傳聞中說得那么厲害?
這......設計的是啥玩意?
看來傳聞果然只是傳聞!
眾人內心一片唏噓,但是表面上都是笑意滿滿的說著祝福的話。
上官寧兒抵達婚場的時候,遠遠的,就被眼前的情景給震撼了一下,突然鼻子發(fā)了酸,悲傷的淚意涌上了明凈的眸,一時間,她竟想就這么轉身離開,但是,李政泰牽住了她的手,并側了頭,在她耳邊低聲道:
“這就是你想要的婚禮?低廉?!崩涑盁嶂S的話。
上官寧兒臉色有些發(fā)白,但還是死咬著唇瓣,把眼淚給逼退。
“記得笑,今天是我們的結婚日,不是送喪的。”李政泰微笑著說完,就拉著她往別墅走去。
記者與媒體也一路跟拍過去。
婚禮還未正式開始的時候,新娘是要呆在別墅里的。
陸之雪一見兩人往別墅走去了,立馬撥通蔡苗苗的手機。
“苗苗,三分鐘后,放歌!”
“收到?!?br/>
掛了電話,陸之雪又打電話給歐陽睿,對方很快就接起。
“兄臺,戲可以開始了?!?br/>
歐陽大總裁“嗯”了一聲。
電話掛斷,陸之雪覺得口干舌燥的,伸手拿過侍應生端著的一杯紅酒,趕緊喝一口解解渴。
三分鐘后,一隊極盡豪華的才拐道處駛出,穩(wěn)穩(wěn)的停在婚禮現(xiàn)場門口,車身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華麗的光芒。
眾人被這豪華的車隊給震驚了一番,紛紛投遞去好奇探究的眼神。
前面一輛車子快速下來幾個黑色西服男子,動作迅速的跑到后面一輛加長版林肯旁邊站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
歐陽睿英挺的身軀從車子里出來,他身穿一套私人訂制的暗紫色西服,黑色的襯衫,棱角分明的臉俊美得讓人窒息,卻又極盡冷漠,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冷銳的神色,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無不流淌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之色。
一米八幾的身高,加上完美無瑕的容顏,舉動間流淌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王者傲氣。
是日升的歐陽睿!
眾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上官與李家的婚宴,居然請得動歐陽大總裁!
不待眾人震驚完,保鏢又彎身恭敬的打開了另一邊的車門,身穿寶藍色西裝的裴安藝下了車,清俊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也沒有平易近人的親切。
眾人還未震驚完,又被狠狠的震驚了一下,沒見過裴安藝的人,紛紛猜測他和歐陽大總裁的什么關系,居然好到可以和歐陽大總裁同坐一輛車,知道裴安藝的,則震驚他什么時候認識歐陽睿這樣的大人物的!
陸之雪站在門邊,很是滿意的點頭,這排場可以了,逼味十足!
記者們首先反應過來,紛紛涌上來拍照,爭取做頭版,而像是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有保鏢立刻將兩人護住,將涌上來的記者隔開。
歐陽睿和裴安藝并肩走進去,期間兩人也是交談了些什么,看起來關系很好。
經過大門的時候,歐陽睿的眼神不經意的掃了一下站在門旁一臉激動的陸之雪,勾唇,給她一個嘚瑟的笑。
仿佛再說,你男人帥吧!
帥!
在陸之雪心里,歐陽睿一直帥如神祇,就算是她被虐的那段時期,也是她心中最帥的魔鬼。
因為歐陽睿的突然出場,全場所有的記者都涌向他那里,要知道,歐陽睿幾乎不再媒體前露面,要捕捉到他的消息簡直難上加難,而且,前不久爆發(fā)的那條關于歐陽睿的花邊新聞,那間報社一夜間成名了!
只要他的一條新聞就有成名的機會,誰不想要?
剛進去別墅的李政泰聽到歐陽睿過來了,立馬丟下上官寧兒出去,今日邀請歐陽睿過來,他怎么不知道?
上官寧兒看都不看一眼急匆匆出去的李政泰,面無表情的走入大廳。
就在她前腳踏入門口,大廳上立刻響起優(yōu)美的樂曲,很輕快的曲子,卻似被銳利的鋒刃戳到了心窩一樣,上官寧兒怔怔的僵在了原地,悲傷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轟然落下。
陸之雪站在她身后,看到她哭得身影一顫一顫的,有些愧疚的別過頭,周如夢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在造福社會?!?br/>
陸之雪聽后,忍不住笑了一下,“如夢,接下來怎么做?”
周如夢勾唇,笑得格外賊,“當然是煽動某些小情緒了。”
“啥意思?”
“等下讓人先領著上官寧兒去房間補妝,你趁此機會去她面前說說關于裴安到來的事情,時間記得一定要拖到婚禮儀式后。”
“我盡量。”
“小祖宗,是一定!要是他們宣誓完,上官寧兒和裴安在一起,會背負更多的罵名?!?br/>
“好,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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