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乾、上官艮、上官兌、黑手慕容飛等人見狀,才知道趙振仁、趙菲菲父女倆人這一場莫名其妙的煉劍的真正意義,當(dāng)下就也都沒太放在心上,遂向趙振仁、趙菲菲父女施禮。
“爹!要不是適才羽叔叔和虞姑娘的劍下留情,你的老命都快沒有啦!”趙菲菲向趙振仁撒了嬌,像是六七歲的小孩那樣清純,那么天真。
“上官兄弟,你看看我這傻丫頭,真還沒長大!”趙振仁撫了撫趙菲菲的頭發(fā),笑著對上官羽說道。
“爹,你是老不正經(jīng)。誰說菲菲還沒長大?菲菲已是大姑娘了?!壁w菲菲向趙振仁做了一個鬼臉,又柔聲地問虞楚楚道:“虞姑娘,你快說說,我是不是大姑娘啦?”
“呵呵!趙菲菲不但是大姑娘,而且是大美人!”虞楚楚拉住趙菲菲的手,甜甜地對趙菲菲說道。
趙菲菲被虞楚楚這么一說,心里非常高興,月光之下顯得更加溫柔美麗。她心里暗道:“怎么虞姑娘適才所說的話不是出自羽叔叔的口中,如果羽叔叔他這樣對我說,那該有多么的美?。 ?br/>
“趙姑娘,你真美!”黑手慕容飛走上前來,也不回避趙振仁,甜甜地贊美了趙菲菲。
趙菲菲被黑手慕容飛直面贊美,覺得甚是不好意思,頓時含笑著低下了粉臉。她沒有回答黑手慕容飛的話,卻慢慢地向趙振仁走去。趙菲菲心里暗道:“那個黑手哥有時候倒也是討厭得可愛!”
……
上官府上善閣,燈光柔和。上官羽和趙振仁等人煮茶品茗。而虞楚楚和趙菲菲兩個美人則在挑燈看劍。
“上官兄弟,我和菲兒此番冒昧前來,一是聽說虞姑娘中了‘五色邪毒’,看看有什么用得著我們父女的地方,二是聽說上官坎突然離家出走,來探個虛實?!壁w振仁緩緩地呷了一口茶,向上官羽和虞楚楚說明了來意。
“承蒙趙大哥記掛了。楚兒是中了倭桑人的‘五色邪毒’,這次也多虧了‘美美之洲’窈窕姐的幫忙,為楚兒解了邪毒?!鄙瞎儆鹣蜈w振仁添上了茶,又徐徐說道:“上官坎的離家出走,在我和楚兒的意料之中??墒牵覜]想到他那么快就露出狐貍尾巴來了?!?br/>
“我也聽說上官坎不知在什么時候就偷偷練成了那上善劍法,所以我就和乾首座他們計劃好,假扮成蒙臉刺客,想試試你的上善劍法,日后遇上了那上官坎,我們也好有個照應(yīng)?!壁w振仁向上官羽和虞楚楚說明了神秘試劍、玩命游戲的原由。
“趙大哥,你真的是用心良苦!”“上官坎強練上善的劍法,后患將不可設(shè)想,都怪我當(dāng)時太大意了。”上官羽頓了頓,又悄聲地對趙振仁說道,“那《上善劍法》后幾章,是需要《若水心經(jīng)》輔助才能練成,否則就會走火入魔的。”
“真是造化弄人,那上官坎的身上所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是他最可怕之處!”虞楚楚接過上官羽的話語,有點憂心地說道。
“是呵,上官坎身上的秘密可能會涉及到整個江湖,乃至危及到整個江山!”上官羽也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
“當(dāng)下之急,我們要及時將上官坎找回來,將他狠狠地修理修理!”趙菲菲也覺得上官坎是個危險的人,向趙振仁、上官羽和虞楚楚得出了建議。
趙菲菲的建議讓虞楚楚陷入深思。她記得冰墩墩曾經(jīng)告訴她:“‘小姐,你說坎金剛最近為什么會這么自信?’”虞楚楚在心里暗暗責(zé)備自己當(dāng)時沒有將冰墩墩發(fā)現(xiàn)了秘密告訴上官羽,而她自己也沒有揣測出來:“上官坎他的自信究竟來自哪里?”
上官羽也同樣陷入了深思。他心里暗道:“都怪自己當(dāng)初在上善閣習(xí)練上善劍法的時候,太過張揚,也太小看四金剛了!”他長吁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趙大哥,就算那上官坎練成了上善劍法,但他仍然都在我的把捏之中。因為他是不可能成為上善劍法上的老哥穩(wěn)!”
趙振仁呷了一口茶,又嘆道:“但愿如此!”
“坎金剛的身上隱藏著什么秘密?再者,他即使是偷練成了上善劍法,是否會危及江湖社稷,時下誰也說不準(zhǔn)!”虞楚楚淡淡笑道,“當(dāng)下,我們都不要著急,或許最好的總會在最不經(jīng)意的時候出現(xiàn)。”
趙菲菲聽得虞楚楚所說,眨了眨眼?!坝莨媚镎f得對極!恰好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她緩聲說道,“說不定哪一天上官坎他會帶劍直剿咸陽城呢?”
……
夜已深,上善閣的上空星稀月暗,上官羽和虞楚楚分別送趙振仁、趙菲菲父女各自回到了寢室。
一陣夜風(fēng)吹來,上官羽感到了一絲絲久違的清爽。他心里暗道:“對于處置黑手慕容飛的事,更重于也更急于尋找上官坎,因為上官坎造成的過錯與黑手慕容飛釀下的過錯密不可分?!?br/>
“羽哥哥,你打算如何處置黑手?”虞楚楚細聲地問上官羽道。
上官羽抬起了頭,望了望那暗淡的星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黑手跟了我這么多年,鞍前馬后的,也立了很多功,吃了不少苦,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會更好一些?”
“能否就給他改過的機會呢?”虞楚楚非常了解上官羽的為人,也十分清楚上官羽的處世之道,當(dāng)下柔聲地問上官羽道。
“是啊,我又何償不想呢?只是他犯下家規(guī),嗜酒貪花,乃至府中泄秘,事關(guān)重大,不處置他,我這個當(dāng)家的該如何服眾?”上官羽向虞楚楚道出了心里話。
“這倒也是,如果不是他酒后狂話,府中也不會出那么多的煩心事?!庇莩毬曊f道:“羽哥哥,時候不早了,早些安歇吧!”
“好的,楚兒,安歇吧!我會枕著你的名字入眠的!”上官羽深情地對虞楚楚說道,隨后送虞楚楚回了寢室。
“你呀,真是越來越滑頭了!”虞楚楚向上官羽回頭嫣然一笑道,隨后滿心歡喜地關(guān)上了房門,心里暗道:“我何償又不是夢著你的夢呢?”
……
第二清晨時份,天才剛剛亮起,黑手慕容飛就來到了上官坎原來寢室的周圍,摘下了一朵最紅最艷的玫瑰花。
黑手慕容飛想起了當(dāng)時和趙菲菲一起采拮玫瑰花的情形,不由得心生了一陣歡喜。他在心里暗道:“那時候為她摘了九十九朵玫瑰,我被刺傷的手上還留存著菲菲她那關(guān)心的眼神,我的心靈深處還留存著菲菲她的那片片的溫存?!焙谑帜饺蒿w越想心里越興奮。他當(dāng)下又想道:“別看菲菲對我外表冷漠,其實呀,她在內(nèi)心深處對我還是熾熱的。就比如在昨日晚上,我當(dāng)面那么多人,特別是她父親的臉,真心地贊美她,她一點兒也沒有反感,只是低下頭覺得不好意思。我想,她當(dāng)時心里是甜甜的、暖暖的!”
黑手慕容飛手捧著摘下的玫瑰花,嘴里還哼著小調(diào),小心翼翼地走向趙菲菲的寢室門前。那知,剛好遇見趙菲菲開門走了出來。黑手慕容飛心里又是一陣狂喜:“真是天助我也!恰好我來,恰好她在,恰好這一切都那么美的安排!恰好她在,恰好我來,恰好我可以向菲菲姑娘表白!”
“菲菲姑娘,昨夜可安?”黑手慕容飛將玫瑰花背在身后拿著,懷著既興奮又害怕的忐忑不安的心情,上前向趙菲菲輕聲問候。
“黑手,早!”趙菲菲見黑手站立在門外,當(dāng)下粉紅著臉,朝黑手慕容飛柔情地笑了笑道。
“菲菲姑娘,這是送給你的玫瑰花!”黑手慕容飛壯了壯了膽,將那朵又紅又艷的玫瑰花遞給了趙菲菲。
“哇!真嬌艷的玫瑰花!”趙菲菲接過黑手慕容飛遞過來的紅玫瑰,高興得簡直快要跳起來。她那開心的笑容像那朵盡情綻放的玫瑰花。趙菲菲心里想道:“想不到黑手也是個浪漫的男人!”她當(dāng)下深情地對黑手慕容飛說道:“謝謝你,黑手哥!有你真好!”
黑手慕容飛見趙菲菲收下了紅玫瑰,而且心情也很好,當(dāng)下就將剛才那忐忑不安的心情拋到了九宵云外。他悠聲說道:“菲菲姑娘,你比這紅玫瑰更美麗!”
“黑手哥!有你真好!”趙菲菲朝黑手慕容飛嫣然一笑道:“我記得你曾經(jīng)為我摘了九十九朵紅玫瑰。那一天,你的手還被玫瑰刺刺傷了。”
“哦!記得記得!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焙谑帜饺蒿w笑了笑,真誠地說道,“如果菲菲姑娘愿意,我會一輩子為你摘玫瑰花的!”
“黑手哥,你說的是真的嗎?”趙菲菲低垂著粉頸,細聲地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啦!我慕容飛愿一輩子做你的護花使者!”黑手慕容飛用真誠的雙眼,緊緊地盯著趙菲菲那充滿柔情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說道。
“菲兒!”正當(dāng)趙菲菲陶醉于黑手慕容飛那深情的話語之中,突然有人喊道。
“爹!”趙菲菲見是趙振仁提著寶劍從花園的左側(cè)走了過來,當(dāng)下心頭驟然就吃了一驚,差點兒將手中的玫瑰花跌落在地上。
“趙大俠早!”黑手慕容飛急忙閃過身子,抱拳向趙振仁施禮問道。
“早!”趙振仁見趙菲菲手捧著玫瑰花,又見黑手慕容飛在趙菲菲的身旁,不由得氣上心頭,一副滿臉不悅的樣子,對黑手慕容飛冷冷而簡潔地說道。
黑手慕容飛自討了個沒趣,有點兒緊張地向趙振仁匆匆地道了個別,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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