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你,但是聽說過你,我前幾天去海洋縣我二姨家,正好我小姨也在,她說了你的事,我靠,當時我還以為她是瞎說呢,沒想到我和我小姨夫打了個電話一問,還真是這回事,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鼻嚓栃ξ氖箘盼罩B云東的手說道。
對于一個做生意的人來說,他不缺的可能是錢,但是最缺的可能是人脈,有人說,人脈就是錢脈,這事一點不假,而且青陽也知道,柯振華作為他的發(fā)小,不會往這里領(lǐng)一些不相干的人,就說今天這些人,那都是警察,在以后的日子里,還有可能會成為一方治安的首要人物,這一點,青陽感覺很得意,而且這一點他是跟著無間道上那個往警察局摻沙子的黑老大學的。
“青少,什么情況,你們認識?”柯振華看的是一頭霧水。
“倒是聽說有這么個愣頭青,只是不知道名字?”
“青少,你的小姨是哪位啊,我認識嗎?”。連云東這個時候猜到了一二,但是還不能確定。
“你應(yīng)該認識啊,你們是同事,你還是我那個自以為是的小姨夫的手下,霍能,你不會不知道吧,哈哈?!鼻嚓柡芩实拇笮ζ饋?。
“啊,哈哈,原來青少就是,那啥,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連云東這才肯定這位就是白州市常務(wù)副市長青天綱的兒子,當然也是田芳茹的大姐田麗茹的兒子,這下熱鬧了,居然在這里遇到了自己的外甥,連云東壞壞的想到。
這時候同來的幾個人都知道了這個連云東居然有這樣的勇氣,紛紛自問,那個時候恐怕自己真的不敢站出來,在生命面前,一切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所以不是每個人都敢拿命去拼的,包括這些干了好幾年警察的家伙。
“來來,大家都坐,今天來的都是警界的精英,現(xiàn)在不是將來也會是的,小黑,把我那瓶最好的就拿來,我今天要和各位官差喝一杯?!鼻嚓枌﹂T口服務(wù)的一個小姑娘喊了一聲。
大家都齊齊看向那位姑娘,但是發(fā)現(xiàn)那姑娘挺白的呀,怎么叫小黑呢,大家疑惑不解?
不吃菜只喝酒,連云東完全受不了,不一會就有點醉醺醺的了,躺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睡了過去,而其他人還是正常的喝酒。
“這次訓(xùn)練不一般,我看不像是一般的培訓(xùn),臉教官都是省廳從特種部隊借來的少校,所以我估計這次培訓(xùn)之后,很多人都會得到重用,不管怎么說,這次的培訓(xùn)含金量很高?!币姷酱蠹叶荚诤蜕磉吪阒染频男〗沌畚彗哿牟氯染?,柯振華和青陽坐在一起,兩人挨得很近,幾乎是在咬著耳朵說話。
“哎,老爺子不知道還能不能上去,但是即便能上去,還能干幾年哪,所以,華子,謝謝你這些年為我拉進來不少人,現(xiàn)在我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這個人肯定不是池中之物,你好好籠絡(luò)一下,最好能為我所用,再不濟也不能成為敵人?!?br/>
“青少說的是連云東?”柯振華轉(zhuǎn)身看了看屋角少發(fā)上睡覺的家伙。
“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我和我小姨談過這個人,有膽有識,很會來事,在官場上這樣的人從來都是無往而不利,聽我的,沒錯?!鼻嚓柡攘艘豢诰普f道。
柯振華只是感覺到了連云東敏銳的觀察能力和推斷能力,但是對于其他的嗎,他暫時還沒有看出來。
“你不信?”青陽看柯振華猶疑的樣子,問道。
“不是不信,是我沒有青少的眼光。”
“你不用拍馬屁,我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很需要有人能幫我撐著,現(xiàn)在是我老爹,等我老爹退了誰來替我撐著,還不是這些年為下的弟兄們,還是那句話,有錢大家花,但是也請這些兄弟能有事大家擔?!鼻嚓栒f的這些話完全不像是一個年輕人說出來的,老氣橫秋。
連云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宿舍,好在是柯振華這家伙還是比較講義氣的,沒有將他扔給會所的小姐們不然話,連云東可就慘了,因為他聽到了起床的鈴聲,那就是意味著聽到這個鈴聲之后必須在三分鐘內(nèi)穿戴洗刷完畢之后出現(xiàn)在訓(xùn)練場上,周藍綺是在以特種部隊的要求訓(xùn)練一幫警察,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嘛。
周藍綺看著站在眼前的這些人,經(jīng)過了幾天的訓(xùn)練之后,她感覺這些人實在是太差了,底子太差,而且脾性不好,即便是再練,也練不出自己滿意的精兵強將,但是這是任務(wù),所以只要自己做到就可以了,至于這些人成為什么角色,那就是各安天命了。
“今天我們練習的是擒拿格斗,或許你們說,你們已經(jīng)練習過,但是你們還是要認真學習我教給你們的,你們以前學習的都是一些花花架子,一遇到緊急情況,你們可能都不知道該怎么用了,但是今天我教的,是一招制敵的功夫,如果有誰不服氣,現(xiàn)在就可以出來和我單獨較量一下,我如果不能在一招之內(nèi)將你打倒,我馬上離開這里。”周藍綺帶著一種蔑視的神情看著這些男人,說實話,她真的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里。
她的這句話一說出來,隊伍里立馬炸開了鍋。
“這也太囂張了吧,一招之內(nèi),我們可是男人,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笨抡袢A小聲地說道。
很明顯,他緊挨著連云東,這句話就是說給連云東聽的,但是連云東不為所動,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似的,而且,通過這幾天的接觸,他發(fā)現(xiàn)這個柯振華表面上很粗狂,顯得一點都不精細,其實這個人粗中有細,不但細,是很細,很有心計,要不然像青陽這樣的公子哥怎么會和這樣的人過從甚密,昨晚喝多了,但是他并沒有完全醉倒,朦朧間他看到柯振華和青陽兩個人挨得很近,在那里竊竊私語,如果這兩個人不是同志,那么肯定有其他的關(guān)系,不為人所知的關(guān)系。
“我去會會她怎么樣?”見連云東不為所動,柯振華又說道。
“愛去不去?!彼膫€字打發(fā)了柯振華。
“教官,我想試試。”就在眾人還在竊竊私語時,柯振華勇敢的舉起了右手。
“好,無論你能否贏我,我都很佩服你的精神,來吧,我先讓你出一招?!敝芩{綺向后退了一步,柯振華這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還向后面的隊伍一抱拳,連云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次是柯振華自找的,也難怪,他一直將周藍綺比作那個小明星范小冰,這下終于有機會親密接觸了,哪怕是挨揍呢。
其實周藍綺真的沒有說謊,真的就是一招,就在大家以為有好戲看了時,好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大家就看到周藍綺抬了抬腳,柯振華就已經(jīng)雙手護住自己的襠部哀嚎起來。
這是幾乎所有女人都會的一招,無敵撩陰腳,不幸的是,偏偏讓柯振華給攤上了。
“打哪兒了?”連云東沒有看到周藍綺出手,于是扭頭問旁邊的人。
“小雞雞?!?br/>
再看到柯振華滿地打滾的樣子,連云東真是慶幸啊,要是自己挨上了,不定會成個什么樣子呢,大了也沒有好處,白白增加了受力的面積。
“這娘們陰險啊?!边B云東心里想到,原來他對那具看起來苗條纖細而又不失豐潤的身體還是比較有想法的,特別是那兩條大長腿,他時常想象一種架在肩上的感覺。
“當你們面對的是一個男人的時候,這個地方是最容易擊倒他的,但是一定要掌握好分寸,不然的話,有可能殘廢或者死亡,起來吧,有那么疼嗎?”。周藍綺轉(zhuǎn)身看著還躺在地上的柯振華說道。
“有?!笨粗蓱z兮兮的說道。
“但是對于女人,擊打的地方就要換一個地方了,如果再擊打這個地方,非但不能起到作用,反而會激起女人的反抗?!?br/>
周藍綺說道這里,剛才還嗡嗡的人群立刻靜了下來,就連一直哀嚎不斷的柯振華也在地上坐了下來,聚精會神的在聽,這讓旁邊很多人懷疑這家伙剛才是不是裝的。
“女人的這個部位最脆弱,如果擊到,是最疼的部位,完全可以一招制敵。”周藍綺的講演把每一個人都震住了,不是因為她講的有多好,而是因為她指的部位比較誘人,那是每一個女人都很在意的部位,而恰恰又是每一個男人很向往的部位,別看周藍綺身材苗條,但是胸前的兩團嫩肉還是很真實的。
“回去問問你們的媳婦就知道,這個地方如果受到襲擊,就會針扎一樣疼,所以這個部位對于女人來說,就是一個最大的罩門?!?br/>
站在人群里的男人沒有聽懂里面的意思,但是都看到了里面的意思,因為薄薄的軍綠色內(nèi)衣上,分明的兩個乳罩印出的圓圈,誰都能看到圓圈對于肉丘的束縛,可以想見如果將這兩個肉球放出來是怎么樣一種視覺沖擊。
萬人里有一萬個想法,至于下面這些人會把那兩團嫩肉想象成什么樣,那都是個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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