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柳隨風(fēng)??”
唐修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感覺,那的確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明明自己換了門派,改了名字,徹徹底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但眼前這個劍純,偏偏一眼就認出了自己!
當(dāng)年的三生樹下,他們飲酒賞樹:而今的揚州城外,他們再次重逢。
什么都沒說,偏偏雙方都看穿了對方。
興許是,只有他們兩個才會在這種新服才開的時候來到這種地方,飲酒賞月?
“是我!”言簡意賅,惜字如金,唐修也的確不需要多說什么!
就在唐修依舊沉浸在江湖重逢的喜悅中的時候。
“砰!”一面巨大的旗幟驟然出現(xiàn)在了“黃金脆皮嘰”的視野之中。
“念依依請求與你切磋,是否同意??”
“上次一別已然一年之久,每每后悔沒有和你交手,沒想到今天心血來潮,你偏偏就來了!”念依依的頭上很快出現(xiàn)了這一番話。
唐修心想你真是我心里的蛔蟲,我正后悔沒有與你過招呢,你今天竟然偏偏也就送上門來了。
如此,正好!
隨著讀秒的開始,唐修立刻進入了狀態(tài),左手死死按在鍵盤上,右手緊緊地握著鼠標(biāo)。
已經(jīng)停止燃燒了一年之久的熱血再次燃燒,火辣,然后沸騰。
最后化作燎天之焰,燒的唐修渾身發(fā)抖。
他很少這樣,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還是他在“任我行”俱樂部擔(dān)任隊長的時候,那時候他操控著“柳隨風(fēng)”,在數(shù)十名玩家圍攻中游走,最后硬是活活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一次,他竟然面對一名對手,就緊張成了這樣。
念依依實力之強,可見一斑。
月下之戰(zhàn),在月華最盛之時,悄然開場!
念依依是純陽李忘生門下“太虛劍意”,與“紫霞神功”不一樣,劍純是外功職業(yè),他的劍,必須要貼近目標(biāo),才能見血封喉。
“生太極”,純陽專屬特色技能,在“生太極”氣場之中,純陽玩家免疫一切控制。
情愿畫地為牢,只為一世安穩(wěn)。
念依依在讀秒時候就下了“生太極”,處于氣場中的他身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免控buff。
“生太極”不僅能夠能給純陽玩家提供全程免控,更是能夠使處于氣場之中的對手降低移動速度。
唐修不敢托大,哪怕他是職業(yè)圈內(nèi)曾經(jīng)赫赫有名的“魔術(shù)師”,但這個“江湖”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尤其是隔了一年之久。
毫不猶豫,黃金脆皮嘰立刻離開念依依的氣場,高手對戰(zhàn),任何一個細節(jié)都足以致命。
說實話,藏劍對戰(zhàn)劍純,是一個優(yōu)勢對局。
其原因也很簡單,以己之長擊其之短。
藏劍是高機動性高免控高傷害門派,而劍純則是畫地為牢,腿短無比,傷害更是要足夠的控制才能打出來。
追也追不上,控也控不住,劍純憑什么嬴藏劍呢?
拼刀換血量嗎?那只能很無奈的說,這絕對是一個下下之選。
念依依面對這樣的劣勢對局,依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其余的情緒,他的眼里,只有這一場戰(zhàn)斗。
他的眼里,只有一種名為專注的東西。
唐修,也是一樣!
補上“坐忘無我”,“吐故納新”這兩個減傷技能后,念依依無所畏懼,直接向黃金脆皮嘰沖了過來。
唐修不敢大意,面對這種高端劍純,一旦被控住,那基本就走遠了。
毫不猶豫,黃金脆皮嘰直接夢泉虎跑,免控的同時追著劍純打。
念依依絲毫不畏懼黏在自己身上打傷害的黃金脆皮嘰,有著“坐忘無我”和“吐故納新”這兩個技能,他直接反打,不斷的往黃金脆皮嘰身上掛疊刃。
“疊刃”,純陽某些技能附帶的buff,會持續(xù)不斷地給對方造成傷害。
唐修秒懂對方的想法,身上的“疊刃“一旦多起來,那就不得不分心防備對方的“八荒歸元”,因為“八荒歸元”在點了“切玉”奇穴后,在對手血量低于百分之四十施展后,會引爆全身“疊刃”持續(xù)傷害。
想想看,原來緩慢流淌的鮮血,突然間如泉柱般噴涌,會有怎么樣的后果?
看準(zhǔn)了夢泉虎跑的時間,唐修在虎跑結(jié)束的一瞬間,想要“玉泉魚躍”,無視所有控制直接離開念依依。
這波換血,唐修一點不虧,因為虎跑期間打出的傷害遠遠高于對手的傷害,只要只要耗下去,對方必輸無疑。
競技本來就是殘酷的,沒有人會注意失敗者流了多少血淚,他們只會看到成功者光鮮亮麗的那一面。
成王敗寇,本就如此。
哪怕是切磋,唐修也要將這股絕不服輸?shù)木駛鬟f給對方,他相信,對方也是一樣想的。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就在黃金脆皮嘰一套夢泉虎跑后準(zhǔn)備跑路的時候,一個紅色的氣場在他“玉泉魚躍”的前一秒出現(xiàn)在了黃金脆皮嘰的腳下。
“玉泉魚躍”三段輕功,失??!
“吞日月”,劍純獨有氣場,八尺“吞日月”能夠使處于氣場中的玩家無法使用輕功,無論是江湖輕功,還是門派輕功!
唐修心里一驚,但下一秒他就做出了決斷。
“嘯日”之后,便是山居。
從輕劍到重劍,這一刻黃金脆皮嘰的手速超過了另一旁的念依依,而他“嘯日”后隨之出現(xiàn)的免控buff也直接打消了念依依滿豆“大道無術(shù)”的準(zhǔn)備。
“大道無術(shù)”,劍純定身技能,最少消耗半格氣持續(xù)1秒,最多五格氣持續(xù)5秒。
要是黃金脆皮嘰速度再慢一點,沒了免控狀態(tài)的他吃上這一個“大道無術(shù)”雖無大礙,但至少是落入了對方的節(jié)奏。
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節(jié)奏永遠比血量技能什么的重要。一旦落入了對方的節(jié)奏,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那就只有戰(zhàn)敗這一種結(jié)果。
唐修寧愿讓出一個解控免控技能“嘯日”,也不愿意讓對手獲得先手!
山居劍意下,黃金脆皮嘰盡管處于十二秒免控狀態(tài),但卻犧牲了藏劍輕劍狀態(tài)下的靈活機動。
念依依眼看著黃金脆皮嘰切換重劍,直接一個躡云逐月,拉開十二尺的距離,同時原地再次落下一個“生太極”,確保自己不會被“醉月”控制。
唐修也沒有追擊,一方面是“吞日月”效果還在,另一方面是純陽“梯云縱”可以重置躡云逐月的cd,因此即便是追了上去,對方依舊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第一波攻擊其實雙方都在試探,雖然看上去念依依血量上吃了點虧,但唐修知道,這一點血量的根本不算什么。
不過,唐修依舊占據(jù)著絕對的主導(dǎo)優(yōu)勢,因為念依依只有憑借著“疊刃”才能拼傷害贏過他,否則和自己這么耗下去,其實是變相地進入唐修的節(jié)奏。
這種節(jié)奏就像流沙,只是流沙最恐怖的地方遠不是它最后吞噬了你,而是在你逐漸下沉的時候,明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卻無力掙扎和擺脫。那是一種灌了鉛一般沉重的力量,從你的腳尖,一寸一寸蔓延到胸口,最后蔓延到你的每一寸皮膚,蠶食著你的最后一分絕望。
“那么,你要怎么辦呢??”
唐修翻身拉開距離,看著那月光下的一襲白衣,雙眼瞇起,暗暗問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