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北不耐煩的揮揮手,眼皮都沒抬一下。
慕云溪退出去,帶上門,深吸一口氣,趕緊回云裳。
到了五樓,小葉他們一看到她就圍過來,“云溪,怎么說?”
“先把姜毅叫來?!?br/>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怎么了?”
“姜毅被開了?!毙∪~道。
“啊,誰開的?!”
“顧總,因為姜毅和白妙妙爭論,把她氣哭了?!?br/>
慕云溪無語了,果然是被顧大總裁捧在手心里的人啊。
小葉又道:“云溪,姜毅說,生產環(huán)節(jié)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可是,謝先生就說香氛不對?!?br/>
“確實不對,我剛剛測試了?!蹦皆葡嗳嗝夹?,道:“我先去找姜毅,小葉,你讓財務準備下謝先生那邊的賠償金?!?br/>
“真的要賠啊,要不少錢呢?!?br/>
“該怎么賠怎么賠,我先走了。”
負二停車場,顧辭北正和白妙妙膩歪,慕云溪裝著看不見,轉到另一邊開車門。
奈何白妙妙看到了她,還向她招手,“云溪,辭北說讓你做我的助理,幫我熟悉云裳的業(yè)務。”
慕云溪握著門把手的手收緊,抬眸看向顧辭北,他疏冷的眉眼里蘊著少有的笑意,略帶寵溺的道,“這就開心了,真好哄?!?br/>
“嗯嗯嗯,我好開心?!卑酌蠲罟郧傻狞c頭,抱住他的胳膊,嘟著紅唇道,“我爸爸一直想讓我鍛煉下,可是我家的產業(yè)我都不喜歡,正好我喜歡香水,謝謝你辭北,我太開心了?!?br/>
“喜歡,我就給你,云裳而已?!?br/>
顧辭北聲音寡淡,卻少有的溫柔,慕云溪心里發(fā)堵,默默拉開車門。
車子疾馳而去,慕云溪將手機扔在中控臺上,腦子里不停閃現顧辭北那雙疏冷的笑眼。
好像,他從未對她笑過,從未!
哪怕是他們歡愛時,他好像也沒有過,只是失控似的將她往死里弄,想想都心酸。
姜毅不在,慕云溪和他通了電話,他一再保證生產過程沒有任何問題,謝松庭出了名的挑剔,云裳的人都知道,遇到他的單子都特別小心。
慕云溪陷入僵局,而顧辭北和謝松庭都等著調查結果呢,并且就要今天出結果。
她將車停在濱江大道旁邊的小路上,沿著臨水長廊走到江面的觀景臺。
天氣陰沉沉的,冷風鉆進衣服里,四肢百骸都侵入寒氣。
她下意識的看天氣預報,最高氣溫只有0度,她順著日歷往前翻,翻到給謝松庭看樣品那日的備忘錄。
也就是一個多月前,生產時間也沒有很長,因為天然香料存在很多不穩(wěn)定因素,這個點他們考慮了,可是,為什么香氛還是有差別的。
慕云溪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指尖一頓,驀然間想到什么。
和謝松庭確定樣品的那日,她穿的是裙子,是一條流云白的長裙,還是露肩的。
因為裙子設計感和瓶身很配,所以,她特地選了那條裙子。
那么,那天應該很熱?!
慕云溪立刻翻查那天的氣溫,竟然最高25度,堪比夏天。
她腦中靈光一閃,撥通小葉的電話,“將我辦公室的空調開到35度,我馬上回去?!?br/>
“35度?!老大,你凍瘋了……”
慕云溪來不及解釋,掛斷電話,驅車趕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