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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尼魯睡你麻起來 三哥皇兄真的要去那么遠

    “三哥...皇兄...真的要去那么遠嗎?”

    剛醒酒起來的文涵舞就被通知前往安溪,精致的小臉上一片懵逼神色,隨之就是狂喜,但是何其戀家戀兄長的公主殿下怎么會輕易地暴露自己的本性呢?

    于是乎,充滿溫情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涵舞公主泫然欲泣,珠淚欲滴,小手緊緊的扯著文墨宇的衣裳,好一出游子離家......啊不對,游女離家的好戲啊!

    “皇兄,縱然臣妹不舍與你離別,可白相視茶如命,若是飲不到安溪最好的茶,恐怕是生不如死啊,他向來待臣妹猶如父女,臣妹怎舍他難過呢?此去安溪一別,皇兄,可要保重啊?!蔽暮杓t著眼睛,臉上滿滿的都是戲啊!

    文墨宇是一頭黑線,說好端莊大方的公主殿下呢?說好乖巧可愛的小妹妹呢?你妹!玩我??!

    “你若是再不走,等下我便送你回宮?!蔽哪罡蕉?,咬牙擠出一句話。

    果然,文涵舞小臉一變,嬉笑道;“三哥你就愛逗我,走啦走啦?!闭f完,卻怕文墨宇反悔似得,幾步?jīng)_上了馬車。

    文墨宇見狀,不由笑了笑,目光再看向后一輛馬車,范健說太子妃已經(jīng)進去了,他也沒再過問,兩輛馬車慢慢駛了出去,知道要去浪的文涵舞之前還在哭天搶地,上車離開后,卻連一個告別,都興奮的忘了給。

    “紅雪。”

    “嗯。”

    文墨宇轉(zhuǎn)身,認真的看著她,道;“我曾說過,要你做三件事。”

    紅雪點點頭,不置可否。

    他便繼續(xù)說道;“莫家外遇襲,是你救了我,城外樹林被伏,是你解了圍,如今,幫我做最后一件事吧?!?br/>
    “你錯了?!奔t雪撇他一眼,道;“昨晚也算一件,三件事已經(jīng)做完了,所以無論你現(xiàn)在有任何要求,我都拒絕答應(yīng)?!?br/>
    ......

    “我還沒說要你干嗎呢!”

    “你這豬腦子還能干嘛?想讓我去保護那兩個小姑娘???不好意思,沒興趣。”紅雪很是不給面子的甩了甩頭,目光卻從那幾個隨從身后掃過,心中暗罵;文墨宇你真是豬腦子!

    文墨宇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紅雪翻個白眼,卻是懶得再理會他了。

    又是兩輛馬車從太子府出發(fā),方向卻是不一樣的,文墨宇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后面的馬車停了停,然后一個府兵被紅雪叫進了馬車里。

    “爺,人走了?!?br/>
    等馬車出了皇都城門,漸漸消失在遠處,一個伙計行色匆匆進了一座茶樓,警惕的打量一番四周后,動作迅速的鉆進了包廂,對坐在首位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若是文墨宇在此,想必不會陌生,這人,便是被他勒索了八十萬兩的莫家家主,莫正海。

    聽了伙計的匯報,他不由得笑了笑,對著座下一人道;“皇子可以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好戲,要開唱了?!?br/>
    那人似乎可以預(yù)見自己黃袍加身,天下臣服的樣子了,渾身一震,朝著莫正海行禮拜道;“若大業(yè)有成,大周必為莫府論功行賞?!?br/>
    “若是如此,那再好不過了,皇子盡管放手一搏,莫家定來追隨?!蹦R彩且桓毕采?,立馬拍著胸膛保證道。

    那人有了這承諾,這才放心離去。

    莫正海的神色在他走后漸漸平淡了下來,此時,屏風后走出一人,莫正海上前,恭敬一拜,口稱;“少主。”

    文墨逸冷淡的嗯了一聲,走到他之前坐的位置上坐下。

    “人手已經(jīng)派出去了,按照少主吩咐的,只是一些最普通的武夫,有三個武者帶領(lǐng)?!?br/>
    文墨逸喝了口茶,點點頭道;“別讓他走的太輕松,但也不能把人給我弄死了,想來這個尺度,莫老爺能夠把握好的吧。”

    “小人,定當盡心盡力?!甭犞且宦暷蠣敚s是惶恐,腰更是又彎下了一些。

    “一切按計劃進行,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屬下明白?!?br/>
    文墨逸笑了,目光卻是冷酷,恨一個人,千萬不能讓他死的太快,這多沒意思?他想做的,就是一步步把他推上頂峰,再親手剝奪他擁有過的一切,殺人,得誅心!

    白語溪上了馬車,看到正好整以暇坐在座位上看著自己的紅雪,微微一囧,她自認為已經(jīng)隱藏的很好了,卻沒想還是被這個神秘的男子發(fā)現(xiàn)了。

    “為何不去安溪?”紅雪開門見山問道。

    女子坐定,對上他的目光,同樣直接的問道;“你們有事瞞我?”

    紅雪嗤笑,道;“把們字去了,只有文墨宇?!?br/>
    “他若只是為了幫那個方龍伸冤,何必自己過去?只需與父皇那說一說,朝廷定不可能坐視不理的?!卑渍Z溪盯著紅雪,繼續(xù)說道;“何況他早不安排晚不安排,偏偏這時安排我和小舞去安溪,茶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我們離開皇都,對嗎?”

    紅雪繼續(xù)沉默,白語溪愈發(fā)覺得自己沒有猜錯,繼續(xù)道;“皇上重病未愈,朝廷上廢黜太子的聲勢愈發(fā)強烈,這時候離開皇都的理由只有一個......宮中有變!”

    “你知不知道,太聰明的人一般都不會活的太久?”紅雪先是驚訝她的猜測,竟與真實情況如出一轍,而后卻冷聲說道。

    白語溪昂起頭來,正色道;“我不怕。”

    “這是你喬裝打扮跟過來的理由?若我說,文墨宇就是個天生的麻煩簍子,還是要命的那種,去安溪,你至少可以平安,馬車還未走遠,現(xiàn)在,你還有機會反悔。”紅雪想著,像這樣的大家小姐,聞生死則色變,總該要退卻的吧。

    誰知,白語溪卻是笑了,道;“我愛他,也恨他,恨到最后卻又猛然發(fā)現(xiàn),其實還是愛著的,若能死在一起,也算緣分,總好過,他所有的改變,我都不了解。”

    紅雪覺著自己理解不來這種感情,在她眼里,愛便是愛,恨便是恨,極端的兩者怎么可以混為一談?只是這時,也想不到用什么話來反駁這言論,只好低著聲音罵道;“傻子?!?